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菲家,閨蜜兩人緊挨著坐在沙發上,齊刷刷地望著坐在對面的霍謹言。
「跟我回去吧以菲,你現在懷孕了,需要人照顧。」霍謹言說。
「不要!寒寒特意叮囑過讓我在婚前不要和你住在一起的。」
「寶貝,你是,沒必要听弟弟的話吧?」霍謹言無奈了。
「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才听他的,更何況,如果不听的話,他會生氣的。」
「那你也得考慮一下我這個做父親的人的心情啊?放你一個人在這里,我不放心啊!」
「一個人?難道我不是人吶?」孫瀟瀟不滿地嘀咕。
「不然,你們兩個人都搬到我那邊去吧!」霍謹言提議道。
這個,似乎可以有!林以菲看了自家閨蜜一眼。
小胖妞的兩眼放光,不過,只是那麼一秒~而已,瞬間就又熄滅了。
「我不去!我要在屬于寒寒的世界里守著,等寒寒回來。」
「他回來之前會告訴我們,我們過來就可以了,反正也不是太遠。」林以菲說。
「是啊!到時候我送你們回來!」霍謹言趕緊附和。
孫瀟瀟艱難地掙扎著,「可是,這是屬于寒寒的房子,我這麼走了的話,房子會寂寞的吧?」
「孫瀟瀟,你找這麼個蹩腳的理由是要干嘛?這房子以前還住著個胖大叔呢,一住就是幾年,房子的眼楮受傷了嗎?你怎麼不管管?每天拿張寒寒的照片來給它看呢?」林以菲快被自家閨蜜氣瘋了,這丫頭到底在搞什麼?
孫瀟瀟往林以菲那邊擠了擠,在她耳邊說,「其實,我擔心的是,和霍總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要是愛上我了怎麼辦?不是說,男人都會喜歡自己女的閨蜜嗎?因為覺得很神秘。」
霍謹言黑線,「孫,我覺得你特別和藹可親,一點都不神秘!放心吧,我不會愛上你的。」
那副吃癟的表情,竟然讓那張冰山臉顯出幾分萌樣,閨蜜兩人對視一下,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
「咚咚咚!」有人在砸門。
「誰啊?有門鈴的,怎麼不知道按?」林以菲抱怨地說著,站起來準備去開門。
「別!」孫瀟瀟緊張地抓住她,臉都白了,「這種土匪一樣的敲門方法,肯定是我養父。」
「養父?」霍謹言皺了皺眉,「以菲你別動,我去開。」
霍謹言打開門時門里門外的人都一愣。
「霍少,您怎麼在這里?」白薇薇和白林看到霍謹言就想起他們挨的邵蘭君的那一記重重的耳光,感覺自己的臉似乎還在隱隱作痛。
「你們來這里干嘛?」霍謹言冷冷地問。
「我……」白林戰戰兢兢的不敢說,求助似的看了白薇薇一眼。
白薇薇也沒想到霍謹言會在這里,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硬著頭皮說,「我找林以菲。」
「找她什麼事?跟我說吧!」
「這事我必須當面和林以菲談。」
「又想耍花招是不是?在我的忍耐到極點之前,趕緊給我滾!」
「干嘛呢你?跟誰在吵架?」林以菲過來,一看到面前的三個人,也愣住了。
再不說恐怕就沒機會了,白薇薇急忙拿出那個夾竹桃木湯匙,「林以菲,你看,這是邵蘭君那個死老太婆送我的餐具,還有一只碗。我懷孕的時候,一直是用這套餐具的,然後,我的孩子就莫名其妙的掉了。我找專業人士看了,這個是用夾竹桃木做的,有毒,我的孩子是被毒死的!」
「天吶,竟然有這種事!」林以菲吃了一驚。
「是吧?你也沒想到吧?更想不到的是,邵馳竟然覺得他媽媽是無辜的。」
「自然,邵馳一直是跟著媽媽長大的,他們母子感情很好,他不會做忤逆他媽媽的事。」林以菲苦笑。
他此生唯一做過的不符合邵蘭君心意的事,恐怕就是愛上了一個叫林以菲的女孩,並要跟她結婚吧?
「白,我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你來這里說這些給以菲听,有什麼目的啊?」孫瀟瀟問。
這個女人在肥皂劇里演了一個惡毒的配角,把她喜歡的那個大眼楮的漂亮女主角折磨了個半死。在生活中,又是搶走她閨蜜的小三。即使她的遭遇很慘,孫瀟瀟還是沒法掩飾自己對她的討厭。
白薇薇看了一眼孫瀟瀟,又轉向了林以菲,「林以菲,當年邵馳為什麼會在你們的新婚夜失蹤?回來以後又根本不記得你,你想過嗎?這根本就是邵蘭君的陰謀!」「親媽媽指使人綁架自己的兒子,然後把他弄失憶?」
林以菲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不可能啊!」
「怎麼不可能?她都能下得了手毒死自己的孫子,綁架自己的兒子再弄失憶對她來說又算什麼事?反正兒子的命還在。」看林以菲不,白薇薇急了。
「問題是,她那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啊?」林以菲說。
「就是啊!既不為名,也不為利,這麼折騰,圖什麼啊?」孫瀟瀟也覺得這個女人根本有被害妄想癥。
「圖什麼?」白薇薇咬牙切齒地說,「圖她的兒子只依賴她一個人!她是個變態,戀子成癖,容不下其他女人在她兒子身邊,也不想要一個孫子,分散她兒子對他的愛。她想一個人獨佔邵馳!」
一直沉默著的霍謹言的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白說完了嗎?說完可以走了!」
這是又要被趕走嗎?白薇薇故技重施,一把扒住了門框,「林以菲,你就要這麼算了嗎?邵蘭君把你害的這麼慘,你就不想報仇嗎?我們可以聯手的!」
防盜門帶著風聲,「啪」地一聲合了過來,白薇薇急忙放開了手。
不管是有錢人的狗,還有狗主人本身,怎麼都一個德行!又冷酷又殘忍。
白薇薇狠狠踹了一腳防盜門,「我們走!」
「干嘛啊你?」林以菲不滿地瞪了霍謹言一眼,「萬一白薇薇躲不及,手指都會被夾斷的。」
「我關的很慢的,她肯定能躲開。」霍謹言陪笑說。
「以菲,你別為了那個女人責怪霍先生。說真的,我都想揍她了呢。純粹是腦子有問題,什麼下毒啊謀殺指使人綁架親兒子,亂七八糟說的都是什麼?她以後不會還來找你吧?天吶!怎麼辦?听說瘋子的力氣比正常人大的多,何況她還帶著兩個男人。」孫瀟瀟驚恐萬狀地將手指塞進嘴里咬著,「想一想都覺得好恐怖啊,以菲!」
「所以,你們兩個都搬到我那里去吧,萬一我不在的時候他們找來,還有監控有保安呢。」霍謹言趁熱打鐵。
「我想,她不會想要傷害我吧?畢竟我跟她現在沒有任何利益沖突啊?」
霍謹言還來不及,孫瀟瀟立刻抱住林以菲,在她目前還平坦的月復部模了模,「以菲,你傻啊?你現在可是大熊貓一樣珍貴的生物啊,即使白薇薇不想傷害你,一不推你一下,都有可能給你或許寶寶造成很大的傷害啊!」
這一下戳中了林以菲的軟肋,她的臉皺了起來,期期艾艾地說,「好像,是那麼回事!」
成功了!霍謹言在心里比了個「V」,「那我們趕緊搬吧!」
「好吧!」林以菲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慢吞吞地起身去收拾東西了。
霍謹言的公寓。
態度堅決,不肯搬家的是孫瀟瀟,搬過來最興奮的也是她。
她跳起來坐在沙發上,「雖然我是個送快遞的,月薪只有幾千塊,但從今天開始,我可住豪宅了,瞬間感覺沒有白活。想想以前還真是郁悶,你分明是邵家少女乃女乃,可除了那個林媽,人人拿你當空氣,還不準你帶。」
好不容易止血的傷口又被撕開了,林以菲勉強一笑,「的事,就讓它好了,干嘛還要提呢。」
霍謹言察覺到林以菲的情緒不對,他上前,抓著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是啊,舊的一頁翻吧!你什麼都不用做,什麼都不用想,看著我就好了!」
「你以為你是《吸血鬼日記》啊?一季接一季,沒完沒了,怎麼都看不完?」孫瀟瀟吐槽。
再一看,她閨蜜已經如霍謹言所說的那樣,帶著微笑,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了。而他也那麼笑著看著林以菲。
空氣中飛翔著肉眼看不見的粉色愛心,甜蜜又曖昧。
啊啊啊!這是要逼死單身狗的節奏嗎?孫瀟瀟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狗眼。
話說,她剛剛腦子是有多抽,才會跟著一對情侶搬到他們的愛巢來當電燈泡?
「林以菲,我能現在搬回去嗎?」。孫瀟瀟哭喪著臉說。
「能!我跟你一起搬。」林以菲落下來臉。
霍謹言用一種看棒打鴛鴦散的那根棒子的仇恨眼神看著她。
孫瀟瀟一陣哆嗦,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我,我……」
「明天,我請的廚師就會來,負責午餐和晚餐。據說,他的手藝師承他爺爺的爺爺,而他爺爺的爺爺,是清朝皇宮里負責皇上膳食的御廚。」霍謹言輕描淡寫地說。
「天吶!真的假的?」孫瀟瀟尖叫歡呼,「我們每天能吃到御廚的後人做的飯?那也太幸福了吧?我完全可以想象自己是還珠格格!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
孫瀟瀟翩翩起舞。
呃,林以菲有些黑線地看著自家high翻了天的閨蜜。
姑娘,當著一個不是那麼熟的男人的面,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點。
「早餐繼續就由霍少來負責,好嗎?」。霍謹言溫柔的聲音能溺死人,「吃慣你做的早餐了,其它什麼都不想吃。」
霍少?听起來,很讓人心動呢!
林以菲微微一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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