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希立刻別過臉,這個動作迅猛的提升了顧寧琛的怒火。
他的手掌抓著她的手在暗黑里做著什麼動作。
亞希只覺得左手無名指很痛,好像有什麼東西硬是套了上來……
遂而是種冰冷的感覺磨著指間的肌膚——
戒指?!
觸感告訴她,顧寧琛強/行給她戴上了一枚戒指?!
「給我記住,這枚戒指,只有我能摘下來!」
顧寧琛沉聲在她的耳邊吼。
他就像頭暴怒的雄獅。
所以他的意思是,沒他的允許,她永遠都得戴著這枚意義不明的戒指?!亞希扭過頭,瞪著他,她很想知道他這些瘋狂的行為到底意味著什麼?
「我一定會摘下來!」
顧寧琛冷哼了一聲。
大手按在了牆壁上,迫人的軀體壓迫過來,「你可以試試,我會讓你知道,下場有多‘有趣’。」
那一聲「有趣」讓人心顫。
亞希無法猜到顧寧琛會做出什麼事,理智告訴她,在男人最沖動的時候,不要和他繼續爭論下去。
「好,我不摘。」
亞希話鋒一轉,態度的改變太突然,一點都不像她,顧寧琛讀得懂這個女人越是「乖順」就越是反叛的眼神。
顯然她表面上的妥協令他失去繼續對她強/制的權利,亞希的確立刻推開了顧寧琛,但她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顧寧琛又抓住了她的手——
亞希的左臂被他舉得很高,他的手死死掐著她的無名指︰「給我記住了,無論你走到哪里,都是我顧寧琛的女人。」
……
昨/夜對亞希來說,就是個噩夢。
醒來,看著無名指上的鑽戒,無名火直上心頭,她把戒指摘了下來走出房間,繞到了她房間窗口的外面,她是來找昨晚被顧寧琛扔掉的外套的。
但外套已經不見了,詢問了佣人,佣人不敢告訴她外套扔去了哪兒。
就看到顧寧琛站在院子口,正對上她質問的眼神。
亞希的確走了過去質問他︰
「把衣服還給我,那是權先生的,我需要親手還給他。」
很好。
讓她安穩的睡了一覺,她的頭腦還是這麼不清醒。
顧寧琛已經褪去了昨晚的怒氣,但深深眯起來的眼角沾著比昨晚更可怕的暗光。
他的視線落到她空白的無名指。
摘了,她終究還是違背了他的警告。
「衣服我已經燒了,我可以派人送一攤灰還給他。」
怎麼會有這麼手段卑劣的人。
亞希對顧寧琛堆砌起來的好感因為他的不可理喻蕩然無存︰「不需要你的好心,顧先生,我會親口和權先生解釋清楚。」
亞希撂下話就擦過他的手邊,當然顧寧琛又怎麼會放過她,一把用力扼住她的手腕︰「所以,你還是想要再見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