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間廂房內
風小糖踏進房門就看到一臉憔悴滄桑的殷天贊。她有一絲詫異「數日不見殷前輩怎麼蒼老許多。」
「風兄弟,終于再見了。」殷天贊站起身,看向夏之雪「這位是?」
「我朋友。」風小糖帶夏之雪坐下,為她倒杯水。「殷前輩還想找在下報仇?」
夏之雪緊張的看她,風小糖笑笑搖頭。
看著兩人的表現,殷天贊猜測他們的關系。「讓風兄弟笑話了,我這次前來是求風兄弟幫忙的。」
「哦?殷前輩在江湖上德高望重,我一介無名之輩能幫您什麼呢?」風小糖假笑。
「唉,風兄弟有所不知啊,前些日子突有一群人圍上了我殷天派,打傷我眾多弟子,搶走了我殷天派。就連老夫我都差點命喪他手啊。」殷天贊一臉晦暗,想他風光了一輩子,最後竟落到一毛頭小子手里。
「殷天派是武林上最大一個幫派,況殷前輩武功修為深不可測,怎麼會落得如此慘敗?」夏之雪疑惑。
「那人不知使什麼陰暗功夫,我殷天派無人能敵,老夫請幾位好友共同對敵,可沒想到無一不重傷。老夫不能眼睜睜看著殷天派落入惡人之手啊。」
「什麼人竟如此厲害,又為何盯上殷天派呢?」夏之雪疑惑。
「殷前輩為何找上我呢,我們素來沒什麼交情吧?」風小糖不咸不淡的看向殷天贊。
「風兄弟練就武林絕學七斷七絕傷心掌,想必定不是凡人,老夫能想到的只有風兄弟了。還請風兄弟救救我殷天派。」殷天贊帶一絲懇求。人生中總會有最為重要的東西,而殷天派就是殷天贊的一切。為了他此生的心血,他只能放下尊嚴。
「小糖,你有把握嗎?」夏之雪擔憂的問,她的掌法才剛剛修煉,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哦?那我有什麼好處嗎?總不能讓我拿生命去冒險吧?」風小糖黑色的眸波瀾不驚。
「倘若風兄弟救了我殷天派,老夫把殷天派送給風兄弟。」看他也一表人才的,殷天派若在他手中,定能名聲大震,他現在已經力不從心了。
夏之雪有些驚訝的看著殷天贊。
風小糖亦有一絲詫異。注意到殷天贊一閃而過的不甘心與痛苦。風小糖眸光一閃,快速拉過殷天贊的手臂。
殷天贊根本來不及反應。
「殷前輩!?」風小糖驚訝的看他。
殷天贊垂眼,嘆了口氣。
「小糖,怎麼了?」夏之雪不解。
「內力全無,心肺衰竭,恐怕……」風小糖靜靜的開口。
「什麼!前輩你……」夏之雪看向殷天贊。
「呵呵,老夫活了大半輩子了,早已將生氣置之度外。只是殷天派是老夫畢生的心血啊。」蒼老的聲音幽幽傳來。
「好,我答應你,只是殷前輩可知曉那人的是什麼來歷?竟能傷的前輩如此?」風小糖問。
「那人竟如此惡毒,前輩我也要幫助你。」夏之雪一臉正義。
「老夫沒看錯人啊,真是太謝謝你們了。」殷天贊欣慰的笑了。「老夫只知道他那掌法像西域魔教的招式。」
「西域?西域不是一向和我們素不往來的嗎?怎麼會突然來此,還傷了武林中最大的幫派?」夏之雪疑惑。
「老夫也不知,西域與我們大陸數百年來都是各不侵犯的,今日卻……」
「殷前輩知道那人的名號嗎?」風小糖問。
「他自稱冥寒。」
「什麼!!!」夏之雪和風小糖驚訝的張大嘴。
人生如天候,艷陽之下亦有雨,樹靜之後必起風。
如果覺得不如意,那就去風中吹吹,去雨中淋淋,世界很大,
風景很多,生命很短,與其蜷縮在陰影里,不如勇敢地搏擊,把失敗當起點,視挫折為階梯。
只要努力過,奮爭過,你就會發現,沒有了陰影,
陽光就失去了意義,傷口上長出的鮮花,會更加的絢麗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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