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前方,有侍衛異樣,大喝一聲,打斷了墨卿顏的思緒,她反應時夙曄已經眼疾手快的擁著她,踏上樹枝,眨眼間離開了皇陵。
「怎麼回事?」
那侍衛身後,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聞聲趕來。
「將軍,剛才有人來過這里,可惜讓他們給跑了。」
「什麼?」
那人似是不肯相信,這皇陵守衛森嚴,是什麼人竟能避開他們闖進這里。
可是看著那擺在墓碑前的東西,他也不得不相信他的話。
「將軍,這件事要怎麼處理?可是要稟明皇上?」
「混賬,你是哪根筋不對?難道你想讓皇上罰你個守衛不嚴,到時候丟了你自己的腦袋不說,連我也要跟你遭殃。」
那人臉色陰沉著,很是不悅。
「這屬下該死,是屬下愚鈍。」
「行了,既然沒什麼損失,這件事到此為止,把這些東西收拾收拾,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是」
見他順從的應聲,那將軍冷冷的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
偌大的皇家陵墓,又恢復了剛才死一般的沉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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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黑影在月色下穿梭,墨卿顏頭靠在男人胸前听著他的心跳。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回到卿顏閣,兩人剛剛上樓便看到素兒抱著一堆東西出來。
見到兩人,素兒忙停住腳步行禮。可是東西太多,一個不穩懷里的東西就掉落了大半。
「這是在做什麼?」
墨卿顏並未責怪她,只是好奇這大晚上的她在搞什麼鬼?
「這是之前小姐放在那個房間的東西,奴婢剛剛收拾了下想幫您拿的。」
孟麼麼听到聲音也從房間出來,看著掉落了一地的東西,來不及行禮便匆忙走將東西撿起。
「你這個丫頭,就告訴你少拿一些。若是東西摔壞了可怎麼辦?」
「我我是突然看到小姐回來才不小心弄掉的。」素兒低著頭,有些委屈。
墨卿顏仿似沒有听到兩人的對話,她的眸光盯著麼麼拿在手里的畫卷。許多的畫面在腦中閃過,她突然想到了些什麼。
「素兒,這畫可是上次柳賢王送來的那一幅?」
素兒聞聲順著墨卿顏的眸光看了一眼,又回道︰「是的小姐。這畫一直在櫃子里收著。奴婢記得清楚。」
「嗯,我知道了,素兒,你先把其他東西收拾好,麼麼,你拿著畫跟我。」
「是」
「是」
麼麼與素兒同時應聲,素兒轉身去了另一邊,墨卿顏這才進了第一次來時他們住的房間。
隨她一起踏進房間。夙曄便注意到墨卿顏微變的神色,心中不禁有些憂慮。
「顏兒。還是去隔壁吧?」
「不用了,在這里就可以。」墨卿顏回頭給了他一個微笑,夙曄這才放寬心了心,而中還夾雜著一絲訝異。
「麼麼,你把畫打開,看看畫中人你可認識?」
聞言,兩人都疑惑不已。夙曄更是不懂這畫中人與孟麼麼會有什麼關系?
隨著那畫卷展開,孟麼麼的眼楮緊緊的盯著那畫上的女子,眸中竟泛起點點淚光。拿著畫卷的手也控制不住的輕抖起來。
夙曄微微蹙眉,看著孟麼麼的樣子,忽的,一個想法在腦中閃過,另他驚愕不已。
「難道這畫中人是」
墨卿顏微微點頭,看到麼麼的樣子,她不用問就已十分確定。
「這是是啊,小姐,這就是您的母親啊,沒想到,老奴竟然還能再見到的模樣。」
「小姐,您可還記得之前您問我要的畫像時,奴婢告訴您沈府沒有的畫像嗎?那時奴婢怕您傷心所以才對您撒了謊,其實,原本的畫像沈秋陽也收藏了不少,可是死後沈秋陽就命人將畫像全都燒毀了。自此,所有跟有關的事在沈府就成了大家最避諱的事情。」
孟麼麼激動的說著,聲音早已哽咽。她將畫像小心的放到桌上,看著畫中那洋溢著幸福的臉龐,心疼不已。
那時的小姐是那麼的活潑開朗,可惜一朝賜婚便讓她陷進了地獄。
望著她老淚縱橫的樣子,墨卿顏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憤怒,哀傷,可更多的是疑問。
「曄,我想要出去一下。」
夙曄擔憂的望著她,不知她想做什麼?
「去哪里?」
「我要去一趟沈府。」
「顏兒,現在已經太晚了,你奔波了一天應該好好休息才是,你想去做什麼?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說?我也好幫你出出主意。」
見她不再那麼執著,夙曄示意孟麼麼出去,伸手扶著坐下。
「顏兒,你想到什麼了?」
「曄,麼麼告訴過我,當初葉幽蘭喜歡的人是柳賢王,不是沈秋陽,而且當初葉幽蘭可是皇上看上的人,皇上又怎會將她賜婚給沈秋陽呢?」
「所以,你懷疑是沈秋陽從中搞鬼?」
「是,他一定是做了什麼,才讓皇上下了這樣的決定,所以,我要去查清楚。」
「顏兒,你這樣貿然去沈府要從何查起?麼麼剛才不也說沈府所有有關葉幽蘭的東西都被銷毀了嗎?恐怕就算你去了也查不出什麼。」
墨卿顏緊蹙眉頭,她也意識到自己是太沖動了,夙曄說的對,就算她現在去了沈府,也不會有什麼收獲的。
見墨卿顏有所動搖,夙曄又繼續說道︰「其實要查這些事,不是一定要從沈秋陽下手,解鈴還須系鈴人,你不覺得你最該見的是柳賢王嗎?」。
夙曄的話將驚醒,她怎的就忘了這件事最關鍵的人,柳賢王。
「曄,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今天先好好休息,明日我陪你去見柳賢王,至于沈府那邊我也會派人暗中調查的。」
「那好,我听你的。」
聞言,夙曄總算松了口氣,他溫柔的將攬進懷里,貼在她耳邊說︰「顏兒,你要是一直這麼听話該多好?」
墨卿顏看著他,微微蹙眉,似有些不悅︰「你什麼意思啊?好像我平時有多不听話似的。」
「沒有嗎?那是誰每天都能把我氣得半死。」
「是你自己亂生氣,還要怪我。」
「好好好,全是我的不對,你一點錯都沒有,行了吧?」
「本來就是嘛!我已經很听話了,就你這霸道的性子也就我能忍的了。若是換了別的,說不定早就把人家嚇跑了。」
「別的我才懶得管。更何況,我只對我在乎的人霸道。」
墨卿顏抬起頭,像是安慰般在他臉頰親了一口︰「我當然知道了,你要想管別的,我還不許呢。」
看著夙曄眉開眼笑,對這一招很受用的樣子,她嬌嗔的說︰「曄,人家困了,咱們回屋吧?」
「好,我抱你去。」
「不要,麼麼他們還沒睡呢,萬一被他們撞見怎麼辦?」
「看就看,反正她們也不是沒看過。」
夙曄說完已經將抱起,看著嬌媚的臉,真是讓他心癢癢的。恨不能馬上咬上一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