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小爺來到包廂門口,正好看到陸景璿推門出來。
他透過打開的門縫看了看正蜷縮在地上痛苦申吟的男人一眼。
沒死?
目光在那人身上看了半晌,耳邊听著李明隱痛苦申吟和咒罵,「陸景璿,你記得,我會讓你斷子絕孫——」
漆黑的眸子縮了縮,那是李明隱那個渣滓。
「是他把蘇念害成那個樣子?」
陸景璿沒有回答,薄唇微啟,問,「她怎麼樣了?」
權小爺收回視線,現在最重要的是蘇念,想要折磨李明隱以後再說也不遲,「蘇念還在昏迷著,船上醫療水平有限,不能做全面的治療,需要盡快送往醫院。」
陸景璿︰「好。」
……
別人的十一玩的盡興,蘇念的整個十一玩的就是要命!
上天,差點猝死;下海,差點淹死。
估計這天底下沒有比她更倒霉的了。
她覺得冥冥之中,上天好像讓她在醫院中度過。
蘇念被送進醫院之後,經過醫生診斷腦部缺氧,從海上回到陸地上,便被救護車拉進了醫院,進了高壓氧艙。
四日之後才從昏迷中醒過來。
據說還挺危險,如果大腦一直缺氧,要麼會成為植物人,要麼腦損傷,智商下降,直到現在清醒了,蘇念想想都忍不住後怕。
病房中,蘇念趴在病床上,吃著安可兒切好的水果。
被安可兒這個大美人伺候也算人間幸事,除了那奇癢無比的後背上的傷口。
剛想伸出爪子去抓癢。
啪的一聲。
安可兒毫不客氣的怕了她的不安分的爪子,「不能抓!」
蘇念甚是委屈,「可是我癢——」
安可兒不為所動,「忍著。」
可蘇念實在忍不了,如果被蚊子叮了,不掐兩把總是難受。寧願疼也不願發癢,太撓心。她趴在床上左右搖擺,就像蹭蹭那傷口。
安可兒白了她一眼,威脅道,「你想你後背留疤就盡管蹭。」
蘇念一听,立刻停止了小動作,抓耳撓腮,心里將害她成這樣的李明隱咒罵了上百遍,「下一次讓我見到李明隱那個渣,一定要讓他斷子絕孫。」
話音剛落,便听到咯咯的笑聲傳過來,顧綰顏道,「蘇念,這還真不需要你動手了。」
顧綰顏令人提著一大堆的影響品補品進來,她家就是做藥的,當然一點都不吝嗇。安可兒瞅了瞅那堆成小山一樣的補品,尤其是看到那里面還有腦白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蘇念偏頭看顧綰顏,呲牙問,「你們海釣回來了?」
顧綰顏道,「哪啊,我們是跟著你回來的……」那一天,陸景璿帶著蘇念離開,權三少權二少跟著回來,顧家人原本不必跟著回來,但顧還君見顧綰顏要看著蘇念,甚至妻子祁月竟然很堅決的一起回,他自然也就不再海上待了,便隨著蘇念他們一起回的。
「哦。」蘇念想到剛才顧綰顏說的話,問,「你剛才說的什麼意思?」
顧綰顏一听蘇念問,直接拉著一個凳子坐在病床邊,一臉的八卦意味,「我听說啊,當天陸二少將你救上來之後,他便為你報仇去了,還動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