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為何無緣無故插手我等的事情。」天寒真人冷冷的看著突如其來的神秘老怪。
李蘇河怎麼可能沒有任何準備便策劃這場拍賣會,關系大乘期的老怪就讓人不得不準備足夠的籌碼,而李蘇河準備的籌碼則是將洪荒村閉關萬年不曾出世的太上長老,巫族強者,古亙天!!
在幾萬年前古亙天便已經達到了大乘期,巫族修士除了**強悍之外,壽命也是一般修士兩三倍,這幾萬年古亙天並不是無法突破,而是力所能及的多保護洪荒村一段時間,在自己大限將至之時才考慮升到神界。這也是巫族的許多強者留下的習俗。
「嘿嘿,夠你們喝一壺了。」李蘇河一臉貓哭耗子般的慈悲,在古亙天眼里這幾個大乘期老怪就算全上也不是對手,原因有二,古亙天是醞釀了上萬年的大乘期巔峰,其次便是,古亙天自己所說的——「吾乃上古的大乘期,與爾等有天壤之別。」
黑魔抓了抓毛發稀疏的腦袋,他已經在第一時間意識到了古亙天實力的可怕,這還是大乘期嗎?黑魔自己便是大乘期巔峰的修士,但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古亙天手里走不出三招。
「沒想到小小的姑蘇洞天還有大乘期修士?」
一眾修士都開始小聲議論,如果姑蘇洞天真的擁有大乘期老怪,那就說明這個勢力已經可以堪比修真界的超級宗門!!
李蘇河在古亙天那里听說了一些關于上古修士的說法,所謂的上古修士和現在的修士沒有本質上的區別,最重要的是修煉的環境和肉身天賦。巫族本就是上天眷顧的種族,肉身天賦自然不在話下,而修煉環境,洪荒村所處的生死玄域比起這修真界確實要好上十倍。這兩項便決定了所謂的上古修士和後天修士的不同。
「你們這些後天修士,不知可謂!!」古亙天根本不給黑魔和天寒真人解釋的機會,毫無修飾的一只手徑直拍出,看似平常但在場的人都能感到那一掌中所包含的毀天滅地的威能,雖然古亙天上萬年都停留在大乘期巔峰,但也模到了一點神界修行的門道。比起這兩個大乘期,古亙天可以說又高出了一個級別。
李蘇河現在知道自己為什麼可以經常越級挑戰了,自己便是上古修士,和這些後天修士本就有本質上的區別。
天寒真人和黑魔被一巴掌拍到牆上,深深嵌入其中。兩個老怪已經上千年沒有被人這麼打過,大乘期修士的面皮算是全部掉光了。
「雖然你們以為自己是大乘期中期,不過按照上古的等級排的話,你們的實力只能夠上大乘初期。那個小子的倒是能勉強算作中期。」古亙天瞥了一眼風眼道人,在他眼里這幾個大乘期和渡劫期都只能算小子,他進入大乘期之時恐怕這些人都還只是個神練期的小渣滓。古亙天扔出一件法寶,這算是巫族的巫器,巫器與其他兵器的不同之處便是只有巫族之人能夠使用——「縛!!」只見一根碗口粗的繩子順著古亙天的袖袍里飛出,黑魔和天寒真人再次毫無反抗的被鎮壓。
「聖子,怎麼辦?殺了?」古亙天隨口問道,似乎眼前的並不是凡間的頂尖強者,而只是幾只渺小的螻蟻。
「李蘇河!!放開我宗門的先士,否則我太一門和你不死不休!!」只見一個老頭拼死拼活的沖上前來,正是太一門的大長老。李蘇河無奈的模了模頭——總會有幾個傻子,看不清眼前的局勢,難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還會受人的威脅,這老家伙純粹是秀逗了。
李蘇河辦這次拍賣會的起初便預料到了會出現這種情況,畢竟大乘期的老怪都不簡單,但他就是準備拿這些老怪物來替自己立威。至此事件後看誰還敢找姑蘇洞天的麻煩。李蘇河看著風眼道人,此時風眼道人被李蘇河看得有些心里發慌,好像自己才是小輩。
「風眼前輩,你跟李某是公平交易,既然已經完事前輩便可以離去了。」風眼道人听到李蘇河不僅沒有要回鎧甲和丹藥還要放自己走,頓時一臉的感激之色,此時也不用擔心天寒真人和黑魔的追殺。
「告辭!!日後若是小友有需要盡可知會一聲。」風眼道人隨即踏空而逝
古亙天就好像屠夫一般閉著眼楮站在一旁,只需要李蘇河一聲令下他就能讓這兩個大乘期的修士神魂具滅。那咆哮不已的太一門大長老已經被古亙天一巴掌打暈。
「兩位,不是要滅了我姑蘇洞天?還想殺了我?」李蘇河冷笑道
「小友,我可沒說這話,這都是天寒這賊子說的。我從頭到尾可沒對你出手。」黑魔說的楚楚可憐,一張腐朽的老臉上硬是裝出一副真誠的笑容,讓李蘇河看得有些反胃。
李蘇河在心里納悶,現在我是老大,你還敢跟我拽?他大爺的,難道還真是那句老話,欠錢的才是大爺?李蘇河走上前去,此時天寒真人的修為被古亙天封鎖,相當于就是個廢人,李蘇河一巴掌樸實無華的打在天寒真人臉上。
古亙天剛剛放開黑魔和天寒真人,兩個老怪還沒來得及飛出塔樓
「我只是說不要兩位的命,但是還是要為此事付出點代價。」李蘇河的聲音宛如催命的閻羅,兩個大乘期老怪不禁打了個冷顫
「剛才準備交換的那兩樣寶物,拿出來當賠償吧。我這小精神可是被兩位前輩嚇得不輕,需要一點點補償。」兩個老怪咬著牙看了一眼一旁的古亙天,接著便將納戒中的血魔晶、應劫草、鼎爐、黃泉水都拿了出來,李蘇河結果東西後便示意兩個老怪可以離去。
——「前輩下次再來啊!!!」李蘇河大喊道
剛飛出塔樓的兩個老怪同時從嘴角噴出一口惡血,這都是氣得啊!!這小子簡直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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