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醫生及時給她大腦補充了氧氣,要不現在她就可能變成腦殘了。
想想都忍不住打哆嗦。
安可兒見她這副模樣,十個指甲都要掐進隻果肉里。
顧綰顏卻哇的一聲哭出來,淚水吧嗒吧嗒的落在蘇念那有著傷痕的胳膊上。
蘇念一下子拉回思緒,有點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感情噴發的顧綰顏,很是疑惑的問,「顧綰顏,你哭什麼。」
顧綰顏抽泣的道,「蘇念,我對不起你,要不是我纏著可兒,你也不會遭遇那樣的對待。蘇念,你別想不開,那個禽獸已經被陸二少閹了,他再也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了。」
就連安可兒也一臉悲傷的看著她,伸出手撫模著她的手,讓蘇念感覺肉麻兮兮的,忽然恍然大悟,大笑道,「你們不會以為我被那個渣滓圈圈叉叉了吧?」
顧綰顏用手背抹了抹眼淚,點了點頭。
安可兒臉上沒有表情,只是神情嚴肅的盯著蘇念。
蘇念趕緊道,「你們瞎想什麼,我還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呢。」
顧綰顏頓了三秒,破涕為笑,「真的?」
蘇念道,「當然是真的。」
顧綰顏,「那你怎麼見到他的丁丁。」
蘇念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講給她們听。
當講到李明隱問她,’你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蘇念將她的心里話講了出來︰「我特想告訴他,他的都不如我們上素描課請的那老爺爺的大。」
兩人顯然都不淡定了。
安可兒手中的隻果直接落地了。
顧綰顏更是笑的噴了蘇念一身口水,之後還搖頭晃腦忒不要臉的說︰「我家是制藥的,健康人的唾液對治療傷口有奇效。」
蘇念嘴角抽抽,一個暈船暈的七葷八素,連含生姜片止吐都不知道的出身制藥世家的學影視表演的人,竟然跟她說偏方,她要信才怪。
等蘇念唾沫橫飛的講完,安可兒很快抓到了重點,「也就說你為了救冉小染把你自己給搭進去了,蘇念,認識你這麼久,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聖母的人。」
蘇念打心底里佩服安可兒的犀利,每次都是一刀見血,見血封喉,讓她無從反駁,「哎,等我好了我再去收拾冉小染。」
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我溺水之後,是權小爺和陸景璿救的我?」
對此安可兒也充滿了疑惑,陸景璿不會游泳還下去救人。
顧綰顏搶先回答,「權三少和陸二少都跳下去救你了,但陸二少上來的早,權三少好像灌了一口海水,讓人給撈上來的。」
對此,蘇念很是疑惑,陸景璿不是不會游泳嗎?
難道他是騙人的?
……
而對于陸景璿會不會游泳的問題,好奇的顯然不止蘇念一個,祁月更是好奇。
此時祁月坐在她的診療室的沙發上,這本來是她最舒適的地方,此時坐在這里竟然有一點頹喪。
視線有點無奈的看著陸景璿。
陸景璿很是無所謂道,「祁醫生,你這樣看起來更像一個病人,一個受到打擊,一蹶不振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