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這人一眼,明顯地不願意過去。這人直接踢了她一腳,「趕緊去!不去我立刻就自殺!」
那人抿了唇角,眼里不住冒出淚花。蹣跚著步子就朝顧寧珩所在的方向走去。
她是真的不想去做這樣一件事情。
但是讓她去做這件事情的人是她的兒子啊。是唯一的兒子。她又如何能眼睜睜地看著兒子去自殺呢?
也只能祈求這姑娘還有上次的好運氣了。
閉上眼楮祈禱一句,然後直接就躺在了地上。
顧寧珩現在在深刻的反省自己。
她是不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然後自己不知道的?不然為什麼總要踫見這樣的事情?
還沒辦法當沒看見見死不救。
這地上躺著的人顧寧珩認得。就是她開學的時候曾經幫助過的那個跌倒&}.{}在路上的老女乃女乃。當時她還在想過是不是踫瓷來著。
畢竟這女乃女乃當時拉著她又是哭又是搖頭的,雖然上次確實沒有發生什麼,但顧寧珩就是覺得,要是上次沒有顧青陽表叔在,她肯定會有一番麻煩。
這次這女乃女乃直接倒在了地上。顧寧珩心里也沒底。但到底是沒辦反就這樣走過去。所以就拿出手機來先給表叔顧青陽打了個電話。她記得顧父跟她說過,好像表叔是調到了安高這一片來的。
「喂?表叔嗎?」。顧寧珩站在離這老女乃女乃十米左右的地方,「我是寧珩。那個表叔,我們學校門前有個老女乃女乃好像暈倒了。還是上次那個我們一起帶她去醫院看病的老女乃女乃。我覺得這事情好像不是巧合,你能趕緊過來一下嗎?」。
顧青陽接到顧寧珩的電話,當下就讓顧寧珩站在原地別動,說他現在立刻去找她。
顧寧珩自然听話地沒動。但還是為了以防萬一,先打了個120急救電話。
萬一這不是人家設計的圈套而是真的暈倒在了馬路上呢?
顧寧珩收了電話,就站在這里,看著躺在地上地老女乃女乃,無數次忍下想要上前查看的念頭。其實倒不是害怕被設計,因為打完電話她就拍了照片和視頻。換句話來說就是已經留有了這個女乃女乃倒在地上和她無關的證據。這時候不去攙扶,是擔心萬一這老女乃女乃是真的暈倒了,還恰巧是什麼不能亂移動的情況,那她上前就移動,怕是反而會好心做了壞事。
也就只能站在原地不動。
一旁的人看著這樣,眉頭頓時就鎖了起來,直接打個電話給等在附近的人,讓他們一個人送了輛自行車來。
而後低頭跟那個帶著鴨舌帽騎著自行車的人耳語了兩聲,示意他過去。
于是。
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就騎車裝作很是踫巧地看到了顧寧珩和地上的老女乃女乃。
剎車。停在了顧寧珩的左邊。
「這個老女乃女乃怎麼了?難道是什麼病發了嗎?」。鴨舌帽男把自行車交給顧寧珩,「幫我扶一下車。」
自己伸手按了按帽檐要去檢查老女乃女乃的狀況。
「誒!」顧寧珩叫住他,「你是醫生嗎?別亂動,萬一是不能隨意移動的病呢?」
鴨舌帽男笑了笑,「我學過一些。」
顧寧珩眉頭微皺。但也不好再說什麼。
一直在關注這邊的人頓時就勾了唇角,一個電話打給等候多時的兄弟們,「走,該我們了!」
一群人突然出現,將顧寧珩和地上的老女乃女乃包圍在中間。
「小姑娘你怎麼把人撞成這樣了?!」黑衣男開口就給顧寧珩蓋了罪名。
顧寧珩眼楮微微眯起不說話。這些人突然出現,必然不會是巧合。只是她還需要進一步判斷,這些人出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是啊。都把人撞暈了。」白T男附和道。
「還不知道有沒有生命危險。」短毛大叔也附和。
看來都是一伙的。
顧寧珩心下已經有了判斷。
這些人突然出來什麼都不問就直接將罪名扣到了她頭上,看起來還是早有預謀。而地上的老女乃女乃看起來只是睡著了一樣,估計也是沒什麼問題躺在馬路上裝暈的。既然都是一伙的,那她上次的事情就應該是遇到踫瓷的沒錯了。
那這次呢?
上次踫瓷沒踫成功所以又來一次麼?
因為她上次給了老女乃女乃一百塊所以成了這些人眼中的肥肉了。
事實上,顧寧珩猜到了他們的目的卻沒有猜中這些人前來的原因。本來踫瓷這種事情都是干一票換個人的,但偏生在顧寧珩這里錢錢沒賺到,反而還給一個小子把他的手臂給打折了。
黑衣男哪里能忍得下這口氣?正巧又從那小子的電話里隱約听到了顧寧珩三個字。也是因為顧寧珩現在人氣不少,所以隨便裝著是顧寧珩的親戚什麼的很容易就從安高的學生嘴里套出了顧寧珩的信息。
只是平常顧寧珩不是有家里人來接,就是跟著學生放學的大部隊一起走。他們一看人多,愣是沒辦法栽贓嫁禍罷了。
好不容易今天才逮著顧寧珩一個人的機會,哪里會就這樣放過。頓時就號召了一群兄弟,上演了這很早事前就計劃好了的一幕。
「我已經報警了。再等等警察就會過來了。」顧寧珩說出這話的時候掃視了一下這三個看起來像是頭頭的人的表情。
竟是一臉嘲諷,白T男直接就說道,「警察來了好啊。」
指了指周圍帶過來的兄弟,還有地上躺著的老女乃女乃和顧寧珩手中還扶著的自行車。當然鴨舌帽男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人證、物證、還有現場全都有了。」白T男看著顧寧珩,「我看你這個小丫頭要怎麼辦。」
黑衣男也笑道,「為了你的名聲,還是私了吧。」活動活動自己的手臂,「我也不要太多,一百萬就夠了。」
上次打折了他手臂的那小子還給了他一張一萬塊的銀行卡。說是傷藥費。可見這丫頭也是個有錢的。
既然這麼有錢,那拔個一百萬出來救濟救濟他們又有什麼關系?
至于那個上次把他打到骨折的小子。就算他今天過來了又能怎樣?他帶了這麼多兄弟,還打不過一個毛頭小子?!
顧寧珩看著這群人胸有成竹的樣子,微微垂下了眼瞼似是在思考。但心里卻是很清楚地下了個定論。
「果然是陰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