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幻懶洋洋的修剪著剛剛放入瓶內的插花,而秋蓮,則是一直站在空幻的身後。
可是就在這時,有敲門聲輕輕響起,空幻頭也沒回,秋蓮就自動打開了房門,與那個進來的丫鬟低低交談。
空幻手中的動作放緩了一下,卻很快恢復自然。
秋蓮不一會就又走了進來︰「小姐,新的消息已經傳來了,二公主,她死了。」
「死了?」空幻的動作一頓,然後她便停下手中的剪子︰「怎麼死的?」
「被人殺死的,因為找到二公主的地點是在離開京城的必經之路上,二公主那時身穿的衣服也不是大婚時所穿的紅裙,所以現在京城中倒是有了不少的流言。」
離開京城的必經之路?空幻突然想起那天南宮玲兒與二公主的談話。
看來,南宮玲兒真的是在二公主的這次逃婚中出了不少的力氣,只不過,二公主十有八九也是她所殺。
要不然,除了她之外,又有誰知道二公主逃婚的具體時辰和路線呢!
心中千回百轉之下,空幻卻都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那畢竟是別人的事,與她沒有太多的關系。
而二公主到今天這個地步,也完全是她自己的選擇罷了。
她把視線又放在了這些插花之中,又馬馬虎虎的修剪了幾下,才將它挪到了原來的位置。
「秋蓮,」空幻的聲音突然響起。
「小姐。」秋蓮恭敬的應答著,空幻看著她現在的樣子,突然記憶和前世的結合了起來。
記憶中,秋蓮也是這個樣子,只不過兩人相遇的過程,卻不同于現在。
這一生,秋蓮的身上並沒有受過刑傷的痕跡,她也並不是出于無奈才選擇跟隨自己。
只不過,相同的幾點是,她的生母還是死了,而她,在遇到自己的時候提出的條件也是幫她報仇,但是她和前世一樣,始終都沒有說出她的仇人到底是誰。
「秋蓮,你可還記得,當初你跟隨我時提出的條件?」空幻看向秋蓮,一邊示意她坐下,一邊開了口。
秋蓮也不扭捏,只是快速的坐下,然後點了點頭︰「回小姐,秋蓮一直記得。」
「那麼你認為,現在的我可是有了幫你報仇的資格?」空幻挑起眉眼。
秋蓮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小姐,秋蓮不會害你,等到以後,秋蓮一定會據實以告。」
秋蓮跟隨了自己這麼久,所以她自然也知道自己在鎮國王府的地位,可是她話的意思是,自己現在還不夠資格?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空幻緩緩笑開︰「對了,你去把君長清幫二公主逃婚的消息傳出去。」
「是。」秋蓮恭敬的退下,空幻看著她的背影,足足看了一會才回過頭。
而當空幻回過頭的時候,有一個人就已經坐到了她的床上。
「哥哥,我好無聊。」空幻走了過去,然後就勢躺到他的大腿上,輕輕按摩著自己的眉心。
不一會,有一雙大手就已經接替過她的動作,溫柔的給她按摩起來。
空幻舒服的眯了眯眼,她現在的樣子,像極了冥平時的樣子。
「喵,」冥從被窩里直接爬了出來,懶懶的動了動身子,然後直接靠在了空幻的懷里。
君漠然看著這個情景,眼中不知不覺漾出了笑意。
「二公主的事,你要多多做好打算才是。據我收到的最新的消息,皇上可是親自去了安家,並與安以晨談了很長時間的話。」
「所以呢?」空幻閉上了眼楮,舒服的享受著來自君漠然的按摩。
「皇上這段時間可是一直在找鎮國王府的馬腳,所以二公主的死,對他們來說,可能是一個機會。」
「哥哥的意思是,他們可能會把二公主的死亡推到我的身上?」空幻睜開了眼楮,眼神之中含著一些水霧。
她可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感到委屈,只是她突然感覺到了幾分困意。
「嗯。」君漠然溫柔的撫過空幻的發絲,眼中卻閃過幾分寒意。
他自己都舍不得去欺負空幻,又怎麼可能忍受的住別人想對空幻動手?
那些人,他早晚都要一個一個都收拾過去。
「我會小心一些的。」空幻往君漠然懷里蹭了蹭,動作親昵自然,但是原本帶有幾分曖昧的動作卻因為空幻現在的鼻音直接淡了幾分。
空幻懷里的冥因為空幻的動作不滿的抬起了頭,它剛想叫喚,就看到了君漠然威脅的目光,它趕緊縮了縮脖子,然後又是往空幻身上靠了靠。
君漠然低頭吻住空幻的嘴唇,然後又輕輕的松開。
空幻下意識的抓緊了君漠然的手臂,然後霸道的摟進了自己的懷里。
這段時間雖然她看似很悠閑,但是君漠然卻開始手把手的教她處理一些事情,甚至把自己暗中的一部分權利都交給了她來處理。
而這些事情都只能在隱秘中進行,所以,只是短短的幾天下來,她就感覺到非常累。
她只是喜歡高高在上的感覺,卻並是太不喜歡為之承擔相應的責任。
但是君漠然想讓她做到的,她自然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有些話,她從來都沒有說出口,但是她卻用自己的行動完完全全的表現了出來。
而君漠然,也是什麼都沒有說,但是空幻明顯感覺到,他陪伴自己的時間明顯的更加長了起來。
這樣一來,倒是也能很容易的把他看住了。就算有別的女子對他有了好感,空幻也是能第一時間就知道。
這麼一想,空幻也是釋然接受,然後便黏他黏的更緊了。
而像現在的情景也並不是第一次,所以在意識終于是慢慢散亂了起來的時候,空幻索性放縱自己沉沉睡去。
君漠然的體質比空幻要好了太多,所以即使比空幻要忙了很多,他也沒有感覺到疲勞。
他靜靜的打量著空幻的容顏,但是只是過了一會,他的視線就已經開始隨意的掃視起空幻的全身來。
但是,從始至終他都守在這里,沒有離開,身子也是沒有移動分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