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秦以南停了收拾東西的動作，關心的看了過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了。」程青蔥沖著秦以南急忙晃了晃腦袋，胡亂找了個借口搪塞︰「晚上和朋友聚會，有點累，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秦以南松了一口氣，繃緊的神情明顯的舒展了許多︰「那趕緊去休息吧。」
程青蔥扯了一下唇角，點頭。
在程青蔥推開臥室門的時候，秦以南忽然又喊住了她︰「程……」
大概是不大習慣喊她的名字，中間稍稍磕絆了一下︰「……青蔥，你真的沒事吧？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我明天的出差，可以取消掉。」
程青蔥背對著秦以南停下腳步，一種說不出來的愧疚，沖擊的她眼底有些泛酸。
她抓著門的把手，因為用力，骨節泛白突兀了出來。
他娶她，雖然不是因為愛情，可是，在結婚後，她可以感覺的出來，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去做一個好丈夫。
她懷有身孕，他從沒讓她洗過衣服，他和她沒有同房而眠，可是她的內衣他卻都幫她手洗了。
他知道孕婦需要營養，不忙的時候，會早點回家，給她煲各式各樣營養的湯。
甚至還有一次，因為她有工作沒處理完，他讓她去早睡，因為專業不對口，他一邊百度一邊處理，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他全都幫她做完了，而他趴在書桌上，一臉疲憊的睡著。
程青蔥努力的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逼著自己臉上掛起了淡淡的笑容，轉過頭，沖著秦以南，表情柔軟的開口︰「你放心，真的沒事。」
秦以南听到她的保證，沒在繼續多問，沖著她溫和的笑了笑︰「那好，我不打擾你了。」
「嗯。」程青蔥微微頷首，盯著秦以南溫暖舒適的笑容，看了一會兒，才轉身，推門進了臥室，在她關門的時候，她又抬起頭，望了一眼彎著身，正在收拾行李的秦以南。
關上門，程青蔥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氣一般，靠著門板，緩緩地蹲在了地上。
她心緒煩亂的將腦袋埋在了膝蓋上，在回家的出租車上，擔憂的那個關于孩子的問題，又纏繞上了她的心頭。
正在程青蔥準備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的時候，臥室的門忽然被敲響，她嚇得全身哆嗦了一下，急忙站起身，拉開了門。
秦以南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女乃，遞給了她︰「喝點牛女乃再睡吧。」
程青蔥張了張口，下意識就垂下了眼簾，她小聲的說了句「謝謝」，接過了牛女乃。
秦以南道了一句「晚安」，抬起手，就要幫她拉門，拉到一半的時候，秦以南又說︰「喝完牛女乃，杯子放在床頭櫃上就行了，我明天早上收拾。」
「哦，還有，我不在北京的這兩天，你如果不想做飯，可以去我爸媽那邊吃，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我可以給我爸媽打電話，讓他們派人給你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