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凡把夏雨晴輕輕的放在了床上,然後退出了臥室。 *
正當夏雨晴疑惑他去哪兒的時候,葉非凡托著一個茶盤,快步走了進來。
定楮一看,原來上面放的都是一些消毒藥水和紗布、消炎藥之類的……
「怎麼,葉總裁剛才著急的把我扛回來,就是想為我包扎傷口嗎?」
說不感動是假的,夏雨晴在心里感動,臉上卻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揶揄表情。
葉非凡瞪了她一眼︰
「還好意思笑,你說你蠢不蠢?看到匕首迎面撲來,你還不趕緊閃,就那麼傻愣愣的用手去擋著……你說說,以後你要是身邊沒了我,你該怎麼辦啊?」
夏雨晴癟癟嘴,一臉的不可思議︰
「喂,葉非凡,我怎麼感覺你把我形容的都跟生活白痴似的。沒認識你之前的二十四年—無—錯—小說里,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對了,我還一個人拉扯大了小女乃包。我覺得我已經夠厲害的了!」
「恩,你所謂的活的好好的,就是十八歲之前由你媽咪照顧,生下女乃包之後又由他照顧……」
葉非凡一邊微笑著暗諷,一邊輕輕的為她揭開了傷口上的布條。
夏雨晴正想繼續和他斗嘴,沒想到卻因為葉非凡的動作牽扯到了傷口,而疼的有些呲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冷氣︰
「噓……」
葉非凡的手在她吸氣的那一瞬間,有些不敢動了。
他皺著眉頭,有些心疼︰
「很疼嗎?」。
雖然傷口確實是有些火辣辣的疼,可在他溫柔的話語中,夏雨晴居然覺得傷口好像也不那麼疼了。
她搖頭︰「好像又不怎麼疼了!」
葉非凡長嘆了一口氣,有些自責︰
「是我不好,我其實今不該答應你,讓你出去和沐雪見面的。只是,我怕這些事情越拖越久,拖到我們都失去了耐心而對他們沒了防備的時候,他們再出手,那時候就……」
夏雨晴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反手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了他繼續內疚的話︰
「你說什麼呢?其實我倒是覺得今這一趟,很劃算啊!雖然受了一點點的皮外傷,但是卻換回了以後的心安理得。你知道嗎?其實現在和你在一起,我老是覺得愧對沐雪。今她的這一刀,倒是讓我把對她的歉疚,都抹殺了……我覺得挺好的。」
「你啊,真是個嘴硬心軟的大傻瓜!」
趁著夏雨晴說話的間隙,葉非凡已經快速的為她把傷口消了毒,包扎好了……
直到這個時候,夏雨晴才回過神來,看到自己受傷的那只手,忍不住不滿的高呼︰
「葉非凡,你有病啊,我明明只是被劃傷了一道口子而已,你至于把我整個手臂包扎的跟木乃伊似的嗎?你到底是在關心我,還是在拿我練手?啊,還不如我自己來呢!」
夏雨晴一邊嘆氣,一邊就想拆開紗布,重新包扎。
葉非凡一把按住了她的手,神情嚴肅︰
「不許拆。」
「為什麼,這麼難看……」
「因為,因為……」
某人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看著他反常的行為,夏雨晴倒是好奇了︰
「因為什麼啊,你倒是說啊!」
葉非凡頓了頓,到底還是忍不住,把原因說了出來︰
「因為這是我第一次為人包扎啊,所以你一定得給我好好的保存著,直到明我親自為你換藥的時候,才能拆下。」
夏雨晴一听到他這個扭曲的借口,頓時「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葉非凡,沒想到你是個幼稚鬼!」
「幼稚鬼也比你這個傻瓜好!」
「我哪里傻了?」
「你不傻,為什麼會用手去擋刀?」
「這是我當時的本能反應好不好?」
「正常人的本能反應不該是直接後退幾步,躲過前面刺來的匕首嗎?」。
「你……」
夏雨晴被他說的啞口無言,葉非凡得意洋洋。
「話說,你大哥說你和我是前後腳到達小巷子的,你為什麼不直接出來救我?憑你的身手,我一定不會受傷的!」
倏地,夏雨晴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我哪知道你那麼蠢啊!你以前不是銀針在手不離身的嗎?我本來還以為你會先後退幾步,然後直接用銀針射中她手腕呢!誰知道……」
一說起這個問題,葉非凡還真是有些後怕。
自己真是高估了她的智商了啊!
「我……忘記帶了……」
直到這個時候,夏雨晴才驚覺。
好像不知不覺中,自己早已經習慣了身邊有著葉非凡的陪伴和保護,所以才會變得那麼的「健忘」,把可以既用來防身,又可以用來治病的銀針,不知道扔在哪個角落里面了……
「答應我,以後銀針不可以離身,好不好?」
「怕什麼,反正以後有你保護我!」
夏雨晴大大咧咧的不屑一顧。
「听話,就算為了我,以後也要把銀針放在身上,好不好?」
他低沉的嗓音,仿佛帶著魔力一般,讓夏雨晴一怔以後,身不由己的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葉非凡把托盤扔在了一旁,跳上床,從後面抱著夏雨晴,頭埋在她的發間,一邊貪婪的嗅著屬于她的味道,一邊在她的耳邊呢喃︰
「你今說的話,是不是都是真的?」
夏雨晴的脖子被葉非凡的氣息弄得癢癢的,她一邊笑著想要躲開,一邊反問︰
「我說什麼話了?我今說了好多話,沒有一萬句也得有八千了。」
「你說,我若不離不棄,你必生死相依……」
夏雨晴剛才還滿不在乎的臉,立馬紅了……
好丟人啊!
早知道葉非凡當時就守在那附近,打死自己也不會說出這麼肉麻的話來啊。
說的自己好像多稀罕他似的,沒了他就不行……
在片刻的尷尬過後,矯情的她,趕緊掩飾︰
「我那是說著玩的,特意刺激沐雪的。誰讓她一直咄咄逼人的說我,我氣不過,所以才……」
「你意思是說,這些都不是你的真心話?」
「額……」
夏雨晴為難了。
說是吧,這可是違背了自己的良心。
可說不是吧,不就間接的承認了自己對他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