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瀟兒正要拆開發髻準備休息一會的,楊墨承走了進來。
楊瀟兒趕緊迎上去,「爹爹,您怎麼來了?今日可有累著?」
楊墨承笑了笑,「不累,今日是我兒成人之日,為父就是再累心里也是高興的。今日瀟兒可真是漂亮,一眨眼你都成人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呀!」
楊瀟兒也面露感嘆,「是呢,女兒到現在還記在嶺南時,這一日都是女兒和父親一起吃面條呢!」
「呵呵,還得加上荷包蛋。」
楊瀟兒用力的點點頭,「嗯,父親得加兩個。」
「那時的日子多麼清閑呀!哪像現在。」
楊墨承說完,長嘆一口氣,「今日如果不是有你姐姐在,只怕楊府就聲名掃地了。」
楊瀟兒疑惑的看了父親一眼,明明跟山叔要馬車時叮囑過別說出去的,怎麼父—無—錯—小說親好像知道了,只得叫道︰「父親?」
楊墨承拍拍女兒的手,「張姨娘今兒早上就發現了問題,到前院跟我說了,為父正準備去第一樓定菜時,小月就把事兒給安排好了。今兒真是委屈你了。」
楊瀟兒搖搖頭,「父親,沒關系的,今日的及笄禮還是很成功的,賓客們也很高興,姐姐還增了鮮果子做回禮,這樣給我們府里很賺了些面子呢。」
楊墨承也點點頭,暗自慶幸當年的決定十分英明,「我剛從方氏那里過來,你母親將府里所有的錢財都送到她母家去了。所以才會在你的及笄禮上處處節省將就。」
邊說邊拉著楊瀟兒坐下,「我已經跟你母親說了,讓她將府里的產業交出來,以後外面的事兒由你山叔打理,你母親只而管府里的用度,你看怎麼樣?」
楊瀟兒吃了一驚,看來父親是動真氣了,想了一會才道︰「這父親決定就好,女兒沒有什麼意見。不過以前在嶺南的時候也是山叔在打理,應該沒有問題的。」
楊墨承點點頭。又安慰了瀟瀟一番才回側院張氏那里。
天氣越發見冷。衍月居點起了好些個火盆,顏小月也住進了暖室,倒也不怕,只是人越來越懶倦。越來越不愛出門了。
這一日。金伶進得門來。拍了拍身上的雪花︰「今年的雪下得真大,明天肯定有個好收成。」
顏小月從書中抬起頭來,「你今兒不舒服。都讓你休息一天了,怎麼還來了?」
金伶笑道︰「剛躺了一會,已經舒服多了。主子,剛榮嬤嬤派人來信,說進寶回來了,帶了好些東西,讓您得空回家一趟,許還會有您喜歡的物件兒呢?」
「哦,進寶回來了,那敢情是好,這都十一月底了,他再不回來,只怕子歸哥哥頭發都要急白了。」顏小月放了手里的書,高興的打趣著。
金伶也高興的問道︰「那主子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呢?」
「反正今兒也沒什麼事兒,這會兒我們就回慕宅去看看。」顏小月只見過一次北歸的商隊,所以這次仍有著極大的興趣。
快速的收拾好,顏小月帶著人就去了慕宅。
榮嬤嬤親自站在門外,一見到顏小月立馬迎了上來,高興道︰「小姐回來了,快些進屋,少爺正等著你們呢!」
「嬤嬤,怎麼是您親自在這呢,我回自個娘家,無需這樣客套,子歸哥哥在嗎?家里一切可還好?」
「少爺在呢,家里一切也都好好的,姑女乃女乃放心。」
「這就好,家里一切都麻煩嬤嬤了。」
「姑女乃女乃客氣,這是奴婢應該做的。」
顏小月進了大廳,只見廳里放了五六個箱籠,慕子歸和進寶在一起聊得正歡,看到顏小月進來,慕子歸笑意更濃。
「就知道你會來,快來看看,特意等你來打開的,我都不知道進寶弄了什麼好東西來?」
顏小月四下一打量,打趣道︰「進寶,這當家作主的感覺不錯吧?看來還是你大方呀,我記得去年你主子也只運了三箱回府,你這頭一回就是六箱,別是什麼東西都帶進府了吧?」
進寶笑道︰「姑女乃女乃,你就會打趣小的。小的哪有當家的眼光好呢,就是拿不定主意所以帶回府的才多了些,等您和當家的篩選後,我再運回店里好了。」
進寶說完打一個大的箱籠,費力的搬出一大卷毯子,放在地上攤開,「姑女乃女乃,您來看看這個,小的去喀拓國時,正好是他們的太子大婚,太子妃是貝爾部落的公主,那公主極喜歡我們的綢緞,硬是要用她的嫁妝毯子跟我們換,我看這毯子很是特別,便多問了幾句。」
顏小月仔細一打量,「這有什麼特別的,就是薄了些,不過質感不錯。」
「姑女乃女乃就是眼光好,那太子妃說呀,這是她與喀拓國太子定親後,用喀拓國的紫羔皮與貝爾部落的長卷羊毛合織而成。這可是第一批呢,極為特別,除了喀拓王室別的地方都沒有。」
金伶也好奇地走近一看,小心地用手觸模一番,「特別到是特別,這麼薄鋪地上也不大好用吧?」
進寶笑道︰「金伶,這下你可是錯了,這毯子呀,不是鋪地上,而是掛牆上的。喀拓國是大草原,他們住的跟我們這全完不同,所以牆上都會掛些顏色多彩的的毯子,只是這毯子更細致罷了。」
「掛牆上的呀,圖案到是挺好看的。可是,進寶,你怎麼說只有喀拓國王室才有呢?」
「這毯子用的紫羔皮只有喀拓國才有,而且產量也不大,只是王室才用。為了迎娶貝爾部落的公主,他們也是將積攢了好幾年紫羔皮拿了出來,而貝爾部落的公主又花費了兩年時間織出了十張這樣的毯子,全都帶到喀拓國了。為了得到我們的綢緞才想拿出來換,本來小的不願意,可一看這毯子確實沒見過,怕姑女乃女乃喜歡,便換了。」
听到進寶這樣一說,顏小月也起了興趣,讓人將毯子懸掛起來,一副載歌載舞的圖案,看起來像是一場慶祝或者祈福。
「怎麼樣,小月還喜歡嗎?」。慕子歸放下手里的茶杯,走到顏小月身邊一起看著掛起來的毯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