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而不知名的奇異地方,依然是那片血色的空間,破舊的茅草屋,血色大樹下,一位妖異青年正在閉目養神。
「咚」心髒劇烈一跳,伴隨著撕扯。
「怎麼回事?」妖異青年睜開邪魅的雙眼,單手捂著心髒,臉色蒼白;「怎麼會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噠噠」
突然,一道急促,慌張的腳步聲打亂了沉靜,一道挺拔的中年人著急的進入了血色空間。
「君君主大人」中年人彎身,滿頭大汗,小心翼翼的恭敬道。
「有什麼事嗎?」。妖異青年睜著那宛如黑洞般的雙眸,平淡的望了中年人一眼。
中年人咽了咽口水,語氣哆嗦,吞吞吐吐到「她她的生命燈在逐漸熄滅」
「轟」整個空間猛地一震,隨後無邊無際的黑暗直接吞噬了光芒;沉重,壓抑的氣息直接粉碎了空間,一股股貫徹耿宇的氣壓響動天地。
一股粉碎了空間的暴風憑空產生,只見妖異青年轟然起身,一股讓人抵抗不了的威壓徹底釋放,此刻,仿佛連天地都在退卻。
「砰」中年人猛地爬在地上,無數的溝壑直接蔓延進了整個空間。
「哇」一口漆黑血液吐出,中年人面露恐懼,渾身顫抖。
「混賬,我給你的命令是什麼?你現在竟然告訴我她的生命燈在消失」一道寒冷,如同黑暗般籠罩了中年人的整個身心。
暴怒,此刻,妖異青年異常的憤怒。
「我君主,我已經派人保護她了」中年人顫顫巍巍,身心懼怕。
「怖拉修,是不是這麼多年來,你已經厭煩了?如果是,我可以成全你」
一股殺意出現,頓時讓中年人身心一僵,隨後就是無邊的恐懼。
「君主君主,怖拉修從來都沒有起過反叛之心你可以殺了我,但是不能否定我對君主的忠心。」
中年人雖心生恐懼,但是依然堅定的抬起頭,視死如歸的望著妖異青年。
「她現在在哪里」妖異青年平淡的望著中年人,額頭青筋直跳。
「請君主放心,我現在就下界,覆滅整個傷害她的人,然後平安的帶她回來」
「不用了,這次,我將親自去看看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敢傷害她。」妖異青年負手而立,黑洞般的雙眸散發著一陣陣黑氣。
「可可是這封印」
「哼,這片封印快要差不多了,雖然有些堅韌,但是幾息的時間,它還奈何不得我。」
「如果她不能挽回,那麼你就做好死亡的準備吧!」霸道,冰冷,妖異青年漠視著中年人。
「是」
中年人死死的咬牙,失去了全身力氣。
菲奧雷。
「弒天,我好想睡覺,好冷」哭泣,慌張的聲音從銘天懷抱里傳來,那眷戀、無助的聲音已經聲如細絲了;她快堅持不住了。
「別睡,別睡,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銘天落淚,肝腸寸斷;六神無主的叫著女子。
「死在你的懷里,真好!」聲音已經斷斷續續,听不到了。
「不要睡不要閉眼」銘天嘶聲喊著。
可是
等待他的不再是回答,而是已經失去了生命波動的身軀;只見女子雙眼帶淚,已經失去了神采,那原本溫暖的身軀也已經開始變冷;到最後,女子都想要死死的記住這張讓她迷戀了幾世輪回的臉龐。
「啊醒醒不要睡醒醒」
銘天悲痛欲絕,抱著女子泣不成聲,他不敢相信,他也不願相信。
「不要離開我不要」
「是我錯了我不會在離開你了」
「說話你說話啊」
撕心裂肺,驚慌失措,痛哭流涕,銘天就像一個孩子,不斷的叫著女子,因為他還抱著希望,希望女子下一秒就會張開眼。
「銘天,她已經死了」
米拉滿臉淚水,看著陷入癲狂,崩潰的銘天,說著這個讓他不能接受的事實。
「滾開她沒有死她還活著」
原本靜靜抱著女子的銘天突然扭曲著臉,憤怒的盯著米拉,眼中有著濃濃的恨意。
「滴滴」米拉顫抖著身軀,眼淚無聲的滴落在地。
「她還活著我要一直陪著她」銘天雙眼失去神采,只是緊緊的抱著女子
所有人都不忍心看著這一幕,因為此刻,妖精殺神已經崩潰了。
「孩子她已經死了,你不要這樣,你這個樣子讓我們心如刀割」馬卡洛夫同樣哭的像個孩子一樣,望著銘天那失去了神采的雙眸,心髒劇烈的抽搐著。
在這樣子下去,也許銘天會瘋掉,甚至會萌生自殺的念頭。
「她沒有死你騙我你們滾不要打擾她睡覺」
銘天憤怒的望著馬卡洛夫等人,雙手死死的抱著女子,不讓任何人接近。
「你到底還要保持這個樣子到什麼時候,她已經死了死了徹底的死了你現在這個樣子她已經看不見了「
露西死死咬牙,滿臉淚痕的吼道,她想要喚醒銘天,她不忍心看著銘天這幅絕望狼狽的模樣。
「走開,你騙我,她只是睡著了,等一下她就會張開眼,我要在她睜開眼的時候,一直陪著她。」
銘天滿臉慌張,嘶聲哭喊著,雙手緊緊的抱著已經開始冰冷的身軀,雙眼惡狠狠的看著露西。
「銘天她真的已經死了,你要接受這個事實。」艾露莎上前,語氣十分沉重,雙眼更是通紅。
「別過來走開你們騙我,我不準你們打擾她睡覺」
驚慌失措,銘天緊緊的抱著女子,生怕艾露莎等人搶走她。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知道,此刻的妖精殺神的精神已經開始混亂了,或者說已經開始瘋了。
也許,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此刻,有人欣喜,有人憂愁。
妖精殺神那病態的性格,因為自己有著強大的實力而目中無人,因為他那嗜殺的性格,因為他那眼高于頂的性格,所以現在這樣的性格給他帶來了無法承受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