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放下筷子問道︰「雍王爺是什麼意思?」
趙宗鎮也問道︰「是啊,雍王爺提到什麼了嗎?」。
趙雲帆笑道︰「爹,娘您們想知道什麼呀?」
趙宗鎮樂道道︰「你不是廢話嘛,肯定是安平侯府跟你親事啊!你說是不是啊,。」
張氏白了趙宗鎮一眼道︰「兒子啊,雍王爺對這件事有什麼意見嗎?」
趙雲帆說道︰「娘你是不是上次去那說了什麼?」
張氏道︰「還能說什麼,你問起來娘就實話實說了唄,再說了你看看你跟人家雍王爺一般年紀人家都是好幾個孩子的爹了,你呢?」
趙雲帆道︰「娘,怪不得王爺說她擔心呢,非要兒子明天到哲王爺的酒樓去見上一面,您說您在王府里本身就夠忙了,您還非要去麻煩她。」
趙宗鎮見兒子有些埋怨自個當時就不依了道︰「你這兔崽子怎麼呢,你娘還不是擔心你嘛,再說了要是別家姑娘還好說,這安平侯府畢竟比咱家地位高些,答不答應都不見得是好事,爹和娘也是擔心,雖然劉大人說得挺好,但是在爹看來簡侯府這麼動作也是讓人有些奇怪的。」
張氏道︰「可不是,以他家身份地位嫡出的姑娘可是要進入王公貴族的,只是他們家突然這麼一說娘不得不擔心。」
趙雲帆笑道︰「爹,娘,想必您二位也是清楚的,簡侯府如此行為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和雍王爺,雖然兒子不清楚簡是個什麼樣的姑娘但是如果可以幫到和咱們家兒子倒是不計較。」
張氏為難道︰「兒子,娘不想你這般,婚姻大事乃是關系到你一輩子的事,娘不想你一輩子不舒坦,你也是一樣的,她千叮嚀萬囑咐說一切尊重你的選擇,希望你不要考慮她和王爺,只需要好好考慮你是不是真得喜歡才是。」
趙雲帆道︰「娘,既然簡侯府有這個意思,只要他們的女兒還是個不錯的姑娘兒子確實沒什麼意見。」
在趙雲帆看來既然他自己並沒有什麼真正喜歡的姑娘能這麼辦也不是什麼壞事,以他對安平侯府的了解他們家出來的姑娘定然是不錯的,既然他們看重和王爺的身份,那他為何不能也借用他們的身份地位為和家人謀劃呢,反正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
趙宗鎮也有些為難道︰「那,雲帆你是個什麼意思,爹和娘這邊要怎麼幫你回復?」
趙雲帆微微一笑道︰「爹,娘,也不急在這一天,明日兒子見了之後再做最終的決定吧。」趙雲帆知道王爺特意找他來替傳話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明天談的,既然自個的婚事已經牽扯到了和雍王爺那還是要先听听他們的意見的。
趙宗鎮也只能點頭道︰「好吧,待明日之後再說。」
張氏道︰「兒子,你也老大不小了,相比很多事情你也有自個的考量,只要是你做的決定爹和娘都支持。」
「對,只要是你真心所選爹不會反對的。」趙宗鎮說道。
趙雲帆看著二老一副悲壯的樣子實在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就笑著道︰「好了,爹娘,怎麼兒子的婚事就這麼讓你們擔心啊,放心吧,兒子又不傻,對了,爹您吃完飯還是回去再休息一會吧,看您的黑眼圈昨晚上肯定沒睡好吧。」
趙宗鎮狠狠瞪了兒子一眼然後又翼翼地瞄了自個一眼道︰「胡說什麼呢,趕緊吃你的,哼,嗯。」
張氏冷著臉卻忍著笑意不,趙宗鎮趕緊不自然地描補著︰「嘿嘿,昨個晚上倒是辛苦你娘了,我喝了點酒不舒服多虧你娘一直在身邊照顧著呢,來來來多吃些。」說罷趙宗鎮討好似得給自個夾了一筷子菜。
張氏白了他一眼道︰「嗯,是喝了點酒嗎?」。
趙宗鎮有些不好意思道︰「嗯••啊•••是喝了•••嗯••一些,對,一些酒,這不是昨個人家哲王爺的喬遷之宴嘛,我高興就喝了些。」
張氏扯了扯嘴角道︰「老爺,你可不是喝了一些,你還記得昨晚上是怎麼回來的嗎?」。
趙宗鎮有些窘,怎麼跟兒子問得一樣啊,莫非昨個晚上回來的時候鬧出了什麼事情,可是他真心不記得了,然後他就偷偷看向趙雲帆請求幫助。
趙雲帆剛準備張嘴提醒父親就被自個娘一個冷眼給殺得閉了嘴,只能丟給父親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不了。
趙宗鎮只能硬著頭皮道︰「,昨天為夫是喝得有些多了,那個•••那個•••是兒子他陪著我回來的對不對?」昨個自個和兒子一同去肯定也是一同回來的。
張氏冷笑一聲道︰「哎呦,老爺您還記得呀!」
趙宗鎮尷尬地笑了笑道︰「我又沒喝醉當然記得了。」
張氏瞟了一眼旁邊的兒子道︰「雲帆你用好了嗎?」。
趙雲帆瞬間反應過來這是母親在暗示他離開了,看來父親要倒霉了,趙雲帆只好無奈地起身道︰「爹,娘,兒子用好了,書房那邊還一副字沒裝裱呢,兒子就先告退了。」說罷趙雲帆便快速離開了。
趙宗鎮看著兒子離開也知道這回肯定是要發火了,他立刻小聲求饒道︰「,您別生氣啊,生氣傷身。」
張氏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擱伺候在屋內的丫鬟們立刻相當有眼色地都快速下去了,這會誰也不想待在屋內,這明顯是又要好好跟老爺聊聊的樣子了,哎,這麼看來老爺還是挺可憐的,退下去的丫鬟心里同情著趙宗鎮。
趙雲帆出了屋門還不曾走遠就听見屋里母親大人高聲喊道︰「趙宗鎮,你好樣的!」
安靜片刻又听到︰「你沒喝多少,哼,昨晚上怎麼睡在地上的都不記得了唄••••」
趙雲帆看著丫鬟們都快速躲了出來也只能無能為力地搖了搖頭心里嘆道︰娘啊,也只有您敢這麼喊著爹的名字,哎,爹,不是兒子不願幫您,是娘她的功力兒子實在抵不住啊,對不起了爹。
趙雲帆心里默默為父親祈禱了一番便回自個院子去了。
下人們倒是習慣了,哪都好就是一點脾氣大了些尤其是對老爺,不就是醉酒嘛至于這樣嘛。
不過老爺和純粹屬于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要說這老爺在外頭也是個威嚴霸氣的將軍呢對于就只能化成繞指柔了,說來也奇怪老爺那麼個暴脾氣面對時竟是一點也沒曾發出來,這府里也就除了和已經嫁做雍王側妃的能有這樣的待遇了,就連兩個少爺都沒少挨呲呢•••••
趙將軍還在接受著的說教,這邊雍王府听濤居的主臥房內齊佑也才堪堪醒來。
昨夜喝了那麼多酒又灑了好一陣子酒瘋這會子真是渾身不舒服尤其是頭和胃。
齊佑躺在床上眼楮半睜眉毛皺著深深呼吸著,本想活動活動脖子再起身這一轉頭便看見躺在床邊躺椅上滿臉疲憊沉睡的喜寶,昨晚上的零星記憶便閃進腦海。
原來昨晚上不是夢,那輕柔的撫模喃喃細語的輕哄那溫暖的懷抱原來都是這個小丫頭啊,感覺可真奇妙啊。
其實齊佑昨晚上還是有些感覺的但是他卻以為那是他幻想出來了,他其實是在幻想貪戀母親的懷抱。
打從齊佑記事開始他就沒曾享受過母親溫暖的懷抱,他的母親也就是當今的皇後娘娘似乎不怎麼喜歡他的親近。
小時候每次受了傷或是委屈了想尋求母親溫暖的懷抱作為安慰時,皇後總會說他是皇子又是唯一的嫡子要比一般男子更堅強更獨立,不能一有事就想要回到母親的懷抱,這樣不好,幾次下來之後作為小孩子那極其敏感的心就慢慢冷了。
再到後來齊佑但凡有什麼事不論受了多大的傷或是委屈他都不曾向皇後抱怨過半句,慢慢的他就形成了老練深沉冷情的樣子,好在還有齊文帝這個做父親的關心不然齊佑的童年注定會是一片灰暗的。
也是因為這個他內心最深處很向往母親的關愛只是他一直掩飾地很好不曾表露出來,因為沒有人能夠理解或是值得信任,也是因為如此他才特別愛護五弟齊哲,他不想五弟經受同樣感受,更是因為缺少安全感他才格外珍惜格外謹慎他跟慕容氏之間的那份純純的愛戀。
說到底齊佑其實就是因為小時候母親的冷落而缺乏了安全感,以至于他現在這般樣子,好在老天並不總是苛責他,失去了那麼多卻無意中得到了喜寶這麼一個暖心的小東西,也是值了!
齊佑就這麼一直側著頭看著喜寶越看心里越舒坦,他心里竟然有些小慶幸還好這個丫頭是讓自個得了,記得這丫頭被賜婚進府之前她母親還曾想跟崔中郎聯姻呢,到現在崔中郎之子崔覺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雍王爺大人,反正齊佑從來沒給過他好臉,這崔覺也算是忒倒霉了什麼都沒做就被雍王爺給記恨上了,直到後來跟喜寶的大哥公事之後他才慢慢明白感情雍王爺是把他當作假想敵了,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這麼側著看了小半個時辰脖子都酸了齊佑只好準備起身活動活動,看喜寶睡得這麼熟齊佑不忍心吵醒就輕手輕腳地起身了。
這腳剛挨著地半身還拱在床上呢喜寶就醒了,迷糊間喜寶就感覺有什麼一直盯著她看,可是實在是困得厲害她一直睜不開眼,好不容易掙扎著睜開了眼吧就看見齊佑一副躡手躡腳的樣子當時就精神了,這怎麼看都有些做賊的味道呢,想著喜寶便笑了出來道︰「王爺這是要做什麼呀?」
齊佑現在這麼樣一個半臥半下地的姿勢確實不怎麼好看,喜寶這麼一問齊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道︰「呵呵,你醒了,累不累,要不要多睡一會。」
這話題轉移得太明顯了吧,喜寶也不計較只是窩在躺椅上懶洋洋道︰「呵呵沒睡醒啊,這會子怕是還在夢里吧,嗯」說罷又裝模作樣地閉上了眼楮。
齊佑知道是喜寶在笑話他剛剛尷尬的姿勢就憤憤道︰「喜寶,你膽子越來越肥啊!」
喜寶裝不下去笑了出來︰「爺,妾身不是怕您不好意思嘛,真是好心沒好報,您還埋怨上了。」
齊佑被喜寶嬌憨的小表情也逗樂了上手捏了捏她的小臉道︰「哼,也只有你敢這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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