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夜悄然而來,寒磣的風急急掃過幽深的林間,淡隱淡見的夜雲慢慢掩去了那黯冷的月光,世界幽暗而冷晦。♀
‘侍寢月’就是只有在這個月,黎莫悠才會來‘鳳繡宮’過夜,招男寵侍寢,每個男寵一年只有一天能和城主同眠而臥。黎莫悠後宮男寵二十五人,一人一夜,一月剛好。招誰先侍寢是通過翻牌來決定的,翻過的牌會被拿出避免重復翻牌,這次翻到的第一個是虞佳。
「小芙快點,快幫我打扮好,城主大人要來了。」室內虞佳慌忙的打扮著。「是,虞夫人。」小芙小心翼翼的幫虞佳打扮著。
虞佳剛剛打扮完,上官$**竹悠就到了。
「參…參見城主。」虞佳趕緊跪下行禮,心中有些害怕,對上次事件仍然心有余悸。♀
「起來吧。」黎莫悠淡淡的道,然後慢步走到椅子上坐下。黎莫悠看著虞佳,「過來。」
虞佳一听,臉微紅,本就嬌艷的臉,此時更勝一朵牡丹,綻放著春情般的美麗。
黎莫悠一把把虞佳拉到大腿上,伸手抱住虞佳的腰際,把頭埋在虞佳的脖頸里,「恩…佳兒今天真美,真香。」
听到黎莫悠這麼,虞佳更是羞的把頭埋得更低,嬌羞滿面。回過身,「城…城主,我…我給您更衣吧。「
「恩,好。」黎莫悠張開雙手,任虞佳給她解衣服。解到只剩里衣的時候,黎莫悠便半側身躺在床上,一手撐著頭,一手輕縷緞發。「佳兒,自己解衣服,然後,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城主。」虞佳也解了自己的外衣,然後息了燭火,便慢步走到床上躺下。一會兒,暗漠的房里便響起了歡、愛聲,一室萎、靡。
而此時另一個房間,那火紅的身影正半倚在靠椅上,媚惑的桃花眼中一片淡漠。
身旁坐著一個絕麗的黑衣女子,「悠。」于紫舞道,「這是最後一次了,等十月過後,‘璃鷹’的修煉也完成了,那些男寵,你打算如何處置?」
黎莫悠淡然的道︰「既然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我對他們也算仁至義盡了。」
于紫舞沒再話,悠的沒錯,當初若不是悠帶他們回來,他們也肯定早已飽受凌辱。悠本就是個冷情之人,帶他們回來,她給他們安定,那麼他們肯定也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如今,他們沒了利用價值,悠又怎麼可能留下他們?
「如今璃鷹的功法即已練成,以後他就是璃兒的貼身護衛,保護璃兒的安全。」黎莫悠道。
「恩,我知道了,我會安排好的。」于紫舞。
「舞,紫眸人的出現,他們必定也有所發覺,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要加強琉璃城的守衛。」黎莫悠正色道。
「我已經派人加強看守了,各個分據點也派人嚴加注意,一有消息,即刻上報。」于紫舞道。
「舞,你真是另一個我了。」黎莫悠有些動容,「還好,還好在這冰冷的世界里,你們一直陪著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悠,我懂。」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彼此都能懂得對方的想法。
「恩,璃鷹練的功法需要采陽補氣,那些男寵們就讓他們多休息這時日吧。」黎莫悠道。
這也是黎莫悠一年只招寢一次的原因。真正在寢室內的並不是黎莫悠,而是璃鷹,而那些男寵一是掩人耳目,二則是為了璃鷹的練功需求。
琉璃苑,上官末璃一人在寢室內靜坐在床邊,房門打開,不時的往門口張望,仿佛妻子在等候晚歸的丈夫。櫻桃看到這麼晚了上官末璃還不歇息,便道︰「大夫人可是在等候城主大人?」上官末璃听到櫻桃這麼,臉微微發燙,低下頭道︰「我,我才沒有等‘他’,‘他’…‘他’不回來更好。」
看見上官末璃的模樣,櫻桃心里也明白了幾分,如此優秀的城主大人,有誰能抵擋‘他’的魅力。可是,誒…櫻桃心里輕嘆,「大夫人,您歇息吧,城主‘他’…‘他’會一個月不回琉璃宮,所以…所以也不會回琉璃苑。」
上官末璃看到櫻桃臉上的不自然,便問道︰「‘他’為什麼不能回琉璃宮?」
「因為,因為…」櫻桃吞吞吐吐的不出口。「
因為什麼?」上官末璃有些急促的問。「因為這個月是十月,而…而十月是‘侍寢月’所…所以城主大人這個月都會留宿‘鳳繡宮’。」
听到櫻桃的話,上官末璃的眼神一黯,吩咐櫻桃關上門下去,自己便上、床休息。看著身邊的位置空蕩蕩,上官末璃發現自己並不開心,反而感覺很失落,是不是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了?心中酸澀,自己雖是大夫人,可是與那些侍妾有什麼不同呢?自己不過是他眾多姬妾中的一個,只是身份比他們高了些許罷了。想到這里,便忍不住暗自垂淚,「會不會有一天‘他’也會不要我,再娶一個正室?」上官末璃心中悲苦萬分。最後終于經不住,哭得累得睡過去,眼角自然掛著淚珠,惹人憐惜。
忽然,一個紅色的身影在黑暗中一閃,靜坐在上官末璃的床邊。黎莫悠伸手輕拭去上官末璃的淚水,看著那柔弱的臉,心里有些矛盾。現在的璃兒如此單純和無憂,忘了所有的悲與痛,假如恢復,那麼他的身上所承擔的…輕拂過他的臉,「誒…,璃兒,你要原諒我的自私,我…別無選擇!」完便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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