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是笑話,我江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豈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江炎不屑的瞥了一眼白馬靖,這白馬靖別看長得難看,但在整個隨風郡,真是毗鄰的南風郡都有偌大的威名,他是白馬氏真正的才,神魔煉體、煉氣同修,並且都修煉到了元神層次,戰力堪比返虛地仙。////
只是由于長得有些不盡如人意,心性有些陰邪,簡單點,就是變態。
誰特麼全身被覆蓋長達數寸的黑色體毛,也會感到真正的惶恐的,更何況,白馬靖可是一直維持著這個狀態啊,就算是修煉神魔煉體,都改變不了,那是血脈傳承的緣故。
他的母親擁有黑熊血脈。
「靖哥,你別管我,給我殺了他,殺了他!」
被江炎鎖鏈拖著的白馬倩嘶吼道,臉色猙獰,那還有平時的一點儀態。
現在的她可謂是生不如死啊,看著白馬靖被江炎威脅,哪里還能繼續等待下去!
「這是你逼我的!」
白馬靖嘶吼道,他的眼楮血紅起來,渾身黑色的體毛開始瘋長,與此同時,他的體形也開始變大,三頭六臂與法象地同時施展,他本來就是極為冷漠之輩,一而再的被江炎譏諷刺激,哪里還會管白馬倩的死活!
「這才是無心神魔嘛!」
江炎一聲大笑。
白馬靖道號‘無心’,外界稱他為無心神魔。
江炎換了一把地階極品的法寶長劍,現如今的階段,江炎還是覺得地階法寶最適合他,階法寶暫時還發揮不出威能來。
無心神魔一下子變大到了足有百丈高,直接將這處宮殿的地下牢房給撐破了,渾身黑色的體毛足有米許長,泛著詭異的黑色毫光,看上去很是唬人。
「雜種,今日就是你來年的忌日!」
無心神魔獰笑一聲,手中出現了一柄黑色的百丈鏟子,拿著鏟子向著江炎就是狂暴的鏟了上去。
這一鏟隱隱撼動虛,空之上留下漆黑的足有數百米的痕跡,周圍的地震動,一道足有數千米長的漆黑光芒向著江炎爆射了過來。
「至陽元力爆發吧!」
江炎沒有動用龍凰之體,手中的黑色長劍瞬間被燃燒著金色烈焰的至陽元力包裹了起來,吸收了至陽炎力之後的這樣元力好似發生了奇妙的便會。
仿佛足以焚毀虛空一般,江炎看都不看,向著那到黑色的光芒便是一劍劈砍了上去。
一旦戰斗,江炎便會陷入最冷靜的狀態,他的雙眼蒙上一層蔚藍微澤,努力尋找著白馬靖的破綻,可是白馬靖作為元神級別的神魔,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場戰斗,戰斗破綻可以極少。
江炎出劍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整片空之上都是金色烈焰覆蓋的劍氣,將白馬靖施展的黑色鐵鏟攻擊都全部擋住了。
偶爾散落的劍氣或者黑色光芒將下面的山脈成片成片的毀去,整個白馬山脈中一個接一個強大的氣息升騰而起,仿佛沉睡的巨獸開始蘇醒了一般。
「只怕白馬氏擁有的散仙地仙足有十多個吧,真不愧是隨風郡排名前二十的大勢力!」
江炎眼中有些驚嘆。
他有意識的將戰場向著白馬山脈的外圍牽引,否則那些老不死的一旦不顧臉面,圍攻江炎,別江炎,就是返虛地仙都要含恨而亡。
「狗娘養的,有種你別跑,和我堂堂正正一戰!」
白馬靖雖然戰力堪比返虛地仙,但是卻不怎麼擅長速度,比之江炎的速度都不會快,再加上江炎有意識的向著白馬山脈的外圍撤退,他自然有些追不上。
「黑毛怪!有本事,你來追我啊!」
江炎揶揄無比的聲音直接傳到了白馬靖的耳邊,讓白馬靖一張臉瞬間變成了紫黑色,‘黑毛怪’多麼恥辱的名字啊,他最恨別人叫他黑毛怪,凡是有人敢叫他黑毛怪的修煉者,他都虐殺了。
「雜種,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無比陰寒的聲音從白馬靖口中蹦了出來,讓前面跑路的江炎都打了一個激靈。
很快,江炎化身黑銀色的劍光,便直接來到了九之上。
這里距離地面至少也有數萬里,無數淡青色的罡風在這里猶豫群魔亂舞一般,將虛都切割的留下了絲絲黑色的痕跡。
更高處的深青色罡風更是凶殘,隱隱可見,黑色的空間裂縫,甚至還有空間亂流的波動。
「那深青色的罡風層,估計就算是返虛地仙也受不了吧,除非擁有超級寶物護身,否則要被那深青色的風刃直接切割成千百萬片。」
江炎第一次見識到如此可怕的風刀。
江炎在這里不但沒有一點兒事情,反而他身邊匯聚了一個接一個的淡青色光圈,將淡青色的罡風完全擋在了外面。
就在這時,一道凶殘血腥的黑色神光瞬間沖了上來。
「雜種,現在我看你怎麼跑?」
白馬靖臉色無比的猙獰,直接化為一道黑色的神光向著江炎狂沖了上去。
還在半路的時候,他就已經變成了百丈大,施展了法象地神通,手中依然出現了那把漆黑的鏟子,一道道充滿腐蝕力的黑光從鏟子上面射了出來,要把江炎碎尸萬段。http︰//)。
「跑?我用得著跑麼?這里作為你的埋骨之地,想必可以讓你安息了!」
江炎怎麼可能放過傷害了父親的幫凶,這個家伙要沒有幫助白馬倩擒拿父親,打死江炎都不相信。
對于自己的父親,江炎還是比較了解的,不是魯莽的人,光憑借白馬倩,還拿不下江東離。
手中出現了一把漆黑如墨的長劍,正是葉顏兮他們收取的寶物,這柄長劍不過僅僅只是地階極品,正好讓現階段的江炎使用。
燃燒著金色烈焰的至陽元力通過長劍散發出足以焚燒虛空的金色劍氣,將蔓延過來的黑色光芒全部蒸發,而江炎乃是全力出手,每一個呼吸,都出劍足有數百次,整個虛之上否是耀眼刺目的金色劍氣。
「難道此子要滅殺我?」
白馬靖不可置信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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