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東西,夠狠!!
翻臉堪比翻書,他的心涼了一大截。
司徒星兒表示無能為力,起身直接從花老頭兒面前跨。
Z城?
還真是見鬼了的有緣分啊!
好死不死的又要再回到那個地方去,見到讓她尷尬的人……
一架波音飛機緩緩的降落在z城機場,南宮絕一身黑色的衣裝,拎著簡單的行禮坐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黑色保姆車。
「絕!怎麼這麼久?」安子皓難得的翹家來接他這位九死一生的好。
「飛機晚點了。」南宮絕面色不佳的回答道。
這一路上,他的狀態都不是很好,腦海里雖然很明確自己當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可偏偏卻有些東西放不下。
這種情緒一直困擾著他,讓一向自詡控制力極佳的他有些崩潰。
察覺出了他的不對勁兒,安子皓遞上了一瓶水,「這一次的事情幫你查清楚了,果然還是你的大哥和二哥搞的鬼,現在老爺子在醫院里,也是被南宮瑾氣的,不過還好,徐恩雅這段時間都有照顧他,發布會的事情並沒有讓他知道,他的病情還算穩定。」
「嗯。」南宮絕接過水喝了一口,「他們下手比我想象的要快、要狠。」
原本,他還算顧及一些之間的情分的,想不到這一次付出的代價這麼慘痛。
「南宮家海外產業的股票跌破了四個點,好多股民都拒絕補倉了,目前還沒跌停,有點兒危險。」
一個公司一旦負面新聞不斷,那麼他的股票就很難再讓股民信服,這個時候就算做再多的操作,依然無力回天,看來,南宮翼他們這次計劃很周密,出來要置他于死地以外,就連他名下的集團也要困死,為的就是免得有什麼僥幸,能讓他卷土重來。
「子皓,你名下能動用的資產大概有多少?」南宮絕眯了眯眼眸。
安子皓愣了下,眼眸動了動,思考了下,「大概安氏集團的三分之一目前都在我名下。」
「好,暫時先幫我注資,把跌幅止住,其余的我再來想辦法。」南宮絕低聲說道。
安子皓爽快的點頭,「小事情!安心吧,這次的事件很快就能圓滿解決的!昨天我看見了你大哥和二哥的新聞發布會,真是惡心的要死呢!一個個哭的和死了娘一樣,我都要吐了!」
南宮絕勾起薄唇冷冷的揚了揚,「貓哭耗子,一向是南宮翼的強項,到現在,爺爺或許都認為他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孝子賢孫呢!」
瞥了眼窗外旖旎的夜色,霓虹閃爍倒映在街角的玻璃建築物上,他不再說話了,黑眸危險的半眯著,半是玩味,半是閑散,這個時候,巴黎那邊不知道情形如何,那,還好麼?
「絕,我最近好空虛。」
完全看不清狀況的安子皓還在試圖喋喋不休。
「丑女不見了,我去她家找她,可是找不到。」
他還在惦記著那個?挑了下眉,他有點兒莫名的不爽,「是嗎?很遺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