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後,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多余的,張雪柔根本就沒來找過我,看來,像張雪柔這樣的人說出的話不過都是嚇嚇我罷了。
不過幾天之後,有人說,張雪柔和林楓分手了,意料中卻又在意料之外,時雯依舊很淡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突然之間我感覺他就像是一個歷經滄桑的老年人,面對潮起潮落,紛紜突變都是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面對。
後來沒幾天林楓身邊有出現了另一個女生,這個女生長得乖巧,據說是三班的學習委員,這種女生我想林楓帶出去應該是很有面子的吧,據說林楓在追張雪柔的時候同時又追了好幾個女生做備胎,這個世周末我們幾個人聚在一起的時間少了,不過有時還是會在一起輔導功課,樂樂還是不說話,听我們說,看我們鬧。
以前小學的六年我總感覺時間想一個老人在登山,那麼緩慢,但是上了初中我感覺時間好快好快,快到根本不夠用,迎來了一次期中考試,我又很不爭氣的得了一次小感冒,不過勉強還是能撐下來的,最起碼在語文這上面不用費多少功夫,成績很快下來了,我考的還不錯,只不過生病還是讓我的考試收到了影響,現在就差語文成績還沒下來了,我感覺這次的作文很活,滿心期待這第一名會是我。
方老師抱著一沓卷子進了教室。
「首先說一下,我們班這次的語文第一名是——秦樂樂。」全班人把目光投向了秦樂樂。
隨後方老師又說「秦樂樂進步很大,這次基礎分拿了58分,作文拿了32分,是班里的第一名。」
秦樂樂抬起頭走向講台拿過試卷,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我以為她會停留一下,沒想到他只是徑直走過去了。
「第二名——白茗,白茗這次基礎分不太好只拿了51分,不過作文是全年級最高38分,總分89,居年級第二,」我上前接過卷子,方老師將卷子遞到我手上的時候「白茗,這次你作文不錯,不過基礎有些東西還是要看看,有什麼問題及時來找我。」
「恩,我下次會努力的。」這次語文居年級第二著實讓我吃了一驚,我仔細看了看卷子,和以前一樣,周圍不少同學結果我的卷子,看我的作文,不過我的心理卻有些奇怪的感覺,是羨慕嗎,還是嫉妒,不,沒有嫉妒,我從來都沒有覬覦過年級第一這個位置,樂樂是我一手輔導出來的,但是我總感覺自己又一種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的感覺,或許每個人的心里皆是如此,所為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界是在是太混亂了。
下課了,我沒有離開座位,在內心深處,其實我希望樂樂能過來和我說說,比如讓我不要灰心,下次努力這種客套話也好,可是他沒有,十分鐘過去了,上課鈴響起,我依然沒有等到後面的人過來。
一天在不知不覺中就結束了,我背著書包,講一堆廢紙仍在後面的垃圾桶里,經過秦樂樂的時候,我看見他依然很用功的再做一張數學題,我的目光不經意的飄過,只看見他下意識地將卷子堵住,我心里諷刺一笑而過,真傻,這個世上哪會有人無緣無故接近你,每個人都為自己的利益而活,那年14歲的我第一次被利用,第一次感受到這個社會的冷酷。
放學了,我依舊呵何蹇一起回家,一路上,我的話很少,何蹇問我的時候,我的回答也是漫不經心的。
「唉,白茗,想什麼呢?」何蹇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來了。
「沒什麼。」半晌我說「何蹇,周天的學習計劃,取消吧,初二下學期了,馬上要升初三了大家都忙了,還是取消吧。」
「恩,沒問題,我也覺得不太好。」何蹇的話讓我有些奇怪。
「白茗,我知道你善良,但是有些時候,你的善良最後只會害你自己。」
「什麼意思。」何蹇的話讓我跟是雲里霧里了。
「白茗,一直以來,秦樂樂對于你給予的幫助會以怎樣的態度?」
「這個……」
「在我的記憶中,她有沒有對你說過一句謝謝,有沒有向你推薦過自己用的是什麼教輔?」
「沒有。」
「那就對了,自己好好想想吧。」
「啊,喂,何蹇,你這倒是把話說全呀,你到底什麼意思。」
「有些話,還是自己去慢慢參透比較好。」|「我。」什麼意思。
「何蹇。」我還是忍不住吐露心聲,因為我知道他不是小女生,不會利用這樣的小秘密來利用我。
「恩」
「這一次,年級語文第一名是——秦樂樂。」
「啊,你這次作文不好嗎?」
「不是。」我搖了搖頭,「這一次我的基礎分比秦樂樂差了七分,全是靠作文提上去的。」
「哦,沒事,這次是學校出題,又不是全市通考,一個小小期中,再說,你考的也不差啊。」
「何蹇,我不是嫉妒秦樂樂,我就是感覺,感覺自己好像是被騙了,沒有利用價值了,就被人一腳踢開了,你理解嗎?」
「恩,我明白,白茗,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沒有再說什麼兩個人就這樣回家了。
名次很快下來了,秦樂樂這一次考了全班第三,我因總分差她3分,落到了第四,不過這一次好像各任課老師除了說她進步很大,繼續努力外,沒有說什麼,反倒是對我這第四的人,公開私下說了不少,不過總的就是,要繼續努力,積極學習進步。
盡管秦樂樂分數比我高,但被關心的人還是我,不知怎的自己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個這樣子的想法。
一場期中考試,時雯考了全班11,時母在開家長會的時候,十分不悅,最後據說是多方打听,得知了那次的情書事件。
後來幾天時雯一直悶悶不樂,我問她她也什麼都不說,只是沉個臉,一天,我終于忍無可忍了。
「時雯,你有什麼話說行不行,不就是被罵了嗎,振作一點兒好不好。」
「白茗,我媽知道了那次情書事件,回家後,他沒有打我,也沒有罵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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