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翰目光凌厲的看著眼前之人。
一身武夫打扮,面若夜叉,壯若虎牛,毫無亮點。
在吳松看來,眼前的人,簡直就是小白臉的長相,小白臉的身材,小白臉的氣質。
嗯,情敵見面,劍拔弩張。
秦之翰久久的,陰沉的盯著吳松,良久,才一步一步,慢慢走近。
最終,在三步之遙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發現,再走進,自己便要仰視了。
「果然是個莽夫!只會長個子!」秦之翰不善的盯著某人比他高的那半個頭,恨不得用眼光給他削下來。
吳松自然發現面前的人的不悅,所以他嘴角不可抑制的勾了勾,眼楮輕輕眯起,看不清情緒。
二人對峙,不發一言,小小的巷子里,氣氛甚為緊張壓抑。
終于,秦之翰開了口,聲音帶著不可見的濃郁的殺氣直奔吳松面門而去!
「你便是吳松?!」
可是,濃郁的殺氣到了面前幾寸之處,便如同石沉大海,毫無蹤跡。
吳松很是不悅,他並不認識眼前之人,從那酒樓離開之後便一直跟著他,現在又直接挑釁,直覺告訴他,應該和自己的娘子有關。
既然如此,更加不可輕視。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秦之翰眼中陰狠一閃而逝,呼吸之間一道勁氣從指間射出,直指對面之人的眉心。
吳松目光一凜。反射性的向後一閃,手中運氣內力,極快的打散對方的攻擊。
兩人一觸即分,退後幾步,彼此都忌憚的打量著對方。
「兄台這是何意?」吳松沉聲問道。
「哼!你連你自己是不是吳松都不願承認,如何配得起……配得起男子漢大丈夫?!」
說完,秦之翰轉眼又攻上前去,手中招式狠厲毒辣,招招致命,讓吳松目光沉了又沉。手里的力道也大了幾分。
兩人來往之間帶起無數氣流。小巷中灰塵四起,轉眼就落了兩人滿身,卻沒人在意,仍然打的不亦樂乎。
你來我往。打的難舍難分。或許剛開始是為了泄憤。為了考驗,為了……但是越到後面,兩人打的越是投入。血液里都涌起踫到對手的興奮。
于是,兩人便在這巷子中,打了個昏天黑地,不知世事。
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先停下來,兩人都撐著牆,不停的喘著粗氣。
「哈哈!痛快!許久沒有打的如此過癮了!」
秦之翰放聲大笑,眼中精光亂閃,直直的盯著微微喘氣的吳松。
吳松也是大汗淋灕,眼里帶著劇烈運動過後的滿足,看向秦之翰的眼神,也沒之間那麼冷漠。
「在下倒是還未過癮,微微熱身罷了。」
秦之翰看著吳松腦門上的一顆豆子大的汗珠,一路滑到衣襟里,浸入不見。
一聲冷笑。
喘過了氣,秦之翰直起身,揚著下巴,目光灼灼的道︰「在下,秦之翰。天福酒樓的掌櫃。」
吳松抿了抿唇,不置一詞,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讓秦之翰有絲絲挫敗。
「吳兄,可願與我一敘?」秦之翰淡淡道。
吳松高深莫測的看著他,終于,在秦之翰耐心耗盡之前,點了點頭。
在來之前,吳松卻道要去取貨,秦之翰不相信他,非要陪著一起去,一直跟著,直到最後兩人又回到天福。
「客官,里邊……掌櫃的?你怎麼從外邊回來?呀!」
劉全驚訝的瞧著這奇怪的組合,掌櫃的何時與夏夫人的郎君在一起了?
呸呸呸!什麼在一起,是走在一起!
劉全呆愣了片刻,反射性的想要去找夏梅,立刻被秦之翰拉住。
「別去,」瞥了瞥身後之人,秦之翰低聲道︰「不要讓夏夫人知道此事。」
「去!我們弄幾個小菜,將我後院埋著的好酒挖一壇子!」
劉全迷茫的模模腦袋,直覺告訴他此刻還是不要多問,給足掌櫃的面子就好,于是,劉全難得的沒有廢話,順從的去了廚房。
秦之翰松了口氣,轉身對吳松悠然道︰「吳兄,這邊請。」
主人範十足。
吳松並不在意眼前之人的若有若無的挑釁,隨意的像自家一般,淡淡的道︰「前面帶路吧。」
秦之翰一口氣堵在胸口。
自己找的氣,咬牙也得憋著,一甩袖,秦之翰頭也不回的走上二樓,吳松面無表情的跟上。
上了樓梯轉過彎,秦之翰推開一件房門,走進去,背對窗子而坐。
「吳兄,請。」
吳松隨意的掃了一眼房里的布置,眼里深意一閃而過。
坐下片刻,劉全便端著小菜酒杯上來了,「掌櫃的,您吩咐的酒菜來了!」
一邊說著,一邊將東西擺好,極為狗腿的沖秦之翰笑笑,又乖巧的退下。
秦之翰︰「……」
「吳兄,今日相見,也是有緣,咱們今日二人,不醉不歸如何?小弟先干為敬!」
不等吳松反應,秦之翰瀟灑的一仰脖,一杯酒瞬間下肚,點滴不剩。
吳松看了看眼前的酒杯,卻繞過那小杯,直接拿起小碗,在秦之翰的瞪視下,咕咚咕咚的倒了小半碗,然後,豪氣的一仰而盡。
秦之翰默默咬牙。
他就不該跟這等莽夫拼酒量!
可是,自己招惹的仇恨值,跪著也要對付,于是,這兩個大男人,在這小小的房間里,一碗接著一碗的拼酒。
時間流逝,大半個時辰眨眼而過,地上已經多了一地的酒壇子。
秦之翰此刻已經坐在位子上搖搖欲墜,偏偏還要舉著碗,大喊︰「喝!不喝不是男人!」
吳松微微有些醉意,卻是比秦之翰好上許多,畢竟,當年大冬天的走鏢,可是就靠三斤熱酒才活下來的。
自然不是秦之翰這種只曾飄過幾年江湖能比的。
「你醉了。」吳松語氣呈直線的道。
「怎麼可能!嗝!」秦之翰打了個酒嗝,拿著一壇酒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大喊︰「本大爺沒醉!你都沒醉,本大爺怎麼可能醉!」
「起碼……要喝贏你……」
吳松眸光微沉,嗓音帶著淡淡的安撫,「為何?」
「為何?呵呵……」秦之翰臉上露出些苦笑,「讓小廚娘看看,她選的男人就是不如我!」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吳松站起身,將某人輕輕一按,便跌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酒壇墜地,酒香四溢。
「那麼,你這輩子都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在秦之翰有些發直的迷茫的目光下,吳松居高臨下的冷聲道︰
「因為,我不允許。」
PS︰最近考試,有點忙,如果明天第三更沒有出來,請不要著急,最多兩天,就會出來了。麼麼噠!(打滾各種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