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江司瀚皺眉,「什麼游戲!」
面具男人準備回答,涼亭下面的江懷星一臉苦相,「合歡仙人,您要和太子玩兒游戲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不如放了我們吧?再和太子好好玩兒?」
「合歡仙人?」宋琉璃嘀咕,什麼人啊?
她眼珠子斜瞟身邊的江折顏,「合歡仙人是誰啊?」難不成是何仙姑?
江折顏神色明顯一僵,尷尬道︰「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兒。」
老頭兒?宋琉璃看了看那個面具男人,雖然戴著面具,可是宋琉璃依舊能夠看清。那個人的皮膚絕不是七老八十的人,還有一頭黑頭發,那矯健的身手,怎麼可能是個七老八十的人呢?
「江折顏,你不知道也不必誆我吧,我還沒瞎呢!」
「他是靠著吸取女人的陰氣來維持自己的相貌,不然就是個白頭翁。」江折顏解釋,剛才江懷玥說合歡針的時候,他就猜到了。
這個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合歡仙人,手段卑劣,不少女子落在他的手上都生不如死。
「你小子見識不錯啊,竟然知道我是合歡仙人。」合歡大笑兩聲,又說︰「只是我現在還不能放你走,都說了是個游戲,只有我和他又怎麼好玩兒呢?」
「大哥你急什麼,折玉剛才走了,咱們暫且呆一會兒,看他要做什麼!」江懷玥腦袋動不了,只有眼珠子轉動去看身邊的江懷星。
合歡听見這話,笑了,「小子,你說的是他嗎?」
只見合歡衣袖一揮,一個人影從天而降,正是剛才捂著**逃跑的江折玉。
「嘿嘿,懷玥,你好啊。」江折玉嘻嘻哈哈,也被點了穴道,無法動彈。
前院大家都還在用宴,誰會到這後花園來啊,看來今天是死定了!宋琉璃癟嘴,早知道自己就不該來找江折顏,他就是個掃把星!
遇見他就會倒霉!
合歡飛身下來,坐在涼亭中,說︰「這個游戲呢,就是我送你一根合歡針,如果你能抵抗我的合歡針,那麼我就讓你砍我的頭啊!」
這話是對江司瀚說得,很明顯合歡很討厭剛才江司瀚那一臉高傲的樣子。
「不就一根針嗎?」江司瀚很不以為然。
江懷玥癟嘴,「果然是身份尊優的太子殿下,估計是很少出宮所以連合歡針都不知道!」
「他是不是沒有弄清合歡是那兩個字啊?或者…根本不懂合歡的意思?」江懷星無奈,真是被太子的蠢萌到了。
合歡見江司瀚答應得如此爽快,大笑道︰「好,太子殿下果然爽快,那麼我也不會讓你失望。受不了了記得求我!」
袖間銀針飛出,直直刺進江司瀚的腰月復,宋琉璃屏息凝視,江司瀚會怎麼樣!
宋翟玉最慘,保持著一個傾斜的姿勢,腰肢被江司瀚用手托著。可是她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凝固了!
江司瀚月復中兀的冰涼,然後渾身發熱,特別是有明顯的額反應。那種熟悉的感覺涌來,他總算是知道了合歡針是什麼針了!
「你卑鄙!」江司瀚咬牙,卻覺得體內的yu望愈加膨脹,可是自己手腳不能動彈。只能任憑那股熱流更加的壯大,似乎就要爆開。
他難受得要命,手上有溫軟香玉,卻是吃不到!
合歡在涼亭里笑意深深,「卑鄙的還在後面呢!」他還不忘提醒一下,「殿下,若是忍不住了,就向我求饒,我就替你解穴!」
「本宮不會求饒的!」江司瀚雖然嘴硬,可是腦中早已有了求饒的念頭。
身下腫脹,他實在受不了了!
宋翟玉驚恐的看著江司瀚的眸子變得血紅,就像一頭野獸!她害怕的想要哭,可是喉嚨里面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行清淚只能順著眼眶落下…
「啊!」江司瀚痛苦的叫了聲,yu望越來越強烈,可是無處發泄,他感覺自己的似乎都快裂了!
「對了殿下,我剛才忘了告訴你,中了我的合歡針,若是半個時辰內沒有陰陽**。那麼就會身下爆裂而亡!」
「你!」江司瀚的理智就快被吞並,他現在只想找個女人,他要女人,他要發泄出來!他實在是太難受了!
宋琉璃看得心驚,「完了!他待會兒會不會給我一針啊!」
合歡仙人說要玩兒游戲,就是一個一個的玩死他們啊!簡直喪心病狂!想她還有大好年華,可不想就這麼死了!
「放心,大哥會救你的。」趴在地上的江折玉笑得像個賊,若是江折顏沒有被點穴,估計早已經一腳把他踹飛了!
合歡忽然走到江司瀚面前,不,準確的應該說是,閃!
這簡直就是閃電俠啊!宋琉璃只覺得眼前一花,合歡就到了江司瀚的面前。
「殿下,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你放心的走吧。我會到皇宮給江夜夙說的,讓他派人來給你收尸!」
江司瀚滿臉痛苦,強硬的嘴巴也軟了,語氣哀求道︰「仙人,仙人我求求你,你饒了我吧。快給我解穴,我受不了了!」
「啊!太子殿下求饒了?哈哈哈哈哈你們听,太子殿下求我了!哈哈哈哈哈。」合歡仰天狂笑,頗為得意。
江司瀚苦苦哀求,「仙人,你快幫我解穴吧,求求你。」
「好,這兒有兩個女子,你選哪一個?」合歡指了指宋翟玉,又指了指宋琉璃。
江司瀚眼楮一亮,盯著宋琉璃,眼楮里全是**。
「那個,仙人不用了,我我我我我是…我是有婦之夫。會侮辱到殿下的。」宋琉璃嚇得舌頭都不靈光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好歹大學的時候還是看過日本片。知道江司瀚要干什麼,她不拒絕就是個傻子!
此時江司瀚已經難受得意識不清了,懷中這個沒反抗,況且隔得也近。
「我選她!」江司瀚垂目盯著宋翟玉,這個女子長得魅惑如妖,掛著清淚我見猶憐。
合歡將手放在江司瀚的腰月復,掌中忽然有黑氣凝聚,霎時銀針就被吸出來了。
束縛沒有了,江司瀚就如同月兌韁的野馬,把宋翟玉按在地上,粗暴的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撕開。
大冷的天兒,雪白的肌膚敞露在空氣中。
宋琉璃看得眼楮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合歡不會是想讓他們看現場直播吧!
「他們在干什麼?」
這句話宋琉璃以為是她自己問出來的,但卻是身邊的江折顏在問。
「你不知道?」宋琉璃驚訝,這小子不會真不知道那兩個人在現場直播吧!
江司瀚揉搓著那團雪峰,心下蕩漾,扯掉宋翟玉的褻褲就擠進了那嬌女敕的緊致之中。
毫無顧忌的沖破那層阻礙,江司瀚並沒有因為宋翟玉是處子而憐惜她,而是一味的發泄自己的yu望。
可憐宋翟玉未經人事,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裂成了兩半兒,張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自己被這樣侮辱,而沒有一個人來幫她,反而都在看她的好戲。
她恨!宋琉璃看著自己這個樣子一定在偷笑吧!她不敢看其他人,只能閉眼任憑眼淚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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