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怔怔的看了許久,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有點煩躁。
以後該怎麼辦?
阿嚏——
蘇念翻起身子在床頭的紙巾盒里抽了兩格紙巾,揩了揩鼻子。
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她模過手機一看︰三只毛的沈女乃女乃。
蘇念瞅了瞅一眼牆上鐘表的時間,這都十二點多了。
這老太太怎麼還不睡呢?
現代社會雖然不至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是老人家一般都愛早睡早起,就跟權爺爺一樣。
只要去權家祖宅,權小爺第二天保準是熊貓眼。
老人家九點就休息,第二天四五點起床晨練。
權小爺是一二點鐘休息,早上還得被老爺子拉著起來晨練,沒有熊貓眼才怪。
蘇念滑ˋ開手機接听,「沈女乃女乃,您怎麼還沒休息。」估計有點感冒了,說話都帶著濃重的鼻音,她又跐溜一下吸了吸鼻子。
但是電話另一端的陸老太太一听她這鼻腔濃重的聲音,再聯想到早先給她打電話的時候不好的語氣,再加上方才跟璿小子通電話的時候,她說要殺到梧桐苑,他那毫無忌憚的語氣,幾件事一串,她老人家心里一琢磨,得出結論︰小兩口吵架了。
忍不住關心的問,「丫頭,你是不是哭了?今天我覺得你心情不好,應該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嗎。告訴女乃女乃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混小子,我讓大毛二毛三毛咬他……」
蘇念想著今天惹她不高興的兩個人,一個是死纏爛打的葉景琛;而另一個就是死不要臉的陸景璿。
如果放三只毛去咬葉景琛,葉景琛有毛線,就三毛對毛線的崇拜,估計直接倒戈。
如果放三只毛去咬陸景璿,陸景璿估計夠嗆,金子銀子銅錢還太小,估計派不上用場。
想著陸景璿被三只狗咬,心里就特解恨。
但是轉念一想,陸景璿本來就有病,再得個狂犬病,那她的日子也不好過。
唔!
還是不要了。
反正她自己已經咬過了。
蘇念跐溜一下吸了吸鼻子,啞著嗓子笑,「沈女乃女乃,哪有呢,我這是有點感冒了。」自從外婆去世之後,蘇念就很少跟年紀大的老人煲電話粥了,就是疼愛她的權爺爺都是逢年過節電話問一下。很奇怪的是,跟這沈女乃女乃相識沒多久,竟然覺得分外的熟稔,也許,她將對外婆的思念,轉移到沈女乃女乃身上了。
陸老太太一听,心里只當是她的托詞,她已經認定是小兩口吵架了,應該是在冷戰期,一想到明天他們就能打破這種冷戰狀態,心里就樂滋滋的。想著他們見面之後的錯愕模樣,她就忍不住想笑,肯定跟電視劇一樣精彩。
「嗯,天涼了,注意保暖,多加件衣服。女孩子被想著美麗凍人,凍出個好歹來,老了遭罪。」
天涼了,注意保暖,出門多加件衣服。
多麼普通的寒暄,又是多麼的溫暖。
蘇念心里一暖,「謝謝,沈女乃女乃。」
而這時,叩叩叩的敲門聲響起來。
蘇念嚇得小心肝一抖,捂著听筒顫抖的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