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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發現…我沒有剪刀啊…」
就在每個人都覺得那個孩子會放棄的時候,卻看見他探頭出來,然後看著警花童鞋一臉懵比。
「你你你!!」佐藤比他還要懵,急急忙忙的從口袋里模了鉗子丟了上去。
「咦?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在由美給我的對講機里發現的…」佐藤回應一聲,隨即大叫道︰「快點啊!要爆炸了啊!」
這一聲怒吼真是驚天地泣鬼神,觀看直播的民眾甚至都看見了漂亮警花的小舌頭在嘴巴里顫啊顫的,足可見她的緊張與憤怒。
即使現在的情況已經緊急萬分,但他們看見這充滿喜感的一幕還是不由得笑出聲來︰這小子實在太可()愛了!
而在那間整潔的辦公室里,妃英理再也不復曾經的冷靜睿智,此時她的臉上盡是喜悅的淚水。
直播里小瞳的畫面只出現了很短的時間,其他人甚至來不及仔細瞧瞧他的相貌就恍惚過去。但是對于英理來說,這張稚女敕的臉蛋她簡直太熟悉了,那是無數夜里讓她悄然落淚的臉龐啊!
她記得他的眉毛像劍鋒,不過笑起來時會隨著眼楮一起眯著;她記得他的鼻子很挺,比他老爸還要俊俏;她記得他的嘴巴很薄,每次印在她臉上時都輕輕柔柔的;她記得他眼楮很亮,亮的就像天空上的星星,在她心里晶瑩剔透的閃爍…
她記得他所有的一切,哪怕只听著聲音就可以輕易辨別,因為在這十年。她已經思念了無數個日夜…
「小瞳…」她一步步靠近屏幕,似乎這樣就可以把那個男孩擁入懷里。
然而冰冷的電視阻隔了她的雙手,她只能這樣眼睜睜看著男孩在畫面中一閃而過,目光在那黑漆漆的天花板上靜止,听著女記者悲壯地不斷倒數,最後淚水灑落心間。
旁邊的朱蒂沒有出聲。只有細長的睫毛在不經意間輕輕顫動,然後在心里一聲長嘆。
「小瞳…你會不會離我越來越遠了呢…」
……
「還有最後十秒…10,9,8,7…」
佐藤的側臉已經漸漸偏離了鏡頭,可能因為太緊張的緣故,她發現自己連呼吸都顯得費勁。她試圖閉上雙眼去稍微緩解情緒,然而即使眼前一片漆黑,那些人生最重要的景色還是如幻燈片一般閃現。
她看見了她的父親。那個正氣凜然的男人,卻在急速行駛的貨車面前就此逝去。
她看見了松田陣平,就連她自己都分不清對他是什麼感情,但總之遺憾更多一些吧,如果他沒有殉職,如果沒有那條告白短信,或許他們會成為很好的搭檔,又或許日久生情。
她也看見了她自己。在追尋父輩的腳步中,她咬牙切齒。她揮汗如雨,只為戴上那象征著正義的警徽,在一次次危機與驚險之後,露出最滿足的笑容。
只是,這一切的一切,也許終將成為她最後的記憶。
「不過這樣真好…起碼。我沒有後悔啊…」
倒數聲越來越近,所有人都緊張的望著那個黑漆漆的天花板,那里有個男孩,在代替著他們去捍衛最後的正義。
不過他們都不知道,在日本民眾心中正在拯救世界的毛利瞳小朋友。正略顯無聊的托著下巴,手上的鉗子已經搭上那條引線,只待最後的提示出現。
他當然怕死,只是現在害怕也沒有用了,況且對于他來說,這樣的情景已經不算少見。且不提FBI任務中無數次險死還生,在被琴酒他們捆綁在廢棄倉庫中時,也許那時心里比現在還要恐懼,因為等待他的,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吧…
計時器跳到「3」的時候,提示信息終于出來了,液晶顯示屏上漸漸滑出一排字母,打頭的是「E、V」兩個字。
「EV?夜晚?伊芙夏娃?喂喂喂,不帶這麼耍人的啊…提示出現的這麼慢,明顯欺負小朋友嘛!」毛利瞳咋咋呼呼的喊了一聲,佐藤慌忙用手機把字母敲了出去。
不過就在這麼一剎那,或許是那種與生俱來的親切感,他心里毫無來由的出現了一個人的面孔,于是頭腦漸漸清晰起來。
他記得有一個詞語最近時常被人在耳邊提起,如果將那個名詞用英文翻譯過來,再進行倒置的話…
不過還不待他深思,計時器上的數字就已經到了「1」,這時完整的字母提示就變成了「EVITC」。提示還有繼續往下進行的勢頭,但毛利瞳顯然已經沒耐心等下去了,鉗子輕輕一剪,就將那條控制定時裝置的引線夾斷。
恰好這個時候,直播旁的主持人也堪堪倒數完畢,這一刻就好像世界都陷入了寂靜,有些人早就流淚滿面的轉過視線,不忍看那兩人在爆炸中灰飛煙滅。只是早就應該在光火中消失的直播,卻還在繼續著,依稀還能看見女警花呆滯的側臉,似乎就連她都沒反應過來為何大難不死。
「那個孩子,終究還是因為害怕而放棄了嗎…」
很多人都在這一刻默默嘆息,卻沒有人去責怪毛利瞳,因為再沒有人能比這個孩子做得更好。而目暮十三已經回過神來,開始調派警力進行新一輪搜索,同時準備申請東京民眾撤離的公示。
然後他就听見旁邊的屏幕中,男孩略帶奇怪的聲音傳來︰「咦?佐藤姐姐你干嘛這麼瞧著我?」
警花擦擦眼角,她不知道自己哭泣時最丑的樣子已經被直播出去,不過在這個時候她還是下意識整整儀容,然後眨著眼楮說道︰「你把炸彈拆除了?」
「對啊~不然現在你怎麼有機會和我說話的…」毛利瞳把腦袋從天花板上露出,對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佐藤沒有在意,笑著點點頭︰「這樣也好,下面的事情就交給我們警察吧。沒有人會責怪你的…」
警花話還沒說完,就听毛利瞳不屑的打斷道︰「切,誰說我是因為害怕才拆掉炸彈的?暗號已經被我破解了哦~」
「什麼?!」不僅是佐藤,所有觀看直播的民眾都是一愣,「破解了?」
「最後的提示是‘EVITC’這幾個字母,不過顯然英文中是沒有這個單詞的。不止英語,就連法語、西班牙語等幾大語言都沒有這個單詞,我想那個家伙肯定沒我這麼天才吧?」
完全不知道已經被全國人民看見他一臉瑟模樣的毛利瞳侃侃而談,緩了一口氣,他接著說道︰「但如果把它們反過來念就變得很簡單了,‘CTIVE’,因為提示並沒有結束的原因,所以這並不是一個完整的單詞。然而我印象中,似乎也只有一個詞語能和這個提示掛鉤了…」
佐藤已經徹底傻眼了。下意識的接口問道︰「…什麼?」
「Detective…偵探。」毛利瞳輕聲開口,眼楮不經意瞄了炸彈一眼,嘴角似乎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那個家伙顯然還挺有創意的,不僅將英文單詞倒置了,就連翻譯過來的意思也需要重新倒置一遍。不信你用日語把偵探反過來讀讀?」
「帝丹?!」
「BINGO~雖然在東京,帝丹學校覆蓋了從小學到大學的所有學級,但是這麼晚還有人的學校,也只有正在上晚自習的帝丹大學了。所以我們趕快通知目暮警官他們吧~」
「不用了…」正在這時。佐藤的對講機里忽然傳來目暮興奮的聲音,「我馬上就安排警力前往帝丹大學!」
「佐藤姐姐你的對講機一直開著?」
「沒有啊…」佐藤也奇怪的看了看手上對講機。
「難道他有順風耳嗎…」毛利瞳嘀咕一聲。說著就打算跳下來。
只是下一秒,堅硬的地面忽然變成了柔軟的懷抱。佐藤輕輕將男孩接住,完全沒有顧及對方因為驚慌失措而觸模到自己某處挺拔,在那個一直默默打開的攝像機鏡頭前,溫潤的唇印上他的臉頰,然後一抹淚水漸漸順著眼角滑進男孩的領口。帶著些許激動的溫熱。
「謝謝你…小瞳…」
……
在這一刻,東京的每個角落似乎都能听見歡聲笑語,居酒屋、酒吧甚至是某些正在加班的會議室中,都在熱切討論著一個男孩的名字。勇敢、機智、童真、可愛…幾乎所有能被用上的形容詞都安在了毛利瞳的頭上,更有人直呼他為「千年一遇的小學生」。當然。也有一些惡趣味的家伙,在網絡上寫下「期待小瞳和佐藤警官可以結婚」、「他們簡直是最萌年齡差」這樣的標語,然後引來無數水軍圍觀。
不過,這一切的一切,直到那名女記者舉著話筒差點沒塞到毛利瞳嘴里時,他才知道自己已經出名了。
「什麼?!被直播出去了!」毛利瞳滿臉震驚,看著面前笑吟吟的女記者,恨不得上去把她掐死。
這樣一來,黑衣組織那伙人就會懷疑上我了吧…
不僅如此,FBI那里也會知道我沒有死了吧…
最重要的是…小傻妞和灰原她們剛才都看到了吧…?
想到這里,毛利瞳不由打個寒顫,眼角悄悄朝著灰原那個方向瞄了過去,只見灰原面無表情的原地踩著石子,似乎察覺到毛利瞳的目光,抬頭看了他一眼,波瀾不驚的樣子。
「糟糕…這就是最生氣的表現啊…」毛利瞳背後一陣冷汗,只是面前長槍短炮的,他又走不開。
「小瞳弟弟,請問你為什麼會這麼輕易就破解了暗號呢?」
「因為我自己就是帝丹小學的嘛,所以很巧合的聯想到了…」
「即使這樣你也很厲害啊,而且听你之前的口氣,好像還懂得其他國家的語言?」
「因為我叔叔是毛利小五郎哦,都是他教我的…」
女記者的目光亮了起來,興奮的問道︰「原來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指導啊!能不能介紹一下他的為人?比如優點,愛好什麼的?」
「恩…很算嗎?」。
「……」
趁著毛利瞳正在被記者們圍堵的時間,佐藤朝著目暮很隱蔽了招了招手,兩人隨後悄悄鑽進了警車。
「怎麼了,現在新的爆炸地點不是知道了嗎?」。
「小瞳說剛才炸彈旁邊有竊听器,所以他只是故意說給歹徒听而已,真正的爆炸地點其實在另外一個地方,帝丹大學只是歹徒設下的陷阱罷了。」
「什麼?!」
……
毛利瞳沒過多久就被警方接走保護起來,現場直播也在此時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各電視台對爆炸事件的跟蹤采訪了。
在那間敞亮的律師事務所里,妃英理沉默著關閉電視,對于她來說,除了小瞳以外的任何事情都和她沒有關系了。
良久之後,她輕輕嘆息一聲,看著神色復雜的朱蒂說道︰「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朱蒂一愣,隨即應聲說道︰「當然…您隨時都可以過去…」
「那麼明天可以嗎?我想直接去他學校…不過還請你先不要告訴他。」
「好的,不過您究竟是…」
妃英理苦笑著搖頭,目光沉寂在遠方那片浩瀚星空,在多少個夜晚她都這樣望著那里,仿佛有個男孩的笑臉正在緩緩消散。
「因為他就是我的兒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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