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兒等了很久上官麟都未曾出現。
「軒兒,記住別踏上那個位子。」水雲兒留給上官軒的最後一句話。
上官軒目睹自己的母妃一遍又一遍的彈著這曲子,看著她最終倒在了古琴之上,再也沒有睜開過眼楮。
那一夜突然出現了個男子,帶著水雲兒的遺體,也帶著上官軒離開了這冰冷的皇宮。
第二日皇帝趕來之時,留下的便是這冷清的宮殿和男子留下的一封信了。
而上官軒被男子帶到了雪上之上,男子守著水雲兒的遺體三天三夜,再出來之時滿頭青絲變了白發。
夏紫汐听著上官軒平靜的講完這個故事,她知道他的內心定是不平靜,輕輕的伸手環著他的腰,依偎在他的懷中。
「雪山老人是你的師傅嗎?」。夏紫汐听人說過雪山老人的名字,只是從未想過他竟然是上官軒的師傅,年齡也沒有傳說中的那般是個百歲老翁,算起來和皇帝的年齡也差不了多少吧。
「嗯,他就是我師父,也是母妃的師兄。」原來水雲兒的師兄一直喜歡著她,他還沒來得及說明之時,水雲兒便隨著上官麟離去了。
雪山老人一直把上官軒帶在身邊,教他武功,教他謀略,教他五行八卦。或許那段在雪山之中的日子才是上官軒最快樂的時候吧。
「你什麼時候回京城的?」夏紫汐猶記得當日的驚鴻一瞥,卻不知這一切早已經注定。
「十三歲下山,沒有回京城而是去了邊疆的戰場!」上官軒淡淡的開口道。
夏紫汐第一次見上官軒便是那日他功成名就回京之時吧。
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孤身一人在軍營之中,最後還成了敵人聞之即跑的戰場修羅,這其中的艱辛,怕是只有上官軒才會明白了吧。
夏紫汐左胸的地方微微發疼,她為他感到心疼。
「汐兒……」上官軒緊摟著懷中的女子,他怎麼會感覺不到她的想法,傻丫頭。
伸出一只手,輕抬起夏紫汐小巧的下巴,冰冷的眸子注視著她的面容,鮮女敕的小嘴嬌艷欲滴,彷佛正在等待他的采擷。
夏紫汐察覺了他的意圖,有些害羞的想要閃躲,卻被上官軒緊緊地摟在懷中動彈不得。
上官軒粗重的氣息離她越來越近,知道柔軟的唇瓣觸踫到了一起。
夏紫汐的柔軟讓上官軒著迷。
「乖,閉上眼楮。」低沉的嗓音傳入耳中,夏紫汐忍不住被蠱惑,睫毛輕顫,閉上了雙眼。
上官軒輕輕的咬磨夏紫汐的唇瓣,又伸出舌頭畫著她的唇線,繼而受不住誘惑,輕輕地敲開了夏紫汐的牙關……
許久之後,夏紫汐埋在上官軒的懷里喘著氣,整個小臉一片通紅。
上官軒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撫模著她的頭發,那柔順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 噠!」
「這什麼東西?」夏紫汐頭從上官軒的懷中出來,抬起手腕,看見手腕上帶著一個精致的鐲子,那古典的紫色,一下子便讓她愛上了。但是卻不知道這是為何,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上官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