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出去和同學聚了一天加通宵,今天倒床上睡了一天。)
次日一早,幾人在木葉正門口聚集。
卡卡西精神抖擻地在正中央昂然站著,他腳邊癱坐著同樣背著背包的阿凱。鳴人趕到的時候,阿凱正在有氣無力的抱怨「怎麼剛出完任務又要出去啊,我的青春已經累死了」……
精力旺盛的卡卡西大大地看不慣阿凱這種懶懶散散地作風,作為搭檔,大感顏面有失,出言斥道︰「打起精神來,這次我們可是肩負重任呢!」
阿凱看都不看他一眼,每次這混蛋都這麼說。
「……」
鳴人瞧著這哥倆的表現,頓時在那無語了。
「哈哈,他們兩個一直都這樣。」水門走上來拍拍鳴人的肩膀,微笑著說。
鳴人目光微閃,不動聲色地將肩膀從水門手掌下挪開,同時轉移話題道︰「小櫻呢,他不是很期待這次任務嗎?」。
「太沒禮貌了吧面麻!是‘她’不是‘他’!」
玖辛奈對鳴人的用詞大為不滿,走上來撕扯他的兩邊臉頰。
「呵呵……」
水門其實想說那個小櫻凶起來跟你也差不多,哪里是個女孩子,比男人都猛……但是他當然是很好地忍住了。
「差不多啦……哦,小櫻來了。」
鳴人臉頰被玖辛奈蹂躪地說話含糊不清,忽然他看到玖辛奈身後不遠處櫻色頭發的女孩走了過來,不是趕來的小櫻又是誰?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小櫻背著背包,一臉抱歉。
「沒關系的。」
玖辛奈對這個看似兒媳婦預備役的女孩子很大度。
水門見時間差不多了,便道︰「既然人都來了,那我們出發吧,目標草之國國境線。」
「這麼遠!」阿凱一听,頓覺生無可戀。
「別吵,走了!」
卡卡西拎著阿凱的衣領就走。
「走吧。」
玖辛奈揉了揉鳴人金色柔軟的碎發,微微一笑。
鳴人略微失神,小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鳴人看向水門縱身離去的背影,正了正神色,躍然跟上。
……
……
「轟隆!」
塵煙沖天,大地震顫。
「到底是所謂的三忍之一呢……」漩渦面具從超大玉螺旋丸投擲爆炸產生的濃煙中走出,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調侃。
自來也靠在一棵大樹的樹干上,朱紅木屐早已不翼而飛,手臂也斷了一只,渾身上下傷痕累累,血跡斑斑,已經是狼狽不堪到了極點。
仙人模式也因剛剛那一發孤注一擲的超大玉螺旋丸而消退,自來也滿臉的疲憊,他微微仰頭,不去看從濃煙火光中走來的漩渦面具,而是看向漂浮在對面半空的黑色面具。
輪虞面具的人一只手按在黑色面具的人的肩膀上,兩人憑空懸浮,想必這就是從那朱月仙人的寶藏中得到的手段了。
「我還是想知道……為什麼我一直無法甩掉你們?仙人模式下的我對氣機的把握十分出色,明明有好幾次我應該能夠完全躲過你們的感知才對。難道那朱月仙人的手段……當真如此不可思議麼?」
自來也緊緊盯著半空中的那黑色面具上面的兩個眼洞。
然而那對眼洞中所透出來的,只有冷漠無情的光。
他說︰「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問這種問題。既然不肯說的話……那你就去死吧。」
輪虞面具會意,對著下方的自來也抬起手掌。
而這時。
叮,一只刻畫著特殊術式的苦無從自來也身上掉落在地。
那是他一直攜帶著的特殊的苦無,是他的弟子波風水門交給他的帶著飛雷神之術印記的特制苦無。
「只要有這個,老師遇到危險的話,只要讓妙木山的蛤蟆告知我,我就能立刻趕過去援助老師了。」
自來也雖說一直嘲笑他那個弟子,自己堂堂三忍之首,仙人忍者,哪里需要他這個小子去救?但還是一直帶著這只苦無,畢竟是弟子的一番心意。
眼珠微微轉動,自來也略微渙散的瞳孔凝視著這一支落在地上的苦無。
在他頭頂,無邊無際的查克拉波動產生了,繼而落了下來,將一切都給粉碎。
……
……
水門他們的臨時六人小隊在密林間迅速行進。
唰,穿過最後一段叢林,幾人眼前豁然開朗,竟來到一處斷崖邊。望眼看去,前面下方正是一處盆地,按照綱手提供的破解自來也密信所得的情報,卷軸就是在那盆地另一端後面的樹林里。
「卡卡西,用你的寫輪眼……」水門開始指揮,但是卡卡西卻舉手投降,無奈道︰「我已經累得用不了寫輪眼了,老師。」
「……」水門也無奈,只能轉而對小櫻道,「那就只能拜托你了,小櫻,偵查一下那邊的情況吧。」
「沒問題。」小櫻不以為意,欣然點頭。
她閉上碧色雙眸,霸氣查克拉所帶來的強大感知力以她為中心輻散出去,一剎那間就已經將那盆地和其後的一小片樹林給籠罩。
感知力在這範圍內來來回回掃蕩了三遍,小櫻這才收起能力,睜開雙眼。
「怎麼樣了?」玖辛奈問。
「沒有可疑的人,那個盆地里連個動物都沒有。」小櫻搖搖頭。
「這就是你的血繼限界嗎?」。鳴人這時好奇地問,在他原來的世界甚至他所去過的一些平行世界,小櫻都是沒有什麼血繼限界的。這時遇到了,他不免有些好奇。
「別亂問。」玖辛奈手指戳了鳴人額頭一下。
「哈哈,沒什麼的。對啊,這就是我那個不負責任的爸爸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了……」小櫻微微一笑,似乎有些傷感。
「這可是了不起的血繼限界呢!我听說當初四代目大人一瞬之間就能將感知力覆蓋整個木葉村,甚至就連木葉的人數都能立刻知道……」阿凱又半死不活地坐到了地上。
提起當初天才橫溢充滿傳奇色彩的四代目火影,就連阿凱似乎都提起了精神。
「連計算力都能加強?」鳴人驚訝,仙人模式下他的感知力也能覆蓋整個木葉村,但他自問,要讓他在一瞬之間數清木葉村的人數,那也不太現實。
「不是啦,計算力並沒有多少變化。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大概就是感知到一個區域,然後這個範圍內的一些參數就自然而然地投影到腦海了……這樣的感覺吧!」
小櫻極力地想要描述自己這種血繼限界賦予的感知能力。
「已經很了不起了呢!」玖辛奈出言贊嘆,轉言道,「那麼,既然小櫻說沒有敵人,我們就去取卷軸吧?」
她看向一旁的水門,他正扭頭看向那處盆地。
「哦?好啊。」
水門轉過臉,露出招牌式的和煦微笑。
鳴人雙眼微微一眯,目光在玖辛奈的側臉上游移了一瞬,然後看向水門,問道︰「你好像不太喜歡四代目火影的事情?」
水門一怔。
玖辛奈卻生氣了,呵斥道︰「怎麼跟你爸爸說話呢?」
鳴人不理她,緊緊地盯著水門的臉,注意著他臉上的表情。
水門只是微微一笑,道︰「你怎麼會這麼想呢,四代目他可是救了整個木葉村的英雄。」
「這樣麼……」
鳴人低聲喃喃道。
「你這是怎麼啦?」小櫻偏頭看向鳴人。
鳴人卻不理會她,反而縱身一躍,跳向下方的盆地。
「快走吧!」
玖辛奈愕然︰「這孩子究竟怎麼了,真是怪怪的,叛逆期?」
水門拍拍妻子的肩膀,微微一笑,輕聲道︰「我們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