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熾熱地啃著那一雙軟軟的唇瓣,粗暴毫憐惜的,直到舌忝到血腥味時,心情漸漸冷靜了下來,也停了下來。舌忝了舌忝自個兒的嘴角,充滿邪氣而又幽深難懂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盯著身上的人兒——
而她闔上了眼瞼,平靜的臉頰微紅,不掙扎也沒有回應,微腫的紅唇,溢著一絲血漬的嘴角,淡笑依然迷離,在此時顯得格外妖嬈鬼魅的,透出一絲別樣的絕美。
再度俯首,他漠然地舌忝去了她嘴角的血漬,血,全吞到肚子里去了。
冷漠的神情之下,掩飾著深深的疑惑,有時,真想不明白自己想要在這該死的身上得到什麼?尊重?重視?對!凡是看到她不重視自己,心中的憤怒即油然而生!不只一度有失控的狀態。
「有沒有話想對朕說?」慕容景的目光無意中落在地面的某一處小點。那是一張紙,一紙讓人揉成<一小團的紙。很快他又將目光看向躺在自己胸口下的假寢的人兒。
沈素兒眼瞼依然沒有睜開,淡淡回應︰「沒有。」
「很好!很好!」慕容景一連說了兩個很好,眼楮浮出一絲異樣,「你果然很特別——無視聖意,公然藐視朕,死一千次你也不夠。朕再饒你一次,但要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慕容景松開了沈素兒。
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沈素兒的任性之舉又奇跡了一把。
慕容景雖然情緒不佳離開,眾人也松了一口氣。
只是愁雲慘淡。
主子破天荒地心情不好。
翌日清晨。
沈素兒懶洋洋爬起來草草吃了早膳,又混回寢室繼續睡。
就是這樣,她一連睡了三天三夜的,什麼人也不見,什麼話也不說。
有點小意外,慕容景居然沒有出現。
初雪也沒有出現。
好像一切又安靜了下來。
朝鳳宮失掉了往日的朝氣。
個個奴才神情萎靡不振,擔心著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