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病主治醫師 第六十五章︰胡扯和約定(1.3W字大章)

作者 ︰ 這號寫同人

《Snowhalation-μ‘s.》

「Snow.halation雪色光暈,注意掌握好自己的氣息。」

柳夏將手指放在了鋼琴上,瞥了一眼嚴陣以待的幾個女孩子,最後囑咐了一番︰「開頭的主歌部分不要把氣息全都用光了,盡量平穩在中低音。」

(《Snowhalation-μ‘s.》)

他這麼說著,修長的手指靈活的在鋼琴琴鍵上舞動了起來。

鋼琴的音色是單純而豐富的,Sonw.halation的前奏正如同它的名字一般,柔軟的如同夜空下的雪花一般瑩瑩亮亮。清脆的琴聲清冷似鋼珠灑向冰面,粒粒分明。輕快的前奏伴隨著一絲淺淡的煩惱,三個女孩子深吸一口氣,朱唇輕啟。

「不思議(ツウゐ)クゼゆネソ持(わパ)グ(現在的感受真的很不可思議)」

「空(ガヘ)ろヘ降(ツ)ゲサわギノギゆ(就好像從天空中飄落下來一般)」

「特別(シゑトコ)ス季節(わオコ)ソ色(ゆボ)ゎ(伴隨著特別季節的色彩……)」

「シわバわメ見(ノ)オペプ(向你展現我的悸動。)」

少女們分明沒有任何排練,但是卻仿佛心有靈犀一般,三個特色不一的少女之音結合于一處,雖然在低音的處理上有些瑕疵,但是瑕不掩瑜,縱然是柳夏听了,心底也不自覺有些感嘆于對方三人對音樂的天賦,連帶著,他在鋼琴上舞動的手指更加有力。

恬靜而清脆,輕快而悠然,小小的音樂教室在事隔一天之後再次迎來了美妙的音樂盛會。

「初(ゾェ)バサ出會(ザや)ゲギ時(シわ)ろヘ(從初次的相遇開始)」

「予感(プろモ)ズ(イマ)を心(アアボ)ソMelody(預感牽動著心中的旋律)……」

「シバヘホスゆシネヘスゆ(已無法停止也不想停止)」

「……」

女孩子們的表現很完美,然而畢竟是第一次,她們那清亮的合聲唱到第二句的時候竟然不約而同的遲疑起來,小鳥甚至有些跑調了。到了最後一句的那個時候,穗乃果的調更是直接飛到了天上。

這已經不是失誤了,這是月兌離狀態了。前一刻還算是享受,下一刻就已經變成嚇人了,柳夏直接停下了手下的琴鍵。而失去了伴奏的幾個女孩子似乎還沒察覺到自己的失誤,她們一個沒收住,接下來的副歌部分在失去了鋼琴的掩蓋下,直接把調飛到了天上,不可謂不驚天地泣鬼神。

「屆(シジ)んサ切(オコ)スイズゾ(傳達出去吧將這份悲傷的心情)」

「名前(スネり)メコんプよろ‘Snowhalation’(起名為‘雪色光暈’)」

不過就算是調不在軌上,幾個女孩子嬌氣柔膩的聲音卻也沒辦法讓人生起一絲一毫討厭的情緒,相反,這種跑調還別有一番可愛的感覺——與其說是跑調,倒不如用捧讀來說更合適。

但就算如此,這可愛的合唱對于柳夏依然沒有一點殺傷力。他就靜靜側著臉看著三個女孩子跑調,一言不發,也不動作。

「想(れパ)ゆゎ重(ろイ)スペネザ待(ネ)サォズ(在想念重合前我已無法等待)」

「悔(ゑビ)ウゆんジ好(エ)わゲサ純情(ェピモェブよ)(盡管不甘心但這即是名為喜歡的純情)」

「微熱(ヂゼコ)ソ中(スろ)ギバヘゲサパФфクゼ(置身于微熱的悸動里可不能再猶豫不決)」

「飛(シ)ヂ(ア)ハ勇(フよわ)ズ成(イモオゆ)ネパスゑStart!!(提起勇氣撲向你的懷抱就是現在!!)」

還……還真是可愛的演唱呢……

就算是睜著眼楮看著眼前的歌詞,女孩子們似乎也依然能夠安穩的無視掉周邊的一切,專心致志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然而這種忘我的陶醉畢竟是有限的,‘捧讀’完了眼前的最後一段時,她們有些意猶未盡的從自己的世界中清醒了過來。

然後,她們第一眼看到的看到的就是柳夏那張板的跟二郎神?_?差不多的臉。

「……」

最後她們回想起了自己幾人剛剛的表現。

「!!!」

‘好……好丟臉!!!’

此時此刻,這是她們三個人共同的想法。

柳夏沒說話,她們也紅著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時之間,雙方都沉默了下來,教室被一種詭異的氛圍包裹住了。

作為始作俑者的小鳥在在經過了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後,還是決定率先站出來終結教室里這詭異的寂靜。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低聲道︰「抱歉……是我的錯……」

海未和穗乃果也有點尷尬,雖然後面的歪唱有小鳥的因素在,但說到底,更大的原因還是在自己身上。穗乃果尷尬的撓了撓頭,也沒了之前對柳夏的那副硬氣勁兒,臉上掛起了一幅無奈的傻笑︰「畢……畢竟第一次嘛……嘿嘿……」

海未沒說話,嚴肅的臉頰上帶著幾絲不好意思的紅暈,自己跑調跑到那種地步,不管是有什麼理由,這對于女孩子而言都是一件有點太過丟人的事情,擁有著羞恥心的她最受不得的就是這種讓人丟臉的情況。

‘最羞恥的……竟然是在別人面前唱的啊!!’

海未的內心在不間斷的爆炸著,如果只有小果和小鳥在場的話她或許沒什麼……

?_?二郎神臉的柳夏對于女孩子們的失誤可以理解,不論怎麼說畢竟只是一次試唱而已,哪怕把房頂唱塌了也情有可原。

但從這點,也暴露出了一個弊端,一首歌如果沒有一個相應的情感指引,這對于演唱者本身其實是一個不小的考驗。因為從頭到尾都處于自己模索狀態的她們所唱出來的感覺雖然是自己對這首歌的理解,但是這對于一首歌真正要表達的含義又有什麼意義呢?

小鳥在一開始的偏移,與其說是跑調倒不如說是對這首歌曲的理解與別人不同而造成的偏差。這種偏差與伴奏不符因此導致了好像是跑調的效果。嚴格來講,小鳥的調完全可以成為另一首歌曲,她屬于在這首歌的基礎上,無意之間創作一條屬于自己理解的另一個分支的曲子罷了。

想清楚這些細枝末節,柳夏便釋然了。

「沒關系,可以繼續。」他這麼說著,將視線轉移了回來︰「注意跟上我的節奏,多想想一首歌除了旋律之外還有什麼,我的歌詞和你們一樣,你們要做的只是感受和跟隨。」

柳夏的思維顯然再一次毫無征兆的跳躍了,不過這個跳躍也讓幾個女孩子松了口氣,好歹也不用在面對自己等人剛剛出糗的樣子了。

「您的意思是您要領唱嗎?」。海未將額前的幾縷墨色發絲撩到耳後,臉上之前尷尬的淡紅緩緩的消散,強行的順著柳夏將話題轉移了開來。

柳夏將椅子向前挪動了幾公分,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沒錯,歌唱的如何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待會認真听,按照慣例我依然會使用外語。真正的音樂只要演唱的足夠好,那麼不論別人是否能听懂,他們都會為你真心實意的喝彩。」

「最後,不要忘記在曲子里尋找那個感覺。」

他這麼說著,也不再給女孩子們提問的時間,手指順著琴鍵從低音到高音來回撥動了一遍,發出樂一陣悅耳的音符聲。

「準備。」

三個女孩子有一肚子話想說,但見狀還是連忙坐好了身子,緊緊的盯著柳夏的臉,一個個的小臉上都透露出緊張中略帶期待的神色。

「開始——」

他的話語一落,手指立刻如精靈般在琴鍵上舞動了起來。舒緩悠揚的琴聲如漫天飛雪上,來自那星空下的幽美。它們帶著輕松的煩惱,緩緩的在三個女孩子的心間流淌而過。

伴隨著著來自青春的愁苦,下一刻,四人同時張開了嘴。

「星空下感覺那種不可思議。」

「不思議(ツウゐ)クゼゆネソ持(わパ)グ」

「像沉靜的思緒,隨楓緩緩飄零。」

「空(ガヘ)ろヘ降(ツ)ゲサわギノギゆ」

低音部分,柳夏的歌聲如潺潺流水般淺吟低唱。令人不自覺有種‘開口跪’的沖動。雖然沒听懂柳夏的歌詞是什麼,但是和他那冷凜低沉的歌聲比起來,小果她們明明是三個人,但是在合唱的時候卻穩穩的被柳夏的歌聲壓制住了。

「無聲無息中,季節又悄悄改變——」

「特別(シゑトコ)ス季節(わオコ)ソ色(ゆボ)ゎ」

「提示,我未來正在靠近。」

「シわバわメ見(ノ)オペプ」

剛開始穗乃果其實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在感覺到自己三人被柳夏壓住之後她更是有些不服氣,但是不知為什麼,柳夏的歌聲明明一成不變,但是就是給人一種多然而又輕松的感覺,平緩的鋼琴旋律配合著他那清淡的聲線,讓原本心浮氣躁的穗乃果竟然緩緩的平靜了下來,她那湛藍色的眼眸閃過了一道不可思議的異彩,而口中的歌聲也愈發自然,似若如同柳夏的旋律融入了這淡淡的輕松之中。

「還記得嗎?旅途中說過的話」

「初(ゾェ)バサ出會(ザや)ゲギ時(シわ)ろヘ」

「想把延路的風景,變成一首melody」

「予感(プろモ)ズ(イマ)を心(アアボ)ソMelody」

「在終點之前不停傳唱。」

「シバヘホスゆシネヘスゆ」

「分享——」

「ス?カ」

這首歌曲的主題……自己的理解……你想表達什麼……柳夏所說的一切的一切看起來就仿佛是講故事一般玄幻,可是小鳥卻驚訝的發現自己似乎真的抓住了些什麼,腦海中歌詞和旋律不斷的閃現!一個又一個音符……一個又一個的歌詞……

到底是什麼?那個感覺總是一閃而逝,小鳥那嬌膩的聲音每每開口,她就感覺自己仿佛距離那個更近了一步。

那種逐步接近的感覺令小鳥有些著急的心愈發舒緩,她那水汪汪的大眼楮悄悄的從手中的樂譜轉移到了柳夏那面無表情的臉上,口中那嬌柔的歌聲似乎也開始變的有力了起來。

女孩子們一個又一個的進入了狀態,而伴隨著柳夏最後分明冷清實則渾厚的如同雄鷹展翅時的一聲長鳴的情緒引動,主歌部分終于結束,來自副歌那無言的爆發階段也終于展現在眼前。

「去傳達吧,心中那片幻想。」

「屆(シジ)んサ切(オコ)スイズゾ!」

「無須描述,每個人的SnowHalation」

「名前(スネり)メコんプよろSnowhalation!」

柳夏的臉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口中的聲線也冷清無比。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此刻的歌聲仿佛婉轉的似深情交融時的一行熱淚般,扣動心靈。

海未輕輕的閉上了雙眼,樂譜的音符和歌詞已經完全印在了她的腦海里,她不需要在看任何東西。不論是之前,還是現在,她一直在思考柳夏所說的‘那份在歌曲中真正屬于自己的含義’究竟是不是真實存在。

但在這一刻,她似乎感覺到了……它存在!那是一種毫無由來的存在,那是超月兌了科學的哲理的一種奇妙。

‘可是……它究竟叫什麼名字?它究竟要告訴我些什麼?’

海未的內心在迷茫,她有種感覺,自己對那個一定是觸手可及的……它就在自己眼前!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海未口中的婉轉愈發堅定。

「能感到嗎?心中那份渴望,」

「想(れパ)ゆゎ重(ろイ)スペネザ待(ネ)サォズ悔(ゑビ)ウゆんジ好(エ)わゲサ純情(ェピモェブよ)」

「無須形容,這是名為,青春的光芒!」

「微熱(ヂゼコ)ソ中(スろ)ギバヘゲサパФфクゼ飛(シ)ヂ(ア)ハ勇(フよわ)ズ成(イモオゆ)ネパスゑStart!」

就仿佛迎刃而解的困惑,柳夏的歌聲雖然冷清,但他卻出乎意料的將那種淡淡的驚喜配合著手指下的鋼琴完美的表現了出來,而三個女孩子嬌憨的聲音也伴隨著柳夏的聲音,完成了一個驚天的大逆轉。

一男三女的合唱。雖然三個女孩子的歌聲一直處于弱勢,但是那不同語言的男女和聲之美卻相比起上次柳夏與真姬的合唱更加扣人心弦,這就好像品上一口上佳的清茶,慢慢的品著這首歌,縱然是枯燥的文字在歌聲下都鮮活了起來。

柳夏的手指緩緩的離開了鋼琴,他睜開了雙眼微微側過臉去。此刻,她們三個女孩子的臉上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緊閉的雙眼上那長長的睫毛時不時的顫抖幾下。而手中的樂譜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被小果放下。

「……感受到了!」

小鳥的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她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琥珀色的潤眸閃過了一道驚喜和莫名的光芒,臉上涌起了一絲激動的潮紅,她帶著甜美而又開心的笑容看著柳夏,可愛的說道︰「我感受到了!柳夏老師說的那種感覺!」

伴隨著小鳥的話語,海未和穗乃果也睜開了雙眼,雖然她們都沒說話,不過根據臉上的笑容來看,似乎收獲並不小。

柳夏心底有些驚訝,他原本只是嘗試著跟幾個孩子這麼一說而已,更大的只是想要給她們示範一個大概的節奏,但看小鳥的樣子不似作偽。

「你……感受到了什麼。」

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直直的看著臉上帶著不自然潮紅的小鳥。

透過光芒的映射,小鳥紅潤的臉蛋泛著陣陣誘人的光澤,她用手輕輕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眼眸之中閃爍著未知的光彩。

「我不知道……但是我感受到了……我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它……但是它真的存在!就在這首歌里!」

好歹柳夏是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小鳥這麼一個嬌柔的女孩子冷不防突然搞除了這樣一幅可愛的樣子,這讓他多少有些經受不住。帶著一絲尷尬,他不動聲色的將視線瞥到了別處。

小鳥的話乍然一听似乎有點聳人听聞的感覺,可是不論是穗乃果還是海未都沒有任何不同的反應,海未淺笑嫣然,對著小鳥肯定的點了點頭︰「沒錯,雖然我也沒辦法找到它究竟是什麼,那種奇妙的感覺確實是存在的,一定在!」

海未的肯定讓兩個女孩子都將視線轉移到了小果的臉上,就連柳夏那一成不變的目光都隱隱透露出些許好奇,看向了坐在最中間的穗乃果。

「……」

穗乃果看了一眼三人的視線,湛藍色的雙眸閃過一絲笑意,她重重的點了點頭︰「嗯!有的哦!就是那種感覺!真的很神奇!」

柳夏也感覺挺神奇的,自己唱歌難不成還帶魔咒的?他自己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雖然之前一直和這些孩子說歌曲中的靈魂或者說歌曲中屬于自己的意義這些看起來令人不明覺厲的話語,但實際上他自己……他自己也一直在尋找。

而眼下,三個好朋友都沒辦法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那麼自然而然的將疑惑的目光轉移到了柳夏這個始作俑者的身上。

感受著三個女孩子疑惑中帶著幾絲不同尋常的視線,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撇去,柳夏波瀾不驚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正大光明的承認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

「誒?」

三個各式各樣嬌音傳來,她們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柳夏,剛剛還滿滿都是溫柔的穗乃果果然立刻變了樣子,她直接站了起來,臉上掛著跟逆轉裁判發出異議一樣的表情,指著柳夏對他發出了自己質疑︰「可你不是說要讓我們感受這里的含義嗎!?」

「的確是這樣沒錯。」柳夏對著小果舉起手做出一副停的姿勢︰「可是這不代表我也清楚里面的含義。」

嘴里這麼說著,他的眼楮閃過了一道刺眼的光芒。

「因為,這是一首只屬于你們的歌。」

「……」

穗乃果頓住了。

果然,想要壓制住小果只能運用那種听起來玄之又玄的氣勢學才行。

听見柳夏這句話,小鳥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自己的下巴,臉上露出了一副認真思考的天真神色。

「那個……什麼叫只屬于我們的歌呢?」

小鳥天生自帶解除負面BUFF的天賦,听見她的話語,小果匆忙從剛剛被壓制的狀態中月兌離。她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嬌俏的臉龐上露出了一幅可愛的不忿之色。

「說得好像我們能夠唱出你的感覺一樣……」

她低聲的話語似乎不僅僅是表達出自己對這首歌的不自信,就連海未和小鳥都沒有露出什麼反駁的意思。

‘看來自己對自己的這幾位好學生打擊不小啊。’

柳夏把譜架上的樂譜取了下來,將之正面展現在幾個學生的面前。

「原本這首歌曲我只是打算為你們做練習曲而用,但是剛才我改變了注意,我會想辦法為你們拿下這首歌作曲的版權,所以我說這是一首屬于你們的歌。」

小果抱著雙臂直接揭穿了柳夏企圖蒙混過關的理由︰「可是這和我們之前討論的完全沒關系吧!」

作為一名老師,權威是最重要的。柳夏肯定不能說自己也正在尋找這種感覺,如果讓她們知道‘自己竟然比老師的進度還快’那柳夏唯一在音樂上的優越感絕對會被穗乃果這個一直和他針鋒相對的小家伙挫滅殆盡。

「這首歌從第二段開始才算是進入了主題。」他沒有回答穗乃果的挑釁,而是指向了樂譜上第二段的歌詞︰「這也是我為什麼只會帶你們唱第一段的原因,因為只有第二段才是我為你們所著的。」

听著柳夏的話語,小果雖然不信,但還是拿起了自己手上的樂章瞧了起來,小鳥和海未也好奇的湊了過去看向了柳夏所指的第二段。

「倘若你被困擾纏身,我會飛奔至身邊緊緊擁抱你……過于膨脹的情感只能在夢中相會……好想說出口你就是我的夢中伴侶……提起勇氣撲向你……」

小鳥順著樂章上第二段的歌詞輕輕的讀出聲來,而越往後讀,她俏臉上的紅暈就愈發嬌艷。當讀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早已經偏移移開了視線。

「柳夏老師為什麼會寫這種歌曲啊……」

她低聲的嬌言細語得到了小果和海未的認同,這種一看就是情歌的歌詞。在唱第一段的時候她們完全沒有感覺到一點。穗乃果猛然放下了樂譜,小臉上透著淡淡的粉紅抬起臉來看向了柳夏,幾乎是一字一頓道︰「這和我們有什麼關系啊!」

「而且,為什麼柳夏老師會說第二段才是為我們所著呢?」海未臉上多少有點無奈之色,用一只手輕輕的捂著淡紅的臉,但相比起另外兩個人反應,她竟然出乎意料的平淡許多。

「因為這就是對你們的考驗了。」

「考……驗?」

這種為人解答疑惑的時候是柳夏最為得意的時刻,只見他的眼鏡閃過一道刺眼的光芒,柳夏面無表情道︰「我說過吧,只要你擁有了那種感覺,不論想要表達什麼,那麼那首歌就必然會表達什麼,不論它是什麼歌。」

嘴里這麼說著,他從鋼琴椅上站了起來。

「音樂的力量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同時也是最弱小的力量,它可以讓人激動不已,也可以讓人悲傷成河。然而這一切都取決于演唱者對于音樂的領悟,就好像眼前這首歌曲。或許在一般人的眼里,它是一首感情的歌,可是在我眼里,它並不是。」

柳夏說的話對于穗乃果他們這些孩子而言已經有點超月兌現實了,小果瞄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樂章,臉上帶上了一絲不服氣︰「可是不論怎麼怎麼理解,它也是描述情感的吧!哪怕不是愛情,也肯定是其他的感情!」

還真被柳夏說對了,這個年齡的孩子除了愛情友情和其他的情之外,好像還真沒什麼可以玩的了。

柳夏微微的低下頭,視線投到了穗乃果的臉上,眼鏡下那凜冽的視線讓還是個孩子的後者有點招架不住。

「我不會告訴你我怎麼理解它,因為每個人都有那個屬于自己的獨一無二的烙印,我不會用我的理解去影響你們的思考,而當你們有一天可以理解一首歌真正對于自己的意義時,你們已經不需要我了。」

這話說的是大義凜然,一股剛正不阿的哲學氣息直接撲打在了三個女孩子的臉上,似乎刮起了一陣促和諧的正義之風。

小鳥和海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好了,再來一遍,小鳥同學注意錄音。」

「誒!?……是!」

……

不論穗乃果怎麼和柳夏過不去,在學生這方面她做的還算不錯。而這首歌的節奏接下來柳夏又帶著幾個女孩子熟悉了幾遍也算是基本掌握了。

「關于第三小節結尾的收音部分……」

「咚咚咚——」

一陣突然出現的敲門聲打斷了柳夏的講課,他放下了手中的樂譜抬起頭來。

「請進。」

柳夏的話剛落音,音樂教室的門嘩啦一聲就被拉開了一條不大不小的空隙,而一個他未曾見過的女老師則露出了一個頭來,對著他矜持的笑了笑。

「請問你是柳夏老師嗎?」。

「是的。」

「恩……理事長找你有些事情,她說如果你有空的話就去一下她的辦公室。」

女老師一頭干練的短發,看樣子似乎是體育老師。見她那想笑卻不敢笑的樣子,柳夏心底有點莫名其妙,但他還是禮貌的點了點頭送走了這位傳話筒。

「果然很帥誒!」

「我沒說錯吧!」

「真是的,早知道多說一點了……」

「誒!真狡猾!明明都把這次機會讓給你了的說」

「……」

一陣悉悉索索的交談聲在走廊里逐漸遠去,而教室里的交談聲卻又開始響起。

「是小鳥的媽媽嘛?」小果悄悄的對著身邊的小鳥說著︰「該不會是因為社團的事情吧?」

理事長找柳夏究竟是什麼事,小鳥怎麼可能知道。她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

「好了。」

柳夏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他打算把這段課講完再說。

「我們繼續往下講。」

……

理事長的辦公室在最高層,柳夏將幾個女孩子送回了她們自己的班級之後就直接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咚咚」

「請進。」

南理事和南肆伊的聲音很好分辨,後者的聲音更活潑一些,而前者則是相對的優雅穩重。至少在這方面,柳夏是肯定不會把兩人弄混的。他打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不論是看多少次,柳夏都有點驚嘆這位少婦的保養技巧之精妙。

芥子色的濃密長發如雲般傾瀉在背上頸間,今天的理事長依然跟上次見面一樣化了淡妝,粉女敕的嘴唇無映自爍,讓人看了就情不自禁想含在嘴里吮吸一番。琥珀色的雙眼無時無刻不散發著知性的光彩,隱隱約約中似乎無意識的帶著幾絲嫵媚的慵懶——這明明是淡雅青素的妝容但卻絲毫不失女人該有的嫵嬈。

她安靜的伏坐在辦公桌前,抬起頭,見是柳夏走了進來,她的臉上立刻泛起了一陣溫柔的笑容站起了身子。

這凹凸有致的身材不論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生過孩子的人,雪女敕的白頸映襯著那無比精致的鎖骨,胸前那隔著層層的衣著而鼓起的乳丘雖不豐碩,但勝在圓潤挺翹,下窄制服短裙把豐韻而又飽滿的翹臀包裹的嚴嚴實實,雖然是正面瞧著她,但光是想想就能猜到那豐韻的**是怎麼樣的風情。

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眼前這礙事的桌子擋住了麗人那雙修長的玉腿,否則當真是一副完美的景象。

然而這一切和柳夏並沒有太大的關系,他的眼楮早已瞥向了坐在另外一旁沙發上的兩個女學生。

這兩個學生柳夏記得自己遇見過,畢竟一看那個金發女孩就是個混血兒,歐亞混血的嬌俏面孔想忘都難。

但也只不過是瞥一眼,他便把視線轉移到了理事長的臉上。

「理事長,請問找我有什麼事。」

南理事對著柳夏笑著做了個‘請坐’的動作,待他做到了一旁的沙發後,她也重新做了下來,隨即柔聲對柳夏說道︰「其實,是這兩個學生找你。」

順著理事長的話語,柳夏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兩個女學生,見到話題到了自己這里,她們兩個連忙站了起來對著柳夏行了一禮。

「柳夏老師您好,我是學生會的會長絢瀨繪里。」

說話的這位是剛來音乃木阪的時候柳夏所看到的那位金發女子。作為混血,亞洲女孩的內斂和歐洲女孩的精致在她的臉上得到了最完美的體現,如牛女乃般白膩的肌膚上一雙淺藍的明亮雙眸透露著不由分說之色,那雙雪白的雙腿筆直的並攏在一起白女敕的晃人眼,她規規矩矩的對著柳夏鞠了一躬,嘴里淡雅的打個招呼。

一個小小的學校里這麼多漂亮的女孩子,柳夏有時候還真羨慕現在的這幫少年們。要知道,在柳夏高中的時候,這種質量這麼優秀的女孩子可不是現在這樣的大白菜,隨便都能遇到的。

「恩,你好。」面無表情的對著這個女孩子點了點頭,柳夏將視線轉移到了另一個女孩子臉上。

「我的名字是東條希,是學生會的副會長,請多關照,柳夏老師。」

‘這個印象其實也蠻深的。’

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微笑的女孩子,柳夏究竟指的是哪里的印象深,也不言而喻了。相比起她身邊那位看起來十分嚴肅的繪里,東條希給人的感覺和她完全是屬于兩個極端。兩條直馬尾垂在肩後給她平添了一絲嬌氣,清柔面孔上一只精致如櫻桃般的小嘴帶著可愛的弧度。只是那微微有些下垂的眼角雖然說的確好像是給人一種很柔弱很好欺負的感覺,但若是仔細注意,便能注意到那墨綠色的眼眸中不時散發出的狡詐之色。

將眼前這個所謂的副會長東條希暗自打了個紅色的標記,柳夏不動聲色的對她點了點頭︰「你好。」

短暫的自我介紹結束,現在自然是該進入正題,柳夏重新坐了下來,但是絢瀨繪里和東條希卻沒有坐。繪里用那毫無畏懼的眼神直視著柳夏的雙眼,還怎麼開始交鋒呢,她那原本平緩的氣勢陡然攀升,一股令柳夏及其熟悉的不由分說直接籠罩住了他整個人。

「我希望柳夏老師能夠放棄對偶像社團的指導!」

繪里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當著理事長的面就一點猶豫都沒有就對著柳夏說出了這樣一句話。這話說的當真是氣勢磅礡,然而對後者來講並無太大用處。

柳夏瞥了一眼理事長,她依然笑著看著幾人,一點說話的意思都沒有,看樣子純粹是想讓柳夏自己解決了。

也是,從一開始他就看得出來,其實這個理事長對于自己女兒所參與的這個‘偶像拯救學校’的計劃並不看好。但這些不論怎麼看,都是學生與學生之間的矛盾,會牽扯到自己這個老師就顯得奇怪了。

柳夏習慣性分析著,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他扶了扶自己的眼楮反問道︰「繪里同學的理由是什麼。」

「我不認為她們已經成長到了能夠讓人觀賞的地步,所以我不認同她們以學校的名義舉辦活動!」

繪里雖然身處一個相對弱勢的地位,但面對老師,她卻仍然可以以一個極其強硬的姿態來表達自己的立場。

但看著這個女孩子堅強的小臉,柳夏的心中卻是愈發的疑惑。

「先不說這個,偶像社團什麼時候有活動過?」

柳夏記得這幾天自己從來也沒听說過她們要辦什麼活動。面對柳夏的問題,這兩個女孩是有備而來,東條希微笑著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張折疊完好的紙,柔聲道︰「看來柳夏老師還不知道呢,她們可是打算在一個月後舉辦演唱會哦。」

她這麼說著,腳下蓮步輕移,將手中的那張折疊紙遞給了柳夏。短短幾步路的距離,女孩子胸前的震顫極富誘惑,但在一看她那恬淡的面龐,那絲邪惑之感卻是蕩然無蹤,反而給人生出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然而柳夏認為小孩子在誘惑也誘惑不到自己,接過她手中散發著清香氣息的紙,柳夏將之展了開來。

只見這是一張印著復印字的宣傳單,版面空蕩蕩的,只寫著幾個奇怪的字。

‘音乃木阪偶像社團演唱會活動!’

‘下月一日,學校大禮堂,請勿錯過!’

‘一定要來喲!’

「……」

柳夏想都懶得想,能用這種口氣寫出這種‘國語時時刻刻都處于下課狀態’的詭異宣傳單的家伙肯定是穗乃果無疑了。

但是對于這方面,他完全沒有听海未小鳥她們提起過,按照道理來講這里肯定還有問題。

靜靜的看了一會,他面無表情的將宣傳單重新折疊,並且放進了口袋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柳夏微微抬起了眼楮,透過眼楮上方的空隙看向了繪里和希兩人。

「就算是這樣,你的理由也不夠充分,為什麼你會覺得她們沒有能力承擔一次活動。」

他的話語听起來似乎沒有繪里那麼斬釘截鐵,但是那清晰的吐字和冷靜的眼神卻悄無聲息間就把繪里大小姐的氣勢擊破了。

然而對于自己的氣勢被擊破,繪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怕之意,仿佛一切盡在掌握般,她那雙淺藍色的雙眸直直的迎著柳夏的目光︰「哪怕她們有能力,也不可能成功的!」嘴里這麼說著,她忽然有些猶豫。但不過片刻,便重新堅定了起來。

「因為我認為有一個外行的帶領,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成功的!」

原來這小姑娘是在這里等著柳夏呢!

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之前他還在想這明明是學生之間的矛盾為什麼南理事會叫自己來,不過現在看來人家鬧矛盾的不只是學生,這分明是來控訴自己這個老師來了。

繪里說完這句話,也有點心虛了。不論她在怎麼大膽,畢竟也只是一個學生。平常是個學生會長,教訓別的學生絕對是手到擒來臉不紅心不跳,可是眼下自己等于是當面質疑老師的能力。這對于一個三好學生而言,絕對是一個莫大的壓力。

相較繪里的緊張,東條希則是給人一種仿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感覺,她只是在一旁笑笑不說話,表情從頭到尾也沒個變化。她和南理事就仿佛兩個看戲的人一般,看著柳夏和學生會長打對台戲。

「你為什麼會覺得外行就肯定不能成功呢。」

繪里的直言柳夏也不生氣,但他還是直接站起了身子走上前去,緩緩的逼近了那個有點心虛的女孩子。

「難道說每一個成功的人都是從內行開始的麼。」

「你究竟從哪里看到外行不能教導別人的。」

「外行就一定會失敗,內行就一定會成功麼。」

「哪個內行一生下來就是內行。」

「……」

柳夏面無表情說著,語氣就跟石器時代的石頭一樣生硬,他嘴里一大長串的逼問字字誅心,一邊說著,同時腳下的步伐還在不斷逼近那個女孩子,就仿佛一個被隱然的火藥桶一般 里啪啦的不間斷爆炸著。

而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就沖上來了老師,繪里本來就心虛的氣勢開始被不斷的抑制,那雙不屈的雙眸也逐漸的有點招架不住柳夏的目光洗禮術,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她的嬌軀就已經完全被柳夏的陰影籠罩住了。

「年輕人,你的思想很危險啊。」

俯視著眼前不過一尺之距的女孩子,柳夏用著仿佛深淵領主一般縹緲的語氣說著,渾身的氣勢迸發,徹底壓制住了還在不斷掙扎的繪里。

可愛的金發女孩子臉上帶著有些僵硬的嚴肅,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是不知道為何,話到了嘴邊就是沒辦法說出口!就好像整個人都被施展了禁言術一般,明明心里有著一大堆反駁的話語,但是就是沒辦法還擊。

「總之……」繪里貝齒輕咬下唇,從牙縫里擠出來了這樣一句話,水霧彌漫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柳夏︰「我絕對不會認同一個外行老師可以能夠帶領另外一群外行獲得成功的!」

還真是有勇氣啊,這是要和老師正面宣戰嗎?

柳夏垂眼俯視著繪里,繪里也不服的瞪眼回應著柳夏的視線,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竟然有些凝固了。

每每情況陷入了這種奇怪的僵持時,天上都會掉下來一只小鳥來解除僵局。很顯然,這次小鳥不在現場,而另一邊坐著的疑似大鳥的女士卻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好啦好啦,繪里里,還有柳夏老師——」

東條希微笑著開口,打破了現場那詭異的氣氛,她側過眼看了看一直未曾言語的理事長,而後者這是對著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希會意,她輕輕的扯了扯還是有些倔強的繪里,隨即看向了柳夏,輕笑道︰「那麼柳夏老師有興趣和我們做個約定嗎?」。

柳夏看向了希,繪里已經大破了,眼下要面對的就是這個女孩子了,他面無表情道︰「什麼約定。」

「關于偶像社團的活動的約定哦。」希溫和的笑著,一絲狡詐的光芒卻是在她的眼中一閃而過。

「如果柳夏老師帶領的偶像社團能夠在下次的活動上獲得Lovelive網站的名次,那麼繪里就會親自向您道歉。」

「誒!」

這個所謂的約定顯然是沒有跟繪里事先溝通過的,突然听聞約定的結局竟然是自己道歉,她立刻不樂意了。

「不可能的!有名次也不可能的!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的!」

小繪里雖然反應大,但是在場的幾人顯然都沒有詢問她意見的意思。希見繪里有上手的趨勢,她連忙的抱住了繪里的身軀,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嗚嗚嗚……嗚……我……嗚嗚……放手……」

繪里修長的雙腿呈一種非常奇妙的姿勢並攏在一起,因為希抱住她的原因,胸前那對原本被遮掩的豐潤此刻卻是異常顯眼,配合著那牛女乃般的肌膚上的淡淡的嫣紅,和滿臉疑似嬌羞之色,當真是好一副美人嬉戲的場面。

而面對著這番和諧的美景,柳夏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他竟然公然無視眼前的一切,認真的思考起了希的建議!

「那麼如果我輸了會怎麼樣。」

「柳夏老師輸了的話,可就要采納繪里里的意見放棄偶像社團的指導了哦。」希一邊捂著不斷掙扎的的繪里,在後者嗚嗚嗚的背景音下發出了這樣一個看起來十分殘酷的要求。

如果光看前者的話似乎還不錯,可是如果把代價也放在一起,這未免也有點太對等了。因此柳夏直接否決了這個建議。

「不行,如果是這樣的話,緊緊是道歉還不足以和我放棄團隊相對等。」

「嗚嗚嗚嗚!」

繪里很生氣,區區一個外行罷了!竟然對著自己指手畫腳!

‘你們根本什麼都不懂!’

希的肢體鉗制術顯然是練到了入門的級別,因此繪里的這些想法只能憋在自己的心理。

「那您是想怎麼樣的條件呢?」

跟賭局差不多的約定必然要公平,如果想和放棄一個團隊相對應,那麼也只有那一個條件了。想到這里,柳夏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隨即一本正經的直視著兩個女孩子的眼楮,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突然從他的身上迸涌而出。

「我要你們。」

「……」

被柳夏氣勢直擊的東條希听聞此言直接愣住了,她的手一松,繪里直接從她的鉗制中月兌離了出來。然而月兌離了束縛的繪里並沒有任何反應,她顯然也被柳夏的話語震了個目瞪口呆,淺藍色的眼眸透露出些許迷茫之色。

就連之前一旁的南理事長都有點呆住了——哪里有這種當著學校理事的面就對著學生說出這麼令人誤會話語的老師啊!

她那琥珀色的眼眸中倒映著柳夏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思想成熟不似學生的南理事怎麼可能不知道柳夏話語的真正是什麼意思?但是她依然有些被驚住了。

‘剛剛那個氣勢……’

不知道為什麼,一絲微不可察的桃紅在南理事那張淡雅而嫵媚的臉上一閃即逝。

看了一眼這兩個女孩子的反應,柳夏就知道估計又是小女孩犯病了,說到底這還是要怪柳夏對日語的的掌握沒到大成級別。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贏了,你們就加入未來偶像社團的所有活動。」

他再次將自己的意思說了一遍,而這句話也算是一個解除定身咒的解藥一般,瞬間就讓兩個女孩子恢復了正常。

東條希臉上重新掛上一幅微笑,但是怎麼看都有點無奈之色。而繪里一改剛剛滿滿的負面情緒,她用手捂住小巧的嘴巴,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不論……不論怎麼說,我是不可能同意的!我們是學生會的成員……」

「所以說我需要的只是你們加入偶像社團的活動而已。」

「那也不可能,我……」

「好啦好啦。」希笑著剝奪了繪里說話的權利,直接搶過話答應了柳夏︰「答應了哦,繪里里也答應了。」

「我沒有答應!」對于自己的好朋友感當著自己的面斷章取義,繪里顯然不會承認︰「我怎麼可能會……嗚嗚……」

「真是的,平常的繪里里明明都很听話的,今天這是怎麼了嘛。」希用一副苦惱的表情這麼說著,同時自然而然的捂住了繪里的嘴巴,微笑著對著柳夏這麼說著︰「那麼事情就這麼說定了哦柳夏老師,千萬不要反悔哦!」

柳夏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看著眼前這個淺笑嫣然的女孩子,心底忽然感覺有點好笑。

「放心吧。」

……

「砰——」

隨著理事長辦公室的關閉,恢復了自由的繪里滿臉不悅的看向了自己的好朋友,她想說點什麼,可是張了張嘴,臉上的不悅卻是頃刻間變成了滿滿的無奈的。

懷揣著無奈,繪里嘆息了一聲,她感覺自己有點累。

「為什麼這次又要站在他們那邊……又是卡片麼……」

東條希微笑著從口袋里仇出了一張印著奇怪花紋的長方形卡牌,用兩只玉指夾著對繪里輕輕的晃了晃,臉上露出了一絲狡詐的笑容。

「是的哦,不過這次是另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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