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做出蘇瑾瑜挪用公款的假象,讓她蘇櫻因之亂了心智,並導致她在開車前往蘇氏的路上發生車禍,繼而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出毒駕的消息,再找來大量水軍污蔑她蘇櫻的清白,企圖讓她至今為止所取得的全部成績化為煙雲——郁芷柔這一招走的妙,連她蘇櫻都沒想到。
好,果然好,簡直妙極了。
想必此刻看著她蘇櫻處在水深火熱境地中的郁芷柔,一定是滿心得意吧——你蘇櫻再過厲害,不還是敗在我郁芷柔手下,不還是被我圈進了局子里?
盡管得意好了,蘇櫻暗暗咬牙,她絕不會就此低頭認輸的!
不到最後一刻,還不知道鹿死誰手,誰就能保證郁芷柔一定能成為最大的贏家?
她蘇櫻,絕不點這個頭!
只是,相較于郁芷柔的手段,最讓蘇櫻氣憤的還是蘇瑾瑜的背叛。
蘇瑾瑜是蘇家的人,身上流淌的可是蘇家的血脈,怎能如此輕易就與外人聯合,欺負她這個蘇家家主?
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不僅她蘇櫻面上無光,整個蘇家的名聲都會跟著受牽連好嗎?
這是蘇家家教不嚴導致的結果,外人要怎樣看待她蘇家?
蘇瑾瑜卻全然不顧這些!——如此不識大體,怎能不讓她蘇櫻惱怒?
「啊,好痛!」
正是悲憤之際,傅斯年突然在蘇櫻頭上彈了一個腦瓜崩,險些把她的眼淚彈下來。
「傅斯年,你做什麼?!」
蘇櫻嗔道,她心里可正窩著火呢,哪里有心思與他玩笑彈腦瓜崩?
生氣——
「你活該被我彈!」
不但沒有捋順蘇櫻的脾氣,傅斯年反而火上澆油責怪道,「我早讓你听我的,不要沖動,把蘇瑾瑜挪用公款的事情交給我處理,你偏偏不听。」
「這下好了,事情發展到這個階段,高興了?」
對于蘇瑾瑜挪用公款這件事,傅斯年一早就覺得其中有詐——想來在蘇氏監理的位子上坐的穩穩當當的蘇瑾瑜,怎麼會突然挪用起公款?
這不是自掘墳墓嗎?
雖然這個有夠愚蠢——可是她身邊有羅修,羅修絕對不會讓她做這麼荒唐的事情。
若蘇瑾瑜沒了監理的位置,她還剩下什麼?
半點用處都無——羅修絕不會對一個沒有用處的大獻殷勤,蘇瑾瑜對他還有用,他一定會想盡辦法穩住她的位置,而不是讓她往坑里跳。
既是如此,蘇瑾瑜又怎會挪用公款?腦子發熱?
不是,絕對不是。
定是有人在暗中搞鬼——只是亂了心智的蘇櫻,想不到這一點而已。
畢竟時至今日,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發展和壯大蘇氏的力量,蘇氏一旦受損,她會失去理智的頭腦,亂了分寸也屬正常。
郁芷柔,正是抓住了蘇櫻的這項弱點啊——
蘇櫻撇嘴,她哪里想要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啦,她明明想要一切都好好的——
瞧著蘇櫻撇嘴委屈的模樣,傅斯年也是于心不忍,寬大的手掌揉了揉蘇櫻的頭發,柔聲安穩道,「好了,既然事情都發生了,那就面對吧。」
郁芷柔,早晚會把蘇櫻設計進來的,早早晚晚——
「這兒還有我,你先休息吧。」
有他在,任何人都別想再傷害她蘇櫻一分!
可蘇櫻不困,也沒有絲毫的睡意,尤其是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之後,所以,她便瞪大了眸子,仰頭望著傅斯年,「你給我說說你和羅修之間的事情唄。」
「羅修到底是誰?」
蘇瑾瑜和羅修離開之前,傅斯年不是問了那樣意味深長的一個問題嗎?
這完全勾起了蘇櫻的好奇心了好嗎?
她真的很想知道羅修身份的好嗎?
可哪想到,傅斯年不但不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捧著她的臉,狠狠的落下了一個吻,才道,「老老實實睡覺,哪那麼多問題要問。」
「不知道,統統不知道!」
蘇櫻又撇嘴,傅斯年這就是赤luoluo的欺負人——
不過怎麼感覺,傅斯年是在刻意隱藏羅修的身份呢?
羅修,究竟是誰?
與蘇氏集團合作,究竟是把矛頭對準了她蘇櫻,還是她身邊的這個男人?
若僅僅只是針對她,為什麼傅斯年會將他喚作是自己的熟人?
若是針對傅斯年,他又為何要選擇與蘇氏合作?——以葡莊園在國際上的名聲,絕對是有資格與傅式集團合作的——
不懂,真的不懂,不懂羅修到底想做什麼——而這不懂,全是源于她對羅修的不了解與毫無印象。
若羅修真的是沖著她來的,又是因著什麼?
難道又是跟她失去的那十九年的記憶有關?
哎,深深嘆了一口氣,蘇櫻躺在床上緊著眉頭,什麼時候才能恢復那十九年的記憶啊——
而回到酒店,將蘇瑾瑜哄騙到床上的羅修,卻是獨自在浴室起疑。
蘇櫻的身份,他心知肚明,若不然他也不會主動接近一個小小的蘇氏集團的總裁,即便她的另一個身份是傅斯年的太太。
可傅斯年卻說,在這之前,他們是不是見過——難道,他已經察覺出了什麼?
不可能啊——三年前,他並沒有在雲海市露面,傅斯年絕對不認識他。
那沒來由的,傅斯年提出這個問題做什麼?
只是一個煙霧彈,讓他心中起疑,心有不安,繼而在做事的過程中露出馬腳?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傅斯年這個人的心機與城府,太過深不可測,誰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麼?
可是這蘇櫻,好像真的把三年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淨,這麼長一段時間下來,都未曾听她提起過三年前的一切。
花灑下的羅修,將沖散下來的頭發扶了上去,浴室里氤氳撩人,他的眸色卻是深沉。
蘇櫻,你倒是落個輕快,將那些苦痛的回憶忘得干干淨淨,你可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的?
沒關系,咱們慢慢來,我自會想辦法讓你恢復之前的記憶,屆時再看你如何面對你身邊的男人!
「修,還沒好嗎?」。
在床上等到心急的蘇瑾瑜,直接赤腳下車,只穿著一身透明的睡衣來到浴室,「人家等的心癢癢呢——」
听聞這嬌滴滴的女聲,羅修淡淡一笑,關上花灑,赤luo走出浴室,直接將蘇瑾瑜橫抱于懷中,走到床邊,壓在身下。
蘇瑾瑜雖說是個沒頭腦的,不過听話,且,身材不錯,算是個不錯的床上伴侶——「我這就來喂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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