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璿顯然不認同她的話,「小姑娘,我怎麼說比你年長幾歲,走過的路比你路過的橋都多。」
蘇念翻白眼,「大哥,人家原話是我走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今天她好像跟兩個人糾正過這話了。
陸景璿強詞奪理,「那沒科學依據,反正你能懂我的意思,就是我比你聰明,比你有經驗,就連喝的雞湯都比你多。比如這一句︰’有些人將就了一輩子才明白,原來可以將就下去就已經是愛了。從來沒有一個人讓你覺得完美,能讓你願意忍耐缺點的那個人,就是愛人。’雖然你不會做飯、你有點小虛榮、你還愛財、吸煙酗酒、愛打人、有暴露癖、愛撒謊、流口水……這麼多缺點,我都還能忍受的跟你住在一起,我就覺得,我應該可以跟你將就一輩子。」
尼瑪,她什麼時候有暴露癖啊、愛撒謊、愛打人?
「您老真不用這麼委屈你自己。」
陸景璿一本正經,「不委屈,我甘之如飴。至于,你說我裝醉吻了你,你不也挺享受的。而且,如果我沒記錯,是你先趁著我醉了,覬覦我美色,佔我便宜,模我喉結的吧!」
蘇念一听,老臉唰的一紅,心道,這廝果然是裝醉的,「是你先攥著我不放手了的吧!」
陸景璿沉默了一會兒,視線筆直溫柔的直視著她的眼楮,供認不諱,「是,我牽了,就不想放手了。」
蘇念的心募得就亂了,避開他的視線。
室內陷入一片安靜。
手機叮鈴鈴的響起來,是陸景璿。
陸景璿盯著蘇念那染紅的小臉看了一小會兒,才起身卻拿手機,低頭一看來電顯示︰沈女士。
陸景璿拿起手機踱步在窗邊接通,沈女士便問道,「你在哪兒呢?」
「梧桐苑。」
「一個人?」
「嗯,您怎麼還不睡?」
「這不是記掛著你嗎,明天晚上七點在MRMRS,不見不散。」
陸景璿透過玻璃看了看正在揉腿的某人,回道,「我不去,沒時間。」
陸老太太一听急了,「我都跟人家姑娘約好了,你怎麼能爽約,放人家鴿子呢!」
陸景璿抬頭正好看到某人踮著腳尖,躡手躡腳的往外走,聳聳肩,道,「那是您的事情,您約的,您可以自己去。」
陸老太太氣急,拿出殺手 ,「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殺到梧桐苑去,你信不信。」
陸景璿一副無所謂的口氣,「隨便,只要您不嫌麻煩的話。反正梧桐苑很大,有您住的地方。」
這一下路老太太徹底傻眼了,鬧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難道今天蘇丫頭不在?
不行,她怎麼能讓這好事兒泡湯。
「你真不去?」
「那還有假。」
「你真不去,那我明兒個帶著姑娘殺到梧桐苑,我看你見不見。」
陸景璿揉了揉眉心,「沈女士,您別胡攪蠻纏好不好。」
陸老太太一听不高興了,「我胡攪蠻纏,我胡攪蠻纏,有你這樣對女乃女乃說話的嗎?我也不是封建專治的老古董,明明是你先答應的,我才約了人家姑娘,你現在爽約。就是置我于言而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