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事情,到底是一個什麼結果,反正林笑很滿意,很得意。
在經過唇槍舌戰之後,吳淼淼和秦思雨雙雙走進林笑的房間,兩個女人開始還有些害羞,然而很快,兩個人就陷入了無比狂熱的運動中,對林笑來說,這件事是樂于促成的。他絲毫沒有推波助瀾,而是看著爭執的兩個人都坐在他的床上互不對眼,後面就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至于武慧慧和武英杰,經過武英杰的勸導,武慧慧還是最先放棄糾纏下去的人,這其中武英杰是不是有別的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來的幾天對林笑來說,無疑是美好的,第一次出國的他,終于感受到了旅游的樂趣,雖然在他粗大的神經看來,這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換了一群人,同樣為了生活而忙碌地做事情。但這里比寧川好的一點就是沒有那麼多的熟人,不需要去思考許多瑣碎的小事。
來自世界各地的電話也讓他感到關心這個詞匯,自從出國後一直小事的張慶平還有他媳婦趙婷婷夫婦竟然第一次聯絡了他,兩個人聊了許久,這等快慰的事情,讓林笑暫時月兌了現今這種生活在重重束縛中的無聊。回憶起來的都是上學時候的一些事,對比起來,比現在似乎幸福多了。
另外一方面,林笑也終于把自己的武力提升了一個台階,研讀了許久的先賢手札,他終于消化了一部分,現在的林笑真氣經過一次次精煉,無論是軀體的還是真氣都已經夯實了。身體和真氣本來就是交替進行增長,就如同陰陽一般,互相生長,現在的林笑終于可以說一句,他再次面對雲逸的時候,不會輸得太慘。
不過,有一個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路成封竟然沒有再找過他,好似把他遺忘了一般,他一直听著武英杰送來的有關于國士在此地的行動,就在前幾天,國士和一股不太清楚的敵人又爆發了一場沖突,雙方互有傷亡,好像是在爭奪某個比較珍貴的資料。這撩撥的林笑也有興趣去湊熱鬧,不過鑒于路成封還在,他還是忍住了。
又從大陸傳回來消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探索,須臾寨和元實門又找到了一枚金玉石,分配給了須臾寨。具體情況林笑不太清楚,不過听君誠睿說,那邊挖掘這麼一個金玉石,費用大約是一千七百萬,各種先進手段都用上了,地質人才也找了許多,還是費用巨大,尤其是後面的養護,投資更是不菲,就拿須臾寨送給元實門的兩個來說,他們養護好著兩個金玉石,花了不少錢,也怪不得須臾寨的人心中不忿,覺得自己吃虧。而須臾寨已經開始未雨綢繆的想要找林笑商量在找人投錢。
能夠讓人發狂著迷的肯定的稀少的,金玉石也是一樣,這種天地形成的寶物,能夠讓武者發瘋,這個不用懷疑。
零零散散的消息傳來,林笑只是付之一笑,畢竟他現在在這里,生活的太美好了。
這天,又是陽光明媚,清晨起來,空氣清新,這座城市還在將要的蘇醒的時候,林笑已經走出了房間,他站在陽台上,默默地說了一句,「好像這邊天亮的比較早!」
前半夜是某些個人折騰林笑,後半夜是林笑自己折騰自己,他用了半個晚上時間,又打通了一條經脈,這種打通不是說真氣可以在經脈中流動,而是可以讓真氣自然的蘊藏其中,身體開發到了頂級,就會和真氣融為一體,這也是成為道者的必要條件,所有的經脈都貫通之後,真氣和身體渾然一體,那個時候對于天地靈力更為敏感,也就更能成為道者。
現在在這里的人里面,除了秦思雨,宋瑞雯,其他幾個人都已經是真身境的高手了。無論是周曉曉、吳淼淼亦或者孟瑤,大家互相切磋,又是一個世外桃源的環境,增長自然快速,唯一讓林笑遺憾的是,似乎有些對不起遠在寧川的幾個人。
林笑微微眯著眼楮,瞅著遠處的太陽,近乎兩千米的視野內,一切都死清晰明白的,他的透視距離進一步擴大,而他站在這個位置,別墅的陽台,方圓二十米內所有普通人的想法,他都能感知得到。
能力越強,人的野心也越大,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也讓林笑感到無比的自信,他站在這里,好像一起都是他掌控的,無論是別人做什麼,想什麼,他都知道。
突然一個人走入林笑視線內,連同這個人的想法,林笑也一清二楚。
今天武英杰休息,執掌一個偌大的企業,很多事情是不需要她親力親為,但是她又是一個極為要強的性子,事情只有在她的掌控中,才會覺得安心。不過,最近她休息的時間多了起來,公司里面的人對這點細微的變化還是清楚的,每個人都猜測紛紛,不過當面問起,誰也不敢。
早上的天氣還不太熱,武英杰早早起來,穿了一身得體衣裙,若是不知道底細的人,還以為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誰能想到她已經二十七八了。無論是身材和容貌,她都不遜于青春靚麗的姑娘,肌膚吹彈可破,身材高挑迷人,容貌秀麗,又透露著一股溫柔的恬靜氣息。
站在別墅下面的武英杰也看到了林笑,她停下腳步,招了招手,笑容很迷人。
林笑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一躍而下,這些天,武英杰經常陪著他們出去,一路上,好幾次,武英杰的心理活動都讓林笑極為尷尬,一踫到武英杰開始在他身上打主意,他就恨極了雲逸,這可不是得了便宜賣乖,而是真心的。他不是一個理性的人,行動也非常容易受感情的影響,陷入這種難做的境地,他真的對雲逸非常惱火。
偏偏,雲逸似乎是知道了他的怒火,已經隱秘不出許久了。
「怎麼?武英奇那邊還沒有解決好嗎?」。這是武英杰一路走來心中閃過的一個小插曲,不過林笑還是選擇用這個話題進入切入口。省的待會兩個人說著就陷入沉默。
武英杰一怔,她確實再為這件事在煩惱,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公司或者家里。武老爺子雖然不插手公司的事情,但明明白白的告訴他,武英奇再怎麼說也是武家的人,你們兩個怎麼爭斗,他不管,但前提是贏了的人一定要保住對方,這是底線。
而現在武英奇食言于本地的一個組織,情況變得很微妙,對方似乎也沒有除掉武英奇的想法,不過情形很糟糕,武英奇自從那天之後,再沒來過公司,就是武平剛也沒有來過,這讓武英杰很著急。依著武英奇的倔強性子,肯定不會來找他的。
林笑見武英杰沉默,微微一笑,說道︰「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可想的呢?如果需要我幫助的話,說一聲。」
武英杰一怔,驚訝道︰「你願意幫他?」不過很快就笑了,這麼長一段時間她還不了解林笑嗎?在他們這種人眼里,或許武家的打鬧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說完又是自失一笑,問道︰「那好,如果有需要幫助的話,我一定會找你的!」
林笑點點頭,又說道︰「國士那邊今天有什麼消息嗎?我看路成封要是不從國內找人來,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
武英杰猛地驚醒過來似得,一拍腦袋,笑道︰「真被你說對了,路成封已經找了支援,華夏大陸的人已經到了幾個,這樣你就要失望了,路成封是不會找你出手的!」
林笑一時間就瞪大了眼楮,剛才一路上武英杰都沒有想這些事,看樣子是這個時候自己才問才說的,這簡直太讓他郁悶了,不過一想起剛才武英杰的內心活動,他就平添了許多煩惱,這些可都是有關于他的,這讓他情何以堪?
「這樣的話,我確實不用上去湊人數了。不過我想要去看看。」林笑下定了決心,語氣也變得極為沉重。
武英杰柳眉微蹙,神色有些不自然,問道︰「你為什麼一直糾纏他們?你這個人好奇怪,他們讓你進入國士,否則不帶你玩,你不去。但是他們做什麼事,你都極為關心,還不計回報的想要幫助,你到底在想想什麼?」
林笑听武英杰分析的這麼透徹,看來武家下的功夫不少,笑了笑,說道︰「不是不計回報的……」尾音拉得老長,想起那塊骨玉,林笑不自覺翹起了嘴角。
本來說好這個東西給孟瑤或者齊林的,不過打過電話之後,齊林很有宗師風度的拒絕了,他不需要這種來自外力的輔助,他要單憑念悟而成為道者,真正的道者。這也附和齊林一貫的做事風格。而君誠睿,居然也追從了齊林的腳步,須臾寨送到寧川的那塊金玉石就是君誠睿用了,不知道為什麼,君誠睿現在對是不是用骨玉還拿捏不定。林笑一看這情況,就自己先把骨玉用來玩玩。
這個禮物可珍貴多了,比之金玉石更加有用,林笑的私心被放大,覺得國士里面還有不為他知道的好東西,對方也一定會掏出來的。
武英杰看著林笑一臉奸笑的樣子,很不習慣,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說道︰「想什麼?笑的那麼難看!」
林笑咳嗽了一聲,換了個表情,說道︰「有些事說不清楚,進入國士有國士的好處,也有壞處,我不太適應那種行事風格,還有協調多人的行動我也做不來。我還是單打獨斗的好,我現在要去那邊看看,待會要是有人問起,你就告訴他們我出去了。」
「那個、喂喂……林笑!」武英杰還想再問,她今天穿了這麼漂亮的一身裙子,還等著一起出去游玩呢,可林笑听了武英杰的消息,國士後援要到了,哪里還忍得住,腳下踏出,風一般的離開別墅,就剩下武英杰失魂落魄的追了幾步,瞪大眼楮看著林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不得不悻悻然地回到別墅去和其他幾個女人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