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微風從窗口吹過。書頁翻動的聲音,讓我醒過來。但是,我閉著眼沒有動。
日夜不分的索求,讓感到我困倦,經常不知不覺睡著。
有腳步聲響起來,身上一重,被披上了毛毯。
我還是沒睜開眼,腳步聲漸遠。
我才緩緩睜開眼。沈月城正常一點的時候,會溫柔很多。但是,這種時候實在太少了。
我又翻開眼前的書。是安徒生童話,封面很漂亮。里面還有插畫。
記得還在上小學的時候看過一遍,但現在都忘的差不多了。
那時候學校里沒有圖書館。只有一個小小的閱覽室,而且每個星期都只能借一次。
每次借書的時候,都要排長長的對。
坐在我後面兩個男生,為了問我借安徒生童話,吵起架來。兩人當時幼稚的對話ˋ,讓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然後,笑意又慢慢淡下來。
最近,總是不經意的回憶過去。听說只有老人才總是回憶。為什麼,我還那麼年輕。就總是想從前的事呢。
我時常在和沈月城做的空隙,想起以前我們在高中同桌的那些日子。那麼快樂,那麼純真。
而現在……
「…………」
掙扎只會換來,更殘忍的對待。但即使,我百依百順。沈月城還是會一臉戾氣的掐著我的下巴問︰「你是不是又想耍什麼花招?!」
兄弟總有些相似。病態的沈月城,像沈暮森一樣多疑,陰晴不定。甚至,比沈暮森過份很多。
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樣的沈月城。每天,只覺得很煎熬。過不了多久,我也要隨沈月城一樣瘋了吧。
「…………」
不知怎麼的,我開始吐起來,也不想吃飯。
沈月城露出狂喜的神采,以為我懷孕了。但是,被召喚而來的眼鏡男檢查一遍。只是我的腸胃不好罷了,還跟我的心情不好有關。
「跟我在一起,你心情不好?」我被沈月城壓在牆壁上質問。
「沒有。」我無力的搖頭。突然,又吐起來。沈月城陰著臉放開我。
眼鏡男留了下來。幫我看病。
我吃不下飯,即使被沈月城用了強迫的手段吃完飯。馬上就會吐了出來。眼鏡男,只能給我掛水。
沈月城有些焦躁不安,眉間的陰郁之色很濃郁。
我曾偷听到過眼鏡男,對沈月城說︰「放過她吧,也放過你自己。」
沈月城眼神冰冷︰「不可能。」
眼鏡男,輕嘆了一口氣,搖搖頭。
「…………」
我私下里去求眼鏡男,放我走。眼鏡男抬抬眼鏡︰「雖然我很想幫你,但是我真的無能為力。」
我也不好強求,只得失望而歸。
只是,我日益消瘦,消瘦的皮包骨頭。單薄的我自己都不願意看自己。人也變得恍惚。
我覺得我現在肯定很難看。要不然,沈月城看我的時候。為什麼怎麼總是皺著眉頭呢。
「…………」
那天午後,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中正做著夢。
門突然大力打開,我來不及睜開眼楮。就已經被沈月城拖下床。我腳站不穩,踉蹌了一下。沈月城一回頭,把我抱起來。
他步子邁的飛快,把我塞進車里。
我喘息著,他已經啟動了車。
「去哪里。」我問道。
沈月城沒說話,俊美的臉,死氣沉沉。
油門似乎踩到了最低,車子快的連周圍的景物都看不清。
我難受的又想吐,但是,已經什麼都吐不出來了。我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
醒來的時候,眼前是深藍色的海水。
沈月城把我拖下車,往海邊走去。
我心里涌起強烈的不安。
深藍的海水,深的發黑,仿佛能吞噬一切,也寬廣的讓人看不到邊。
看著這無邊無際的海,我只覺得下一秒,就能海里冒出來個怪物。或者水蛇。
我腿腳發軟,沈月城卻牽著我的手,又往海邊靠近。
我害怕的不得了,邁不動步子,只往後退。
沈月城不做聲的把我抱起來,走到海邊。
那里有一只白色小船,沈月城準備把我放到里面。
「不,我不上去。」
我抓著他胸前的衣服,不敢松手,眼淚都要被急出來。
「別怕,我陪著你。」
沈月城把我的手車下來,把我放到船上,然後自己也下來……
我不敢看海水,只能閉著眼楮。卻被沈月城強迫睜開,我也不敢看他身後的海。所有的視線都只能停留在他臉上。
他神色滄桑,但仍舊好看。
似乎很滿意我這樣看著他,他露出一個,我許久沒看到的淡笑,親了我一下。
船飄蕩了一陣,沈月城一直看著我,眼神認真的虔誠。
良久,他說︰「小棠,我們一起死在這里好不好。這樣,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了。」
我驚恐的瞪大眼楮。
沈月城站起來,
我害怕的也站起來,被沈月城擁抱著往船尾走了一步。
船馬上顛簸了一下。
「不要動!」我嚇的把他抱的緊緊的。可是他還是走了一步,船更加不穩了。
我心里害怕到極點!
「不要,我不要死!!」
「不要不要,再走了!我好害怕。」
我哭叫著把指甲扣進他的肉里阻止他的前進,冷汗打濕了頭發。
可是,沈月城還是往前走,他在後,我在前。
眼看著,船就要翻。海水已經進來一些,
我恐慌的要窒息,眼淚都流不出來,絕望的看著沈月城「求求你,我害怕。求你……」
沈月城在最後一步,終于停下來。我整個人都要崩潰。
全身抽搐。
「……」
又是一路加速,沈月城抱著我,回到二樓。我被粗暴的扔到床上。
嘴唇馬上,被又咬又吸。
沈月城密密麻麻的吻過,我身體的每一寸。就連大腿內側也沒放過。
被他填滿的痛覺,讓我沒有力氣去想剛才發生的事。
身體本來就虛弱,加上沈月城強勢的侵犯。讓我感覺,我要死在床上。
發泄出來的沈月城,低頭,親了我一下。只是嘴唇的單純觸踫,我突然覺得心里很痛,。沈月城深邃的眼楮深沉的看著,眼神里帶著絕望。
「你走吧。」
我愣了一下。
「快點走,在我後悔之前。」
我不可置信的睜大眼楮。
又細細看著他漂亮的,漠然的臉。帶著眷戀的閉上眼楮,然後,緩緩轉過頭。離開這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