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了幾個,畢竟不是拼命的敵手,咱們雙方都手下留情了。而且,他還願意做賠償,讓我們把損壞的賬單寄給他,呵,這個人倒是有點意思。」令修聳聳肩。
真出了人命,這梁子就徹底結大了,顯然他們雙方都並不想成為真正的敵人。
「對不起,都是我惹來這麻煩。我要早點離開,否則更給你們添麻煩,他既然知道我在這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葉鹿內疚。
今天的槍戰是因為她而起的,令彥為保護自己,真是受了無妄之災。
令彥搖頭︰「不,他現在知道你在這里,反而不會有什麼大動作了。他只需要好好監視,就夠了,認為你肯定逃不出去。遲早你受不了這種生活,就會自動出現。」
葉鹿嗤笑︰「哼,可他根本不知道,我不會在這里坐以待斃,我就要離開了,到時候,他想阻擾,也阻擾不了。然後,永遠都不會再見了。」
軍火帝國的勢力,無與倫比,坐上了這個航班,她就能徹底擺月兌他。
「你就那麼討厭他?」令修眉心微微蹙起,淺淺光澤流動的眼底有一抹怪異,「我覺得他費這麼大的勁,甚至動用了一些不見得光的力量,可以看出,對你還是挺在意的,所以不惜代價,不怕得罪我們令家來搶人。」
葉鹿不可思議的瞪著他︰「你竟然會同情他,替他說話。可惜,這個男人,他在意的不是我,而是我肚子里的孩子,若沒有這兩個孩子,他都懶得理我,管我是死是活呢。」
她聲音自嘲不已,君三少永遠都是利益主義者,現在她如此受重視的價值,也不過因為她是頭能幫君家生下子孫的母豬。
得到了孩子,她這孕育工具還有意義嗎?
估計又是用完就扔吧。
她再也不想成為,他隨意玩弄便丟棄的玩、物。
「有時候,也許他是愛你的,但因為種種原因,而無法表達出來,只能用一些傷害的手段掩飾心中的炙熱感情,並不代表他表面上表現的一切,就是他內心的感情。」
令修聲音低沉而憂郁,有種無可奈何的自傷。
葉鹿黑線了,她真不明白,這令修干嘛就是要替君三少說話。
明明這家伙剛才還砸了他的老巢,不該成仇敵嗎,反而惺惺相惜起來。
「誰管他內心是什麼感情呢,對于一個不再愛他的來說,他心中是愛還是恨,她根本就不會在乎。難道他愛我,我就要去再回應嗎?的感情也沒有你們男人想得那麼廉價,想愛便得到,想不愛便舍棄,有些東西不會永遠停留在原地,只有徹底失去,他們才明白什麼叫後悔莫及。」
令修怔住,漂亮的眼底一片迷茫。
「還是你教訓得好,他就該多听听這些話。」令彥笑著豎起手指,然後環視了周圍一眼,「好了,你們去休息吧,這里由我們來收拾就好了。」
葉鹿掃了一眼周圍。
「清池呢?」
「剛才抬了幾個中彈的傷員進來,她去挖子彈了。」
葉鹿一怔,剛才听到槍聲還瑟瑟發抖的女孩子,現在居然去挖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