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瑞將雜志放在一邊,抬頭看了安若若一眼,「若若我是個做生意的,還從來沒有沒看過方案就定下合約的,你先說來我听听。」
安若若一副討好的笑,「其實真的沒什麼,我就是想說,我能不能去客房睡?」
沈文瑞看著安若若嘴角一勾,決絕道,「不行!」
安若若不明白了。
「為什麼啊?我睡相又不好,會打擾到你的,而且我們又不做什麼……」
說完安若若才明白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便立即想要轉移話題,「哦,那個……」
可是已經遲了。
沈文瑞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取笑她的機會。
「如果你想做點什麼,我隨時都準備好了。」
安若若似乎也習慣了,沒有臉紅也沒有惱羞成怒,只是淡定的拍了拍被單。
沈文瑞疑惑道,「床上有髒東西?」
安若若咧嘴笑道,「是啊,你沒看見嗎?滿床都是你粉碎性骨折的節操!」
沈文瑞卻是淡笑不語。
「總之我要睡客房,我們的夫妻關系早就名存實亡,為什麼我一定要和你睡在一張床上?」
沈文瑞挑了挑眉,「你是擔心非禮你?」
「……」
安若若搖頭,就算是也不能說啊……
沈文瑞若有所思的點頭,又道,「那就是說,你擔心自己對我意圖不軌?」
安若若暴跳起來,污蔑,絕對是污蔑!
「怎麼可能?!」
只是心里為什麼會有點小心虛呢……
沈文瑞一副那可不一定的樣子,安若若一氣之下,鑽到了被子里去。
「我跟你說,你就是再在我旁邊躺上幾年我也不會對你有想法,絕對不會!」
安若若負氣睡去,看不見沈文瑞得逞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安若若腦子清醒了,才知道自己又被忽悠過去了。
無奈的她,只能看著眼前的沈文瑞,狠狠的咬著面包,好似她咬的是沈文瑞一樣。
今天一天依舊是一無所獲,安若若越來越覺得是沈文瑞在拖延時間,可是為什麼是一個星期呢,而且沈文瑞從來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
大概除了和她結婚還有不肯和她離婚吧……
不過她倒是發現了一件事,王慶生比以前還愛往外跑了,逃跑技術簡直一流,可以混過家里下人的眼球,只是最後還是被保安給帶了回來。
第三天安若若似乎察覺了點什麼,那就是這個家里有個叫巧慧的下人長的很清秀可人,這算是發現嗎?
安若若盯了她許久發現她舉止言語間都像是個文化人,並不像是需要靠家政服務來生活的。
前幾天她還偶爾會踫見她穿著性感睡衣‘恰好’在樓下走動,只是這恰好的也太準時了,剛好差不多是沈文瑞看書房看完文件準備睡覺的時間,而且在這里為什麼要穿這樣的睡衣。
安若若托腮想了想,家里都是一幫女人,也就是沈文瑞那個禍害了。
晚上沈文瑞回來的時候,巧慧連忙過去替他接工作包還有外套。
「先生您回來啦。」
安若若之前覺得也許只是討好金主,現在越看越不像這麼回事,在往下看她彎腰似乎也彎的太下去了,胸前還解開了兩顆紐扣,估計這里面的風光足夠沈文瑞一飽眼福了吧,盡管他連看也沒看巧慧一眼。
安若若哼了聲,轉過頭去,前面在放的也不知道是什麼。
沈文瑞走過去,「在看什麼呢?」
安若若哼了哼沒理他。
沈文瑞郁悶道,「生什麼悶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