憐心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一路上把御風能力發揮到極致。皇宮內的侍衛只見到一陣風吹過,等他們想阻攔的時候人已經走了。
「主子,你千萬不能死,千萬不要留下憐心一個人。」
鳳冷費力的扯唇輕笑。「放心,死不了。」
「主子,你不要在說話了,我這就把你送回去讓他幫您治療。」
等出了皇宮,鳳冷從憐心的懷中站起身。「好了,回去吧!」
「主子,你的傷?」
她用食指輕輕沾了一點鮮血放進嘴里,舌忝了舌忝。「味道不錯,你要不要嘗嘗。」
憐心一听頭差點被搖掉了。「主子,您真的沒事嗎?」
「當然沒事,就那把小刀怎麼能傷的了我性命。」她只不過是震懾下他們罷了。
見主子真的沒事,她卻嚇的快哭了。「主子,您可嚇死我了。」
鳳冷笑笑沒說話,兩人一路上回到鬼屋就看見了焦急等待的龍曦和夜琉月。
兩人等待良久,遠遠就看見她們走過來。在看見她渾身是血的那一刻,龍曦眼神冰冷陰森。
龍曦眼神嗜血。「誰弄的。」
「沒事,小傷而已。」鳳冷說完直接回房休息去了。
夜琉月在看見她身上的鮮血,感覺到自己心仿佛被人狠狠的切了一刀,那麼疼。
夜琉月上前一步,一向隨意的她也不禁嚴肅起來。「怎麼回事。」
可憐的憐心面對著兩人的拷問,不得已只能全盤而出。
兩人听完就消失不見了,憐心看著眨眼間消失的人影,有些為主子擔憂。
鳳冷才懶得管他們去了哪里,幾個月來她埋頭按著自己規劃的計劃一步步的施行。
「憐心,那家火鍋店怎麼樣了?」
「主子,他們經營的很好。現在一天賺的足夠很多人一年的開銷,完全有盈余開分店了。」
「嗯。」對于短短幾個月內開分店她沒有多大的喜悅,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你把這個秘方拿去給她們,再去多找些店鋪,最好有那種一條街的店鋪。」
「一條街的店鋪?主子,這不太好辦吧?」
鳳冷這才抬頭看了她一眼。「那誰有權利辦這事。」
「主子,除了皇上沒有人有這個權利。」憐心不懂主子非要一條街的店鋪干嘛!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的,主子。」憐心拿著圖紙退了下去。
鳳冷屈指敲著桌子,望著窗外隨後起身往皇宮方向去了。
鳳炎看著手上的奏折,邊境的小國每年都騷擾不斷,這讓他很心煩。
如果派大將去打,又有辱泱泱大國的尊嚴,但不派人或者派小將去打輸了更是有辱國尊。
鳳冷悄無聲息的來到他身後。「我來跟你做個交易。」
鳳炎看著突然出現的她,竟然連自己絲毫都沒發覺,如果剛才她想殺了自己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想到這他脖子一涼。「你知道你擅闖是犯了可以殺頭的重罪嗎?」
「哦,是嗎?放心我很惜命的,我來跟你做交易的。」她說著直接坐在底下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