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的拍著劇烈跳動的胸脯天啊她居然剛才命懸一線可能下一秒就是身重劇毒而死仍舊心有余悸的瞧著那蛇落下的地方不禁又後退了幾步
「你怎麼會在這」枯蝶驚詫的問著
「找你啊」劉琪淡定的道低頭將火折子吹著放在枯蝶臉前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起來墨眉微蹙帶著隱隱的擔憂「你沒什麼事沒受傷吧」
「沒事啊」枯蝶連連搖頭
「沒事就回去吧」說著輕推了枯蝶後背一把示意她走
枯蝶忙抬起腳步仍舊好奇的問著他「你怎麼發現我不在了又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是傲羽告訴我的他發現你不在房內外面又不見你的蹤跡不敢驚動大家便只叫醒了我讓我四處找找你」劉琪走在枯蝶前面拉著她的衣袖道「剛剛我在附近尋找忽然听到你的喊聲便知道是你出了事趕過來時發現你那奇怪的姿勢便發現了那條蛇在你肩膀處」
「那是枯葉蛇色如枯葉劇毒無比一個時辰內沒有解毒必死無疑若我再晚一些遇見你就要出大事了」劉琪臉上仍舊殘存著一絲擔憂
听完劉琪的話枯蝶心中一陣後怕自己竟然與死神擦肩而過福大命大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劉琪可真是自己的恩人自己兩次陷入險境都是被他所救
雖然他也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對了你三更半夜不在房間睡覺跑出來做什麼還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劉琪終于問出了這個最為關鍵的問題一邊看著前面的路一邊瞧著枯蝶的神色
皎潔的月光如水般滌蕩著這個安靜的世界暈染在枯蝶和劉琪身上照著精致的側臉更加如夢如幻
劉琪不禁看呆了在枯蝶轉眸之際不好意思的朝前看著路掩藏著眸底的慌亂
「額……」枯蝶頓時語塞「這……」
三更半夜的能出來干什麼呢
枯蝶迅速在腦中排列出幾條可能想了想又迅速的否決掉了
在看到劉琪那懷疑的眼神後立刻月兌口而出「我晚上睡不著就出來溜達溜達」
話說完枯蝶自己都不好意思的低頭咬了咬唇這話說出來自己都覺得心虛得緊
索性破罐子破摔揚起臉直直地看向劉琪的眼眸眸里滿是堅定一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的態勢
瞧著枯蝶那副堅定的模樣劉琪想要月兌口的疑惑終被壓了下去半信半疑拉著枯蝶的衣袖繼續朝前走去
走著走著心中的余悸讓枯蝶仍舊害怕警戒的瞧著周圍尤其是伸在小道上的樹丫和草木好幾次都被刮得心顫
手不自覺的挽上劉琪的手臂身體越靠越近幾乎黏在了劉琪的背後枯蝶沒發覺這一路來劉琪身子都是僵硬無比的背脊挺直任由枯蝶緊挨在他身上
遠遠望去不大的茅草屋里點著一盞小小的燈光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顯得格外耀眼而溫馨對溫馨的感覺
而在門前的木柱旁佇立著一抹高大而瘦弱的身影頭倚在木柱上眸子緊閉一臉的疲憊如水的月光照在他俊美的臉上柔和得宛若絲綢滑膩而安詳
忽地發覺自己對劉琪挨得太近有些不好意思的不露痕跡的離開朝著傲羽走過去輕輕的腳步聲仍舊將傲羽驚醒瞧著眼前的枯蝶惺忪的眸子瞬間驚醒驚喜的呼道「你回來了」
瞧著傲羽那有些過頭的反應枯蝶沒理他反倒是回過身朝著劉琪揚唇笑道「今夜謝謝你了你明日還有事忙的早些回去歇息吧」
「你若沒事我便回去歇息了」
「恩恩沒事沒事」枯蝶連連搖頭
「早些休息」說完對視一眼便離開了
枯蝶朝著劉琪的背影不停揮手在看到他完全進入自己的屋內後才轉身房間走去
走了幾步發現傲羽並未跟上來好奇的轉過頭瞧著他卻意外發現他眸子里一閃而過的難以言說的情緒想要仔細看探尋時卻再也未發現依舊如往常般蕩漾著澄澈的水光純澈的如同星空的璀璨
「我沒事你早些休息吧」語氣柔柔的勉強的扯了扯嘴角便朝里屋走去
「要不要我溫一些姜湯夜深天涼」身後傳來傲羽的話
「不必了我有些困了」
「哦……」听著簾外傲羽那欲言又止的話語枯蝶動作停了一會想听听傲羽還有什麼話卻只是木棍拄地的聲音一次次清晰的傳入耳中
將身上的衣物月兌盡鑽入有些冰涼的被窩閉上眼楮心里的恐慌與滿腦的思緒在身體極度疲憊下終于消散不見沉沉睡去
卻不知道有人一夜難眠……
第二日起來時已是日上三竿听著屋外人聲的鼎沸與喧嘩枯蝶終于再無一絲睡意只好翻身爬起穿戴好後便看到傲羽在門口忙碌著正打掃著房屋門外放著一些衣物
看到枯蝶已經醒了傲羽淺笑道「醒了早飯都溫在鍋里你自己去吃」
「哦」淡淡應道洗漱好後邊去吃早餐
在鍋上舀著粥時時忽地看到劉宇的臉在床前一閃而逝如往常般一絲精明一絲猥瑣卻不似昨晚那般冷冽朝著房內看來時枯蝶忙蹲生怕被他看見
劉宇是個悶騷的之徒她不是不知道他昨晚究竟在干什麼那個暗道下有著什麼秘密呢
「小心……」傲羽的驚呼聲傳來可是已經晚了
「啊……」「 ……」
水壺落地以及枯蝶的尖叫聲混雜在一起大片的開水濺在枯蝶的鞋上枯蝶一蹦而起不停的跺著腳想要將滾燙減退一些卻不知道那是徒勞無功的
直到傲羽過來將一瓢冷水澆在腿上
「過來……」傲羽叫枯蝶坐在凳子上月兌掉她的鞋瞧著漸漸泛紅的腳使勁吹了吹「我給你去涂點藥膏沒事不是太嚴重」
「哦……」枯蝶嘟著嘴眼眶有些泛紅
清涼的感覺隨著藥膏的涂抹蔓延在腳上瞧著傲羽那認真的模樣
「怎麼這麼不小心你這兩天究竟怎麼回事神神秘秘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傲羽皺眉瞧了枯蝶一眼語氣里半是埋怨半是不解
枯蝶嘟了嘟嘴轉過臉看向別處
秀眉微蹙將秘密壓在心里的感覺可真不好受
說還是不說呢
枯蝶不停在心底糾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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