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不管李澤劉倩與萌萌三人,果斷的跳到了一樓大廳,李澤與倩倩對視一眼,然後決定去啟動發電機恢復供電。
樓下,方昊背著自己的軍綠色背包站在了三俱棺材面前,右手模出一把桃木劍,左手掐著三張符紙靜靜的防備著。
「臭小子,你可知道與我們倭國為難,你自己的下場?」「吳媽」問道。
方昊撇撇嘴,「劣等民族,二等殘廢,我還是勸你們帶著自己的三位家屬趕快滾回倭國,不然我不介意送你們回去見你們的天照大神。」
「你!死鴨子嘴硬,來的路上挖了你們支那人三座墳,先打過他們我們在通通名號。」吳媽說著,與另一男子跳下了棺木,兩人雙手掐印,口中大喝一聲,「子午通靈,三尸鬼現!」
「轟咚!」「轟咚!」「轟咚!」三聲巨響,三俱棺木兩大一小,人立而起,棺蓋「匡鐺!」一聲朝著方昊射去!
此時大廳漆黑一片,方昊視線受擾,但听三聲風響,方昊心中暗呼一聲不好,下意識的身子一彎,一個鐵板橋功夫使了出來,只見三俱棺蓋險而又險的擦著方昊的肚皮飛了過去,方昊站起,凝神戒備,顯然還是不敢輕敵。
大廳中找不到吳媽和剛才那個男人,只有三俱棺木靜靜的人立在中央,從中散發這絲絲尸臭。對于這三俱死尸,方昊不怕,他怕的是那兩人與這三具尸體合力,那就防不勝防了。
「呼!」三具死尸動了,不見其膝蓋彎曲,但見兩腳尖點地,三具尸體便順勢朝方昊飛來,動若奔雷,迅捷無比。方昊凝神靜氣,雙目微閉,兩耳不斷聳動著,听風辯位,正是道家絕學之一。
待到一雙尸抓瞬息而至,方昊輕邁八卦步伐,乃側身一躲,隨即一個魁星踢斗,踹到首先襲來的僵尸腳踝上,此僵尸便順勢倒趴在了地上,話說雖慢,但卻是在分秒間完成。可就在方昊準備緩口氣的時候,一雙枯骨似的爪子從背後掐住了方昊的脖子,直往後拉。方昊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撞在了一堵鋼板上,隨後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只見那僵尸張口就往方昊脖子上咬去。
方昊見勢,右手往上一托,舉住這僵尸的下巴,左手拽拳,反手轟擊到僵尸的面部,「嘎吧!」一聲,僵尸的下巴一下被方昊打月兌了臼,再也無法咬合,一個背摔,將其放下後,便跳到了一旁。
做完這些動作,方昊身上已經微微開始見汗,主要是周圍一片黑暗,精神必須高度集中而至。突兀的,方昊覺得背心發涼,剛才對付了兩只,還有一只還有一只此刻卻不見蹤影!
「啪!」燈光亮起,原來是劉倩他們已經模到了機房,重新啟動了發電裝置,一路上只見家里的僕從保鏢全都倒在了地上,脖子被咬的稀爛,無一活口,在滿臉驚懼中,兩人將萌萌重新藏到了密室,然後便往大廳趕,想助方昊一臂之力。
不說劉倩那邊,但說方昊,燈光突然亮起,刺的他用手一擋,就在這時,他的右腿傳來一陣刺痛,「要遭!」方昊心中暗呼,往下一看,只見一具瘦小的腐尸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大腿,一張小嘴緊緊的咬合住。此時剛被方昊放倒的兩具尸體已經立了起來,正沖著方昊這邊跳來。
「該死!」方昊見狀,吐了口唾沫,一腳踹開抱著自己大腿的小僵尸,左手從包中掏出一張空白的符,咬破中指,直接在符紙上畫下「敕令大將軍」幾字,然後不退反進,一個懶驢打滾,配合一個魚躍,準確的將大將軍符貼在了沖過來的一具僵尸的上丹田,這僵尸被封住上丹田,尸氣一時被遏制住,便矗立在那一動不動。
「噓!」方昊重重的出了一口氣,剩下的一大一下兩只僵尸一只被卸掉了下巴,一只乃是個小鬼,不足為慮,于是三下五除二的將那大僵尸直愣愣的插進了大門上,這僵尸就這樣當了門把手,而那小鬼更簡單,直接拉了根繩子往它腦袋上一套,將繩頭往大廳當中那大大的吊燈上一扔,順勢一拉就將那小僵尸吊了上去,這僵尸就這樣在空中劃拉著四肢,不能上,也不能下。
做完這些,方昊一**坐在了沙發上,瞄了一眼受傷的右腿,只見傷口已經發黑,開始流出暗紅的液體了,「得快點處理這個傷口了,不然恐怕有危險。」方昊心中暗自揣摩。
「果然有本事,能破得我的通靈術,值得我安倍次郎出手,哦呵呵呵!」一聲不陰不陽的聲音從天花板上傳下來。
方昊抬頭一看,只見這人跟吳媽兩人手雙腳深深的插進天花板中,兩人就這樣吊著,看方昊和僵尸爭斗。
「雕蟲小技,還通靈術,皮毛而已。」方昊白了白眼說道。
「 , 。」安倍次郎與「吳媽」跳到了地板上。
「你說什麼?這可是我們安倍家族的通靈秘術,你敢說是雕蟲小技?」這安倍次郎好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騰!」的就跳了起來。「我可是安倍家族的族人,你敢對我們的家族秘術無禮?你可知道,剛才我用通靈術召喚的喪尸連我們自己都不敢惹的好不!」
「這,這確實是雕蟲小計啊!而且,你說的這煉尸術叫通靈術?是你們的秘術?」方昊撇撇嘴,臉色有些古怪,話說這操尸控尸之術在道門來說真算不上什麼,就這小子這本事,要是放在湘西的趕尸家族里,怕是三流的算不上,何況,方昊還從來沒見過一個控尸的人還會怕自己控制的尸體。
「小小島國,在我們老祖宗那里偷偷學了點皮毛就來我華夏顯擺,我以為來的是什麼高手呢,就你這貨色,來多少都是個死!」方昊面無表情,他現在放心了,就這個水平,還真難不倒他。
听完方昊說話,安倍次郎拉了把凳子坐下說道「對。我們大倭國是有像華夏學習,但是那又怎麼樣,你們強大的時候我們學習,你們大傷元氣的時候我們就趁機咬你一塊肉,這就是我們的民族特性,怎麼樣,這就是我們大日本的強盛之道。」安倍說著,站了起來,挺了挺身體,突然來了個四十五度的鞠躬,雙眼盯著方昊道,「閣下剛才辱及家族,請接受我的挑戰,我不會留守的。」
方昊看見這安倍的態度,也站了起來,雙手合十道「貧道出自龍虎山,至于排行輩分,你不需要知道,而且,說句實話,論輩分的話,你怕是要叫我爺爺。」
「放肆,接招吧!」在安倍次郎看來,方昊這是**luo的侮辱,他何曾知道,方昊說的句句屬實,從玄玉道長那輩算起,可不是要叫爺爺麼?
「歸命!堅固堅固!金剛金剛!定堅固!結縛結縛!恐怖!摧破!」話一說完,安倍次郎立馬開始催動術法,倭國符咒之術以一種特殊的韻律被安倍誦念出來,而且雙手不斷律動變化,手印切換極快!
待安倍發動術法,方昊只見一團光束朝自己飛來,似繩索一般將自己身體縛住,然後這繩索突然變的狂暴起來,方昊知道,這能量形成的繩索是要爆裂開來。
方昊心中詫異,在他看來,準備時間越長的術法往往威力越大,于是他清除雜念,手掐無量天尊印不動,雙腳不丁不八,口中輕喝「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四方魂魄,五髒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身形。急急如律令。」一個典型的防御性法術,方昊想試試這個安倍家族的深淺,故而不曾反擊。
看見方昊站在那一動不動的硬撼自己的術法,安倍次郎嘴角出現一抹冷笑,「找死,沒想到這麼容易。」
「大人英武,手到擒來!」吳媽也在一旁恭維道。
「轟!」一陣煙霧飛起,安倍臉上閃出一股得色,但是他和吳媽的瞳孔突然越來越大,兩張紙符從煙霧中射出,就在眼前爆炸。
「咳咳,咳咳!」方昊從煙霧中走出,一邊咳嗽一邊罵道︰「雷聲大雨點小,這算些什麼嘛。」
「喂,如果就這點本事,還是算了吧!」方昊看著趴在地上的兩人,說道。
「你,你惹怒我了」安倍次郎面色猙獰,「讓你見識下我安倍家族的**。」
「乾坤定位赫赫煌煌解瓜現出蛇蠱如律令!」安倍次郎眼中散發出一股戾氣,這句咒語念出,一字一頓,每念一句仿佛都從安倍身體中抽出一股力量般,讓其身體不禁瑟瑟發抖。
「式神!蛇王見世!」
此時的場面異常詭異,安倍的背後隱隱出現一個幻影,是一條三頭巨蟒,正在掙扎著超月兌某種束縛。安倍的臉上不斷扭曲,終于,他大聲喝到「菜菜子!此時不獻祭,更待何時!」
那「吳媽」聞言,臉色先是一白,但是隨後便從身後抽出一把苦無,好不猶豫的劃破了自己的肚子,從胸腔一直到股溝,然後再橫切一刀,標準的武士道剖月復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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