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短命鬼 第三章

作者 ︰ 楓中鈴亂

那幾人一愣,他們本以為何方會嚇得屁滾尿流,唯唯諾諾賠笑作揖,他們以前也仗著人多欺負過他,拿他幾塊炊餅,要些錢買酒喝,每次武大郎都痛痛快快地拿出來孝敬他們,被打了還得賠笑。

西門慶听得屋外喧嘩聲,暗自皺了下眉頭,那幫蠢貨,讓他們吃完喜酒再動手,怎的現在就開場了,別擾了小爺的雅興。

西門慶向眾人告了罪,走出堂屋,院內的人見到西門慶都上前恭賀,西門慶對他們連個笑臉都欠奉,只點點頭。

西門慶一眼看到自己找的那幫蠢貨,幾人乖乖坐著並沒有鬧事,他們中間圍坐著一個人,那人個頭不高,被人擋了個干淨,西門慶猜想那人定是武大郎無疑,離得遠不知他們在做些什麼,西門慶皺眉抬腳朝最角落的那桌走去。

離得近了才听到︰「你是每到陰天下雨骨頭便會如刀割一般,若不救治,恐怕……」

「煩請先生救我,先生救我。」那人一臉急切,推開板凳跪在地上。

「你起來,我救不了你,但有一人救你,那便是神醫安道全,現在建康府。」那人磕了三個響頭拜別了何方。

「西門大官人。」左右兩旁的人見到西門慶喚了一聲,三刀戒備地站在何方身後,擋在西門慶身前。

何方轉過身看向來人,見來者一身紅裝,面冠如玉,生的一副好皮囊,但里子卻是壞透了。

「恭喜西門官人。」何方起身拱手說道。

「你還會算命,不如給我算算,算得準了重重有賞。」

何方听了淡然一笑,並不與他計較,「不過是學了點皮毛,尚未出師。」

「不知師從何人?」

「自學成才。」

西門慶听了一愣,但見對方一臉認真,不似玩笑的樣子,西門慶呵笑一聲,「你說吧,說錯了也不打緊。」

何方看他一眼,「你是大富大貴的命,將來比現在還要富有。」

西門慶這種奉承的話听得多了,不以為然。

「但非長命之相。」

「哦?」西門慶挑眉並不著惱,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何方說到這撩起下擺端坐回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酒小口抿了下。

西門慶見他故弄玄虛故意吊他胃口,暗暗嗤笑一聲,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但被人說成短命相,心里總是不美的,他心下開始盤算怎麼對付何方,讓他長長記性。

儀仗隊漸漸近了,已經能听到嗩吶的聲響,眾人擁著西門慶往大門走。

「先生,您還會看面相算命?」三刀欣喜地說道。

「糊弄人的。」

三刀一臉不信。

西門慶踢了轎門,牽著新娘子的手走進廳堂拜完了天地,新娘子被送入洞房,酒席正式開始。

何方這桌的混混都離開了,因為何方跟他們說如果不走,今日便有血光之災,何方這個倒不是胡說,如果他們不走找他麻煩,他就揍得他們有血光之災。

何方和三刀那桌就他們兩人,獨享一桌的酒菜,惜沒什麼特色菜,何方每樣吃了點,覺得酒還算不錯,清淡度數不高。

「武先生,能否給我算算我有沒有生兒子的命?」一個腦滿腸肥的家伙端著酒杯走過來,脖子上掛著一串佛珠,不倫不類的。

何方上下掃了他一眼,認出他來,「明年開春便有結果。」

「家中妻妾不曾有孕,這離開春不過三兩月,這個……」

「胡同巷。」

何方惜字如金。

那人一听恍然大悟,「先生大才,若是抱得麟兒,我定上門拜謝。」

等那人走了,三刀忍不住問道︰「先生,胡同巷怎麼了?他為何如此高興。」

何方端詳著手中的白瓷酒杯,「男人家中三妻四妾尤不滿足還要偷腥,玩膩了就拋到腦後。」

三刀拍了下腦門,「啊,那胡同巷的小娘子,上次要不是先生正好跑步路過,將她從河里救起,怕是要一尸兩命了,先生怎知道是他?」

「他娶了四房,生了七女,到處燒香拜佛求子,近日又花重金在寺廟請了串佛珠,形象外貌也對得上,所以隨口那麼一說,沒曾想真是他。」

「那先生怎知那小娘子月復中定是個兒子?」

「我只說開春便有結果,是他自己那般認為,與我何干?」

「三刀拜服。」三刀豎起大拇指連聲贊道。

何方看向他,笑道︰「三刀以後想左擁右抱想齊人之福?」

三刀臉一紅,「先生又打趣我,三刀的心小的只裝得下一個人,塞不下許多。」

三刀總是能說出令人省的話來,何方扭頭正視三刀,看的三刀更加羞赧。

「三刀,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自然是跟著先生。」

何方搖頭,「你以後是想考取功名還是上戰場建功立業,或是當個平頭老百姓,過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小日子。」

三刀抬起頭看向何方,正色道︰「先生,我想讀書識字,我想考取功名,我想替老百姓做事,我知道這只是痴人說夢。」三刀自嘲地呵笑一聲。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先生。」三刀振奮地看向何方。

「拜師吧。」

「先生願意教我?」

何方笑而不語。

三刀反應過來連忙拜倒,連叩三個響頭,「謝謝師父收我為徒,謝謝師父收我為徒。」

「起來吧。」

三刀爬起來給何方倒了杯酒再次跪倒,雙手遞上酒杯。

何方點頭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你以後還喚我先生。」

「是,先生。」

再說那酒過三旬的西門慶,搖晃著身子被人扶著進了洞房,掀開新娘的紅蓋頭,盛裝打扮過的潘氏媚眼含情地看著西門慶,想起前幾日和潘氏苟/合時的酣暢快意,身下一熱,揮退下人,也不去喝合巹酒,直接推倒潘氏。

「官人,還沒喝合巹酒。」

「明日再喝。」說完便撕扯起潘氏的衣服。

潘氏有些委屈,但也只得受了,換上一副誘人笑容,勾地西門慶渾身燥熱,連著幾日都歇在潘氏房里,共度巫山。

某一日,幾番*後,西門慶癱倒在床上,渾身乏力,直冒冷汗,動也動不得,驟然想起何方之前說過的話,何方那話原來並不是逞口舌之能,故意詛咒他。

「官人,你怎麼了?」

潘氏手撫上西門慶的胸前,聲音听了令人酥麻,但西門慶無暇想其他,半晌回復了力氣,推開潘氏的手,手支著床坐起身,「給我穿衣。」

「官人這是要去哪?」

「讓你給我穿衣,哪那麼些話。」

西門慶扭頭臉色不善地看著她,捏著她的下巴︰「爺寵你你便是西門家的二夫人,你最好乖乖听話,少給我恃寵而驕。」

「奴家怎敢?」眼淚說著嘩啦啦地往下落,扶著酸軟的身子不著片縷地找衣服給西門慶穿上。

西門慶穿上衣服推門而出,頭也沒回。

西門慶找人暗地里叫來大夫,大夫給西門慶把脈之後,西門慶屏退眾人,「李先生,我身體有什麼問題?」

「身體現在沒什麼大問題,只是房事過于頻繁,精氣難聚,長此以往,氣血兩虧,便要出大問題了。」

李大夫一直給西門慶看病,所以有話直說,也不藏著掖著。

西門慶听了也不臊得慌,而是有些為難地直言道︰「女人我是離不開了,有什麼養生藥方?」

「是藥三分毒,這樣我開個補血益氣的方子,服藥期間,西門官人還要克制一二。」

西門慶點頭。

命人送走了李大夫,西門慶想起酒席上何方一眼道破別人的隱疾,又指點救命之道,或許真的有些能耐,心想明日就去找何方,西門慶在書房內獨坐到天亮,用過早膳沒讓小廝跟著,獨自出了門。

「喲~這不是西門大官人嗎?」王婆見到西門慶笑著問道。

「王干娘,那日怎不去討杯喜酒喝?」

「唉,那日了熱,渾身不得勁,故錯過了,給金蓮帶聲好,讓她常來看我,我一個老婆子孤獨的很。」

「理應如此。」

和王婆廢話了幾句,西門慶作勢有事要去做,那王婆才沒出言請他進屋,等王婆進了屋,西門慶這才敲了何方的門。

開門的是三刀,「你來做什麼?」

「我來拜見武先生。」

三刀探出頭看了下左右,閃開身子讓他進來,「先生正在沐浴,你得等會。」

西門慶疑惑何方怎麼一大早洗澡,但他並不關心,所以沒有多話。

作為一個現代人,何方習慣了不管春夏秋冬早晚都要洗澡,到了這里條件有限,只能一天一洗,晨跑完出了一身臭汗,要是不洗澡,何方恐怕一天都過不安穩。

洗好澡,穿上質地柔軟的浴袍,擦干腳換上棉拖,也就在這個時候,何方才有種自己還身在現代的錯覺。

下了樓見到屋內還坐著一人,「有客?」

「先生,他說有事找您,我怕他站在門口,旁人看到說閑話,不得已才放他進來。」

何方點點頭,「我和西門先生算不上朋友,但也算是認識,他既然來了,你就當他是個客,給客人倒杯茶水去。」

「是。」

什麼叫旁人看了說閑話,什麼叫當他是個客,西門慶听這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一腦門的黑線。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綜]短命鬼最新章節 | [綜]短命鬼全文閱讀 | [綜]短命鬼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