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恆星目一眯,雙拳虛握,恨不得胖揍周媚一頓,但他卻不能下手。
見得易恆動怒的樣子,周媚將其手臂緊緊捏住,說︰「我知道你十分想要打我,來吧,你最好將上次我的那拳還給我。」
「你以為我不敢?」
「來吧,不要手下留情!」周媚閉上眼楮,頗有一副決絕的樣子。
自然,易恆不會下手打她,畢竟現在兩人還是未婚夫妻的關系,要是他打自家未婚妻的事情被傳出去,那還得了?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所恥笑,就連陳廣晟也會瞧不起他。
良久,周媚緩緩睜開美眸,將身軀貼身易恆嫵媚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打我,我們是有婚約的,你還是很在乎我,你現在還有些生氣,不過沒事,我可以等你氣消。」
易恆翻了翻白眼,推開周媚︰「你別自以為是,我根本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況且我有了這麼多女人,不會再喜歡別人了,你還是死了在我身上的這條心吧,我不值得你這麼假惺惺的投資。」
周媚苦笑不已,自己明明就是真情流露,到了易恆這方倒是被說成了裝模作樣,她心中堵得凶,十分難受。
哀嘆一聲,周媚苦道︰「不管如何,婚姻是長輩定下的,我不會違抗,而且我也十分欣賞你,我也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以後我們必定會結婚,結婚之後,你就會知道我的好,那時你就會對我不離不棄……」
「停停停。你這女人怎麼這麼喜歡自以為是,我告訴你,我們是不可能的,你死了這條心吧,還結婚以後,現在我就十分討厭你,還想要以後?根本不可能有以後。」易恆最討厭傲嬌的女人,尤其是周媚這樣的,要是在她與林夕之間選擇,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林夕,而不會選擇周媚。
飛機上的幾個小時,兩人不時斗嘴。基本都是易恆說些冷漠的話,而周媚說些討好的話。原本他是想要周媚死心的,但他卻不知道冷眼相對就是最好的拒絕方式,根本用不著在這里和周媚斗嘴。
他們兩人的對話,旁邊的人听得倒是模模糊糊的,但在後排的林爍卻將這一切听得真真切切。
他也沒想到自家少爺竟然還有著如此艷福,與周媚搞到了一起,雖然現在易恆對她不喜歡,但林爍知道女追男如隔砂紙,輕輕一捅就破了,只要以後周媚的心思不變,估計易恆這個花心大蘿卜是抵抗不了。
想到此處,他開始為自己的女兒擔心起來。
「也不知道小夕喜歡少爺,是對還是錯啊!」
時間匆匆,不知不覺間,飛機便越過了華夏的數個大省,來到了京城。
京城的天氣如上蘇一般,十分寒冷,此時不過六點過一刻,天色便完全黑了下來。
待到飛機停穩之後,易恆也沒有搭理身旁的周媚,而是招呼著林爍快速下了飛機向著機場之外走去。
可就在兩人快要離開京城機場之時,周媚卻從後面匆忙追上,對著林爍說道︰「林叔叔,秦家並不是如你們想象的那般簡單,你要相信我,不要魯莽行事。」
林爍還未說話,易恆就搶先道︰「我們要做什麼,管你何事,我們走!」
說完,易恆也不理會周媚幽怨的神情,使喚著林爍就快步離開了機場。
林爍也不敢違抗易恆的命令,只得對周媚投來抱歉的眼神。
對于京城,兩人都是人生地不熟的,易恆只來過一次,但卻並無什麼記憶,而林爍雖然在秦家生活了二十年,但大多數的時間都在秦家內部,根本沒有時間出來閑逛。
像他們這般,就是秦家的暗中力量,沒事的時候就供著,暗無天日,有用的時候,就將他們隨意使喚,當做奴僕一般驅使。
由于天色已黑,兩人並沒有準備直接去找秦家的麻煩,而是直接在機場的一處五星級的酒店入住了下來。
進京的事情,易恆還沒有準備告訴陳廣晟,他不想老人家擔心,一切等到秦家之行結束以後,他再去探望陳廣晟,這些都是他已經計劃好了的。
不過,縱然易恆計劃很好,但他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落入了京城諸多世家的眼中。
現在,最為焦急的不是秦家,也不是周家,而是李家。
李家宗祠之中,家主李雲山正愁眉苦臉的坐在正首,他旁邊的李雲毅也是愁雲滿布。不過此時李雲毅的臉龐依舊是有著許多觸目驚心的傷口,這些都是易恆之前拿靈石給砸的。
「大哥,易恆真的來京城了,我們該怎麼辦?」李雲毅親身體會過易恆的恐怖,想起當日的情景,他依舊有些心驚膽戰。
「怎麼辦?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他說他要來我們李家取一樣東西,只要得到了就不會為難我們,但他要的東西到底什麼,我們根本一點也猜不出,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他啊。」李雲山長吁短嘆,對于當初的錯誤決定後悔莫及。
李雲毅苦道︰「大哥,若是易恆找不到他想要的東西,你說我們李家該何去何從,是聯系老祖背水一戰嗎?」。
李雲山聞言,忽然想到了什麼,搖頭︰「不,我們不能夠與其硬踫硬,如今老祖的修煉已經達到了最關鍵的地步,只要我們拖個幾日,老祖突破成功,那我們便完全可以不懼易恆,而且老祖還有著足夠的實力可以斬殺他!」說著,他的眼眸中閃過絲絲狠辣的嗜血之意。
李雲毅一驚,說︰「大哥,你的意思是?」
李雲山笑道︰「哼,沒錯,老祖原本的境界就是真氣九重巔峰之境,只是因為以前受了傷,所以境界才會跌落到真氣八重。」
「大哥,是真的嗎,為何我不知道?」
李雲山道︰「這件事情我也是不久前匯報易恆的事情給老祖听的時候才知曉,老祖如今已經完全恢復了原本的實力,這些年都在鞏固修為,今年由于天機暗涌,使得老祖明悟多年沒有明悟的境界,只要給老祖一些時日,他便能夠進入半步化元之境,到時候斬殺易恆,輕而易舉!」
李雲毅聞言,心中閃過興奮之意,臉色也由此振奮起來,當日易恆拿靈石砸他的臉,這件事情他還歷歷在目,現在臉上還有著未痊愈的疤痕,無比痛苦。
這幾日時常做夢,都會在夢中驚醒,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易恆,他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烹煮成食。
不過由于易恆的強大,他的這些念頭一直深埋于心底,只得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敢憤怒一番。
而現在,在听聞老祖原本有著強大的實力之後,李雲毅心底的那份仇怨就徹底被點燃了。
「大哥,那易恆的實力雖然可怕,但我估計他也只有真氣八重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與老祖相提並論,相信只要老祖出關,彈指之間便能夠將他碾成肉餅。」李雲毅面露嗜血之色。
這一幕落在李雲山眼中倒是有些詫異了,他這個弟弟一向是溫文儒雅的,人性善良,但如今的表現卻是恰恰相反。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估計是李雲毅被易恆大肆侮辱之後,才使得他的性情大變。
「那是自然,老祖的功力直逼化元,假以時日,老祖突破到了化元境,我們李家便能一躍成為世俗最強大的家族,就連特元組也得對我們禮賢下士,不敢不恭敬,而且據你所言,易恆的身上有著許多靈石,只要將其斬殺,不僅能夠得知他的秘密,還能夠掠奪掉其所有的財富。到時候,說不定我們能夠憑借此而更上一層樓,就算沖擊化元境也未必沒有可能。」
李雲山想得倒是美好,不過以他現在真氣六重後期的修為,若不經過大量的藥物滋養、洗髓,不說化元境,就連突破到真氣七重也是天方夜譚。
而李雲毅卻對自家大哥的話深以為然,「沒錯,只要殺了易恆,他的一切秘密就都是我們的了,他進境如此凶猛,必定有著常人所不知曉的秘密,這個秘密我們李家一定要拿到,到時候絕對能借此一飛沖天!」
「哈哈,那是自然,易恆必死無疑!」
李家人鬼迷心竅,原本還絕望無比的他們,被所迷惑,現在注定是要走上一條不歸之路。
除了李家之外,此時秦家眾人卻滿臉愁雲,他們之中每一個人都恨不得要殺死易恆,但他們卻沒有那個實力。秦家在暗地中的勢力,大多數的族人都不知道,所以現在許多人都是面露恐慌之色,害怕易恆前來屠戮他們。
不過,此時一個須發半白,精神矍鑠,孔武有力的老者卻站了出來,對著眾人說道︰「好了,大家不必驚慌,區區一個易恆而已,不足為懼,只要他敢來我們秦家,我自會有辦法將其就地正法。」
此人名叫秦正威,是秦正天的弟弟,修為在真氣八重巔峰,比起秦正天還要精純不少。原本秦正天在位的時候,他一般在外面閑雲野鶴,不理家務,但如今秦正天死去了,他便迅速回到了家族,力挽狂瀾,將準備暴•動的一些短淺之人統統鎮壓,一舉在嫡系一脈的推動之下成為了秦家新一代的家主。
對于秦正天的死訊,他十分憤怒,但也只是憤怒罷了,他並不準備找易恆的麻煩,反倒,易恆將秦正天殺死,還幫了他的忙,否則的話,現在他仍舊還在野外游玩,根本沒有資格做到秦家家主的位置上。
而剛才所言的易恆敢來,他就有辦法鎮殺,這也不是吹牛。
作為現今秦家的家主,秦正威知道家族的禁地之中有些數位修為高深莫測的高手,有著他們的庇護,只要易恆前來造次,他將那些高手請出,輕輕松松便能將易恆碾成齏粉。
所以對于易恆到來京城一事,他一點都不驚慌。
……
除了秦家之外,其他的孔周王,三大家族也得到了易恆來到京城的消息,不過對于孔王兩家來說,他們與易恆並沒有仇怨,所以都打著隔岸觀火的態度,巴不得秦家和易恆斗得你死我活,他們好在岸上坐收漁翁之利。
不過,周家此時卻是另外一副景象,並未有因為易恆的到來而做出什麼看好戲或者幫助的態度。
周媚在周家的一間書房,對著爺爺匯報著近日的所見所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