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愛慕她男人幾千年了,如今,手段都用上了。
只是,若真的是玉瑤,為何她看見她們出現還出現在勿忘我涼亭,這不是坐實了信是她寫的麼?
想想,覺得不太可能,可說是湊巧,她不相信。
看著弄墨不高興的面容,握著她的用愈發的緊了,深邃的眸子盡是笑意。
「弄墨,你吃醋了。」
話音一落,尾隨而來的是車非銘肯定的話語和愉悅的笑聲,听得弄墨的火氣又蹭上了幾分。
瞪著他,沒有好氣的道︰「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
笑聲再次溢出,車非銘笑著撫著她的面頰,眸子溫柔似水︰「你是我家的。」
這場景,很熟悉。
還記得,初見時,她笨笨的模樣,他叫她笨花,她便生氣的說︰你才笨,你全家都笨。
如今,這場景,再熟悉不過,他的心,比之當初更柔軟。
聞言,弄墨狠狠的翻了翻白眼,轉頭,不想看他那張風華的臉。
哼,明明知道那女人愛慕自己,他卻沒有什麼表示。弄墨承認,此時,她心里不爽,很不爽。
見此,車非銘也不生氣,反而心里更歡了,不顧弄墨的掙扎,依舊緊緊的摟著她。
半響,低壓的聲音劃過耳畔︰「原來弄墨喜歡酸的。」
話中還帶著隱隱的笑意,弄墨一听,冷冷的哼了一聲,不語。
「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你這樣若是他人看了,豈不是更開心了?」
還是大人功力深厚啊,這麼一句話,弄墨的態度完全變了,那里還有吃醋的樣子。一手摟著車非銘,主動送上紅唇,來了一個火辣辣的*熱吻。
紅唇微腫,雙目迷離,某人氣息微亂,霸道道︰「你只能是我的,我的。」
這句話,原本是很霸氣的,可從弄墨的口中說出來,聲音細軟,更多的是撒嬌,可這一點並不影響車非銘的心情。
「恩,我是弄墨的。」他笑著點頭,那深邃的眸子卻閃著幽光。
身後的清風和君明月默默低頭,不忍看這長針眼的一幕,只是,兩人都齊齊豎起大拇指,暗贊大人月復黑無比啊。
本該是夫人生氣的,只一句話,扭轉局勢,不僅夫人不生氣了,還贏了一個吻,這,算不算殲詐?
听言,弄墨滿意的笑了笑,朝著雲霧繚繞的山巔大喊︰「車非銘是弄墨的。」
讓你愛慕,哼,氣死你。
清脆如玉的聲音在山巔上回蕩,清風和國師嘴角抽了抽,真幼稚。
清風拂過,吹拂著車非銘那一身紫金色的華袍,黑發飛揚,深邃的黑眸蕩漾柔情,嘴角微微揚起,一顆心激蕩。
只是,在勿忘我逗留不走的玉瑤仙尊,听到弄墨大膽的宣誓後,渾身一震,臉色慘白。
相對于清風和國師,不僅嘴角抽了,還覺得是噪音。夫人,你宣誓一次就夠了,喊這麼多次,欺負我們單身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