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再別從前,才發現原來愛情跟我沒有緣分。——紀
「原來,你和惜夕晨早就注定有此情緣……」沒想到阿海听後,竟然自嘲不斷。
看著他傷心難過的模樣,我心痛萬分,「阿海,不管我和他上一世是什麼關系,這輩子我只認定你。」
「雪兒,能夠遇見你,便是我今生最大的緣。為你而死,更是我最大的幸。我只想問你,你認真回答我。」
「什麼?」
「你……愛過我嗎?」他深邃的眼眸里,透著忽閃不定的擔心與害怕。
可是,如果不愛,為什麼會心痛。如果不愛,為什麼會想要再見他一面。如果不愛,又何來這麼多的掩蓋與解釋。
「愛。」我頷首,「一直愛著……」
上天注定了我和他不能在一起,那何不讓我就帶著這副殘軀隨阿海而去。
「時間到了,孩子,該是他上路的時間了。」
身旁,孟婆婆端來一碗渾濁的忘憂湯遞向我。我知道,她想讓我親自給他喝下……
「雪兒,請你幫我照顧好紀小姐,記得我說過的話……」
我的視線模糊在他眼前,看著他舍不得的模樣,回想當初他在「孟婆湯」里調著忘憂酒,說著那些讓我寬心的話,他的每個眼神,每個笑容,每個溫柔的動作……
阿海,這條路,我陪你走。
「雪兒!」
在他們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將手中的孟婆湯囫圇下肚。
「亦雪,你這孩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孟婆婆顯然很生氣。
「我……不想活在沒有阿海的世界里……縱使我知道,這樣做會傷害更多的人,但是我絕不能負阿海……我要隨他而去……」手中的青瓦毫無輕重地落地,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我的眼前突然一片暈眩,倒下之前,只來得及看到阿海的兩行清淚……
……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夢里,一直縈繞著誰人所說的話。
菩提……
我想動,但第一反應便是自己的身體毫無知覺。
「孩子,去吧,完成你未完成的事,了了你前世的姻緣孽債,有的東西失去了,不見得不好,可有些事要是忘記了,便是最好。」
有人在耳旁說著。
可是就像是死了一樣,或者說,這更像是一個夢。只是這夢,這聲音,為什麼會如此真實,如此,刻骨銘心……?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墮落到另一個空間,只感到強烈的身心俱疲,真實的感受很快讓我得到驗證。
「要是等她起來,問起欣兒怎麼辦?」
「就直接告訴她,欣兒被關在牢里判了終身監禁了。」
「可她總會去探望的吧?」
「那就實話實說,為什麼要顧忌那麼多?她們兩姐妹斗了這麼久,你覺得她還會感到有一絲的悲傷或者難過嗎?」
「翁然,你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提出要用欣兒的心髒做匹對,哪會有這麼湊巧……」
「你以為我不難受嗎?兩個都是我生下的孩子,她們什麼時候離開過我身邊……作孽啊,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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