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明天程氏股份下跌十個點兒,你自己選!」赫連夜覺得自己還是蠻民主的,看看,他都給他選擇的機會了。
沈莫覺得赫連夜實在是太過分了,多大點兒事兒,就這麼逼迫人家。
沈莫立刻說︰「夜少,我們倆的事兒,就別扯上不相干的人了,程醫生只是好心送我回家!」
說完又對程子期說︰「你先回去吧,算我拜托你!」
沈莫刻意看出來,程子期是真的關心自己,她不想因此而連累他,人家不欠她的!
程子期是可以做的人,但絕不是用來禍害的!
程子期看著沈莫,有一種無法發泄的怒火在胸腔里發酵。
堵得他幾乎要崩潰,可是沈莫央求的眼神卻讓他不得不咽下這口氣。
「赫連夜,你真不是東西,老子鄙視你!」程子期朝著赫連夜豎了個中指。
赫連夜這一次沒再忍他,而是直接送上了一拳,正中程子期的月復部,疼得他躬了腰,連痛呼都沒發出來。
沈莫嚇了一跳,趕緊上去要扶程子期。
「你敢扶他,我就讓他今天趴在這里!」赫連夜霸道地制止了沈莫。
對待一個醫生,要這麼緊張麼?赫連夜的眼里盛滿怒火!
沈莫的手僵在空中,放下也不是,伸出去也不是。
程子期咬著牙,忍下了那鈍痛感,他覺得自己腸子都要打結了。
好半天才直起腰來,然後竟然一個飛腳踢了出去,正中赫連夜的肚子。
赫連夜被踹的倒退了好幾步,才勉強停了下來。
「程子期,你瘋了麼?」沈莫驚恐地說,他怎麼敢踢赫連夜的?
程子期冷哼了一聲,說︰「媽的,老子這輩子大大小小的架打了那麼多,也沒輸過,我可不是吃虧的主兒!」
沈莫真是忍不住要哀嚎了,對程子期說︰「他是赫連夜,你真的要得罪他嗎?」。
「呸,男人打架,他要是拿自己的身份來說事兒,老子就真看不起他,有本事武力值勝過我!」
程子期就是個牛脾氣,一旦犯起毛病來,那真是不顧後果。
赫連夜站穩了之後,再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過來抓著程子期就一頓暴打。
左勾拳,有勾拳,飛腿,連環腿。
程子期被打的哇哇大叫,但是赫連夜的速度太快了,他只有招架的力,沒有還手的余地。
沈莫看的都肉疼,心想,如果赫連夜當初給她展示一下他的武力值,她一定沒有勇氣對他死纏爛打。
「夠了,赫連夜,你停手!」沈莫在一旁幫不上忙,只能大喊。
大概是打爽了,赫連夜才終于停下來,腳踩在程子期的胸口上,冷冷地說︰「回去再練個十年!」
程子期疼的齜牙咧嘴的,今天也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看著赫連夜一副花架子,沒想到特麼的這麼厲害,這不科學啊!
「還要打麼?」赫連夜問。
程子期吐出一口血沫子,然後說︰「今天算你狠,老子練好了再找你!」
「那我可是要等很多年,快滾吧!」赫連夜踢了他一腳,才放開了他。
沈莫看著狼狽的程子期,充滿了歉意,可是又覺得這時候去安慰他,無異于在他傷口上撒鹽。
程子期回頭看了一眼沈莫,凶巴巴地說︰「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下次我一定會贏,你特麼給我乖乖回去休息,照顧好自己!」
沈莫心想,程子期還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都這樣了也不覺得跌份兒。
不過這樣的男人,才可愛!
沈莫對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如午夜明媚的星光。
「你才要回去好好休息,當醫生的還愛打架,不嫌丟人!」
沈莫揶揄了一句。
看到沈莫這樣,程子期才咧嘴一笑,他就怕沈莫用同情的眼神看他,那才真讓他無地自容了!
回頭瞪了一眼赫連夜,程子期才上了車,然後猛地踩了油門,飛馳而去。
赫連夜冷眼看著沈莫,說︰「人都沒影了,還看什麼?」
那麼留戀的眼神,是幾個意思?難道女人都特麼愛同情弱者?
沈莫回過頭來,又恢復了冷淡的表情,問︰「赫連先生有什麼重要的事兒,非要現在說不可?」
赫連夜對她這副表情感到十分不爽,憑什麼對著程子期就笑容滿面,對著他就一副死人臉?
可是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沈莫的問題,他到底為什麼攔下她?
又為什麼要跟到這里來?
難道要告訴她,他就是在停車場看到她和程子期手牽著手,相談甚歡,所以非常不痛快?
「上車!」赫連夜命令道。
沈莫看看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也沒有猶豫,萬一惹怒了他,把自己丟在這里,她可怎麼回家?
所以沈莫二話沒說,就上了車,系上安全帶,然後就一言不發地盯著前方。
赫連夜有事兒肯定會主動開口,她才懶得問。
可是沒想到赫連夜竟然也只是沉默地開起了車,一路上一聲不吭,再不提要跟她說什麼了!
直到車停在了沈家的門前,沈莫才終于憋不住問︰「你到底有什麼事兒,能不能說了?」
「明天晚上,我有個宴會,你陪我出席!」赫連夜竟然丟下了這句話,就開啟了車門的鎖。
沈莫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就是他堅持要攔下她,為此和程子期大打出手的原因?
赫連夜是不是瘋了?還是說,他本來就是個瘋子?
赫連夜看著沈莫一副見鬼的表情,不滿地瞪了她一下,說︰「你有意見?」
「我沒記得我有義務陪你赴宴!」沈莫說,她現在的協議可只是負責提供血液。
赫連夜冷哼了一聲,說︰「你沒看協議的最後一條麼?」
沈莫皺了一下眉頭,問︰「是什麼?」
「解釋權歸甲方所有,如必要,乙方需配合甲方其他合理的要求!」
赫連夜說了一遍,只不過那行字非常小,不太明顯,沈莫肯定忽略了。
沈莫的張口結舌,迅速掏出了,打開她拍下來的合約圖片,然後中與找到了那一行小字。
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她怎麼這樣大意呢?還以為赫連夜是個磊落的人,不會耍手段,沒想到這個人這麼奸詐!
「夜少,您真不愧是奸商中的奸商,給力!」沈莫氣的都快瘋了。
赫連夜卻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說︰「這個教訓告訴你,下次和別人簽約,一定要仔細閱讀所有條款!」
「謝謝你的言傳身教,我會牢牢記一輩子!」沈莫咬牙切齒地說,恨不得一口咬死赫連夜才好。
赫連夜坦然地說︰「不客氣!」
「呵呵……可是我能認為陪你參加宴會是不合理要求麼?」沈莫還想做垂死掙扎。
赫連夜果斷而干脆地掐滅了沈莫的最後希望,說︰「不可以,除非你不想知道,二十年前的真相!」
沈莫皺了一下眉頭,問︰「你已經查出來了?」
「明天的宴會,去麼?」赫連夜沒有直接回答。
沈莫翻了個白眼,說︰「我能說不去麼?幾點?」
「八點,七點我來接你!」赫連夜說。
沈莫趕緊拒絕了,說︰「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您定別的地方匯合吧!」
她可不想被沈家的人發現,她和赫連夜秘密地聯絡了這麼久。
現在正是要籠絡沈正陽的時候,可不能露餡兒了!
赫連夜對于她這急切拒絕的樣子感到很不滿,問︰「我很見不得人?」
「我想赫連先生也不希望沈家人因此而誤會什麼,那樣對你和我都沒什麼好處,對不對?」沈莫笑著說。
赫連夜冷哼了一聲,說︰「我再通知你地點!」
沈莫點點頭,然後推開車門,一只腿剛剛跨出去,赫連夜又喊住了她︰「等等……」
沈莫回頭,無奈地問︰「干嘛?」
赫連夜從車子的收納盒里取出那枚,說︰「繼續收著,老規矩,別再出現掛我的事情!」
他突然想到那天他怎麼打,沈莫都不接,最後還直接關機的事情。
真是惱火的他當時恨不得沖到她面前,把她一頓暴揍!
沈莫皺了一下眉頭,最後還是收了起來,和赫連夜講太多,也是沒意義的,他已經習慣了當支配者,希望所有人都听他的命令行事。
沈莫剛剛下了車,就听到赫連夜響了,他接起來之後,臉色明顯變了一下,然後說︰「怎麼會又病發了?」
沈莫的心咯 了一下,特麼的……不會又要抽她的血吧?
沈莫幾乎是下意識拔腿就跑,她不想再被拉到醫院抽血,她也是人啊,哪里能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赫連夜看著沈莫倉惶逃走的背影,皺了眉頭,然後說︰「先從其他醫院調用備用的血!」
對方不知說了什麼,赫連夜的聲音也跟著冰冷下去,說︰「她沒那麼嬌貴,以前也用的好好的,秦樂,如果你治不好她,我可以把她送去美國!」
說完就掛斷了,蘇蘇的病情實在是令他疲憊不堪了。
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如果不是他財力雄厚,她的命也撐不到這一天。
可是他卻不能說放棄,因為他欠了蘇蘇太多了!
赫連夜驅車離去之後,沈莫才終于松了一口氣,她真怕他逼她再回醫院抽幾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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