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了點頭。「你若有難事盡管讓人知會一聲,這些日子二嫂不在,你身子又不好難免憂心。」
顧安寧能憂心何事,就是因二不在才覺著此事恐怕就了。
待三一走,顧安寧吐出一口濁氣,歇息一會後在床上碾轉一番又睡了,青釉去了洗衣房找李媽媽。
這一早,府里就傳開了顧安寧大半夜發病氣的事兒,說高興的倒不如是瞧好戲,四如今掌管中饋,時不時去北院也是常理。
青釉時,李媽媽正準備要去瞧瞧自家姑娘,雖人在洗衣房倒應著過交代也沒多干活,何況青竹又是顧安寧身邊得臉的,一番打點下去,李媽媽也落得了一身輕松。
「我正準備去南院一遭呢!」李媽媽面色也沒見著多好,眼里盡是擔憂,青釉點頭應是。「姑娘也是讓我來找媽媽問一問她往回在北園可有忌口的。」
听這話,李媽媽拿了包袱,與青釉邊走邊道。「姑娘年幼時就身子不好,忌口的算不上就是有一樣物什吃不的也沾不得。」
李大夫來瞧自家姑娘時說的是蝦蟹不得吃,明里也是指姑娘吃了這些才發病氣,可這這些物什南韻閣從未出現過。
「蓮藕粉。」當青釉問及時,李媽媽說了這一句,步子也走的快,青釉忙忙的跟上,蓮藕粉姑娘倒是沒吃過。
且這些都是平常人家自家專門磨的也是為了做糕點。
「姑娘往年也吃蓮粉糕,自打那年在荷花池旁就沒吃過了。偶爾吃一次就渾身發病氣,為了這事兒我也就沒再做過。」李媽媽說罷嘆息一聲。「定是青竹那丫頭一個心思為了姑娘吃好嘴忘了這茬。」
兩人說著就到了南院,沒急著進去,問了青桔知曉三了,這才領著李媽媽進了屋。
「姑娘,李媽媽來了。」青釉說著蕩開了珠簾,顧安寧睡著了經著一聲迷迷糊糊的睜了眼。
瞧著自家姑娘這副模樣,李媽媽心都揪到了一塊,連忙到了床前,伸手探了探顧安寧的額頭。「好在是沒熱。老奴心想是不是姑娘吃了忌口的東西還拿了草藥。」
說著。渾濁的雙眼內閃了淚花,將包袱挪到了一旁。「見姑娘沒熱了就好,老奴這就去磨草藥出來給姑娘敷著,明兒一早定是會好。」
听了這話顧安寧點頭應是。轉眼就見著人急忙出了去。青釉面色一擰。
顧安寧抬眼瞧了她。道。「瞧你面色這般不好,可是問著什麼了?」
「李媽媽說姑娘往回一吃蓮藕粉做的糕點就發病氣,且。也是讓人覺著稀奇,可知曉的人不對,當初在北園姑娘跟前伺候的也就是寧媽媽和青竹二人。」青釉說到著就沒再開口了。
顧安寧面色一沉,眸子微閃。「青竹可回來了?」
「一早隨著蘇大夫出去的,這也有半個時辰了,來回一趟估模也得兩個時辰呢!」青釉回了一句。
「你去廚房瞧瞧,該如何的還是得如何。」
听了自家姑娘交代,青釉抬步出了去,七月底的天兒早也沒那般熱,卻是到了這會日頭透東窗了,心里緊著難免出一身細汗。
出了屋子青釉直徑去了廚房,青園閑來無事總愛擺弄院子內放著的那些盆栽,姑娘只隨口說了一句瞧著不錯,隨著時日一場,東面牆挨著的都放了架子一排排的盆栽有不少還是專程從街道上買來。
青園眼尖,瞧青釉進廚房手中的剪子當啷一放急急忙忙的跑了,立在門口揚聲一喚。「姑娘可是餓了,我這就給姑娘做吃的。」
青釉被青園突如其來的嚇的一慌,連忙穩住心神道。「你忙活你的去罷,姑娘只是想喝花茶覺著口渴了。」
听著這話,青園微微頷首躊躇著出了廚房門,轉而快步進了舍間去。
青釉在廚房內尋了一圈也沒見著蓮藕粉,听李媽媽說是打墨出來的,有些像面粉卻是成色深得多。
見找了遍了整個廚房也沒見著,只好去了舍間瞧瞧。
青園正開門出來,被站在門口的青釉驚的喝了一聲,隨即道。「青釉,方才你不是在廚房泡茶呢,怎忽然來了這。」
舍間本就是在廚房後側,再就是庫房了,還留著一間屋子是用來空置著。
青釉瞧了青園一眼,見她被驚著了,揚眉笑道。「瞧你這膽小的,又不是做了虧心事怎青天白日還被驚得一愣一愣的。」說著,余光看了一眼青園藏在身後的雙手。
青園圓圓的小臉訕笑著,雙眸也不敢盯著青釉瞧,結結巴巴道。「我我…哪有做什麼虧心事,就是貿然瞧著青釉站在門口這一開門就嚇著了唄!」
當下兩人一人在里一人在外,青釉點了點頭轉身便離去,青園還沒松下一口氣便瞧她扭頭瞧來。「青園,姑娘平日里待我們院子的人都好,這回姑娘發病氣沒能去陵城心里正作難著,你可不能再像平日里那般莽莽撞撞的惹了姑娘不高興。」
「上回姑娘說了,我就記住了,自然不會。」青園說著這話,青釉倒是也沒再多說轉身便去了主屋。
青釉深吸了一口氣,當下便去找了寧媽媽,叮囑她今兒誰都不能出院子。
「那蘇大夫不是說姑娘的病氣不染人呢?」寧媽媽瞧青釉面色凝重,心里自然拘了起來。
青釉有些作嫌的瞧了她一眼。「就是姑娘這病氣染人,咱們伺候的還能嫌了姑娘不成?」說罷語氣不好的接著道。「若是你這般模樣讓姑娘瞧了,怕是也得送了寧媽媽出院子才是。」
「哎喲,我這不是心里替姑娘擔憂著,倒沒別的意思。」寧媽媽帶著討好的笑意連忙說了一句。
青釉也不與她計較,本就是個勢利的,姑娘打賞了就上心幾日,沒得賞也就是這般說不上稱心不稱心。
顧安寧是李媽媽帶大的,這會拿了草藥沫子替她擦拭身上的紅點,顯老態的面上帶著盈盈的笑意,張嘴便說起了顧安寧幼年時的事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