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時,枚兒使勁把車門摔上,頭也不回的回家了。把承平丟在車上不管不顧,這還是頭一回。
承平非常愛惜他的「破車」,這曾經讓枚兒很吃了幾天醋,羨慕嫉妒恨!剛買來新車的那會兒,關車門都得拿捏,不用勁關不上,用勁了又怕把車磕了,想當初對她都沒那麼好過。所以今天枚兒乘機報復了一下。
承平坐在車上,有好一陣沒挪。看著枚兒氣沖沖的摔門而去,他可是沒有一絲的心疼他這個被枚兒美其名曰的「破車」。「這個小家伙的脾氣越來越大了!」他是在糾結這個問題。
是自己太慣她了?承平搖了搖頭;還是對她太冷落了?他想起那個妖艷的紅唇,心里也覺得有點兒愧疚;不會是這小家伙有其他想法了吧?這是讓他唯一在意的。這可不行,絕對不行!
承平慢慢走回家里,他覺得還得說她一說,怎麼能去酒吧呢?那是她該去的地方嗎?還是一個人。這一點兒讓承平很是不痛快,說不清的不痛快。
他發現門沒有關住,虛掩的,顯然是等他上來的,但他也是很不高興,這家伙,連一點兒安全意識都沒有,平時怎麼告訴她的!
承平把門關上,「你怎麼連門也不關?」
沒有回應。
「呵!還真來勁了,蹬鼻子上臉,還沒完了!」承平準備教訓一下她。
沒在客廳,他踢開臥室的門,「不做飯啦!?」
枚兒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承平探過頭一看,「怎麼又睡了?」他試圖把她拉起來。
「我真的很困,讓我睡會兒。」枚兒眼楮都沒睜開,「你自己做點兒吃吧。」
「不行,這不正常。」承平問︰「你不覺的哪兒不舒服嗎?」
「好像要感冒,身體困困的,頭暈。」
「走,去醫院看看吧。」
「不去,吃點兒感冒藥就行了。」
「先讓醫生看看再說,感冒也不能老想睡覺呀。」
「你先讓我躺會兒,這會兒醫院也下班了,下午再去。」
「也好。」承平想也是,這她倒是挺清醒,「我給你做飯,吃了飯就去。」承平來到廚房,想,以後是不是要經常光顧這兒呀?這家伙是不是裝的?
……
「嗯,你做飯的水平就是高,什麼時候學的?怪不得總說我做的不好吃呢。以後你做得了。」吃飯的時候,枚兒好像沒事兒人似的,這哪像有病的呀!
「想得美,不是我的水平高,是你的鑒定水平低,快點兒吃,吃完了去醫院。」
承平非常懷疑她是在裝,更堅定了把她帶到醫院讓她現出原形的決心。
「我不去,愛睡覺也是毛病呀?」
「還有理了你,懶也是病,要不你別睡,要不就去醫院。」承平的權威是從來不受挑戰的,「還治不了你了!」
……
下午的醫院人也是熙熙攘攘,真是不做什麼,不知道什麼。枚兒不情不願的被押到醫院,站在哪兒等承平掛號,而承平卻不知道要掛什麼科?
只好去問問訊處,然後,莫名其妙的掛了個婦產科。
「你掛婦產科干什麼?」枚兒嚷起來,「我說不來你非要來!」
「醫生說的我怎麼知道,難道你比醫生還懂?」承平不由分說,把枚兒拉到二樓婦產科,他也有點兒哭笑不得。
「怎麼回事兒?」醫生看了一眼枚兒。面無表情。
「我最近老是犯困,想睡覺……」枚兒不知道怎麼說。
「XX多久沒來了?」
「好像,好像挺長時間了」枚兒一時想不起來了,她都快忘了。
「去化驗處先做個化驗,」醫生什麼也沒說,開單子丟給枚兒。
枚兒感覺手臂發疼,抽血的感覺很不好呀!她瞪了承平一眼,「這下你解恨了吧,讓醫生抽你的血!」
「為了看病嘛。」承平接過單子。「這不是驗尿嗎?」
「嗯!」枚兒一看,果然。
等結果的時候,枚兒就反映過點兒味兒來了,她使勁回想了一下,她的「好朋友」已經超過一個月沒來探望她了,這幾天昏昏沉沉的,把它給忘了。莫不是?她沒說出口。心情卻是很矛盾,不知是期望,還是害怕。
結果還真是,拿著懷孕一個多月的診斷結果,枚兒面無表情,不只是該高興,還是……
很久很久以前,枚兒已經快要淡忘了的經歷重新清晰起來。
剛一結婚的時候,新婚燕爾,激情燃燒,難免發生意外。枚兒和承平就是其中的一對兒。
意外在新婚不久就發生了。那時,事業心極強的承平根本不可能要孩子,直接一句話,打掉。
枚兒柔軟的心很疼,她已經飛速的想象著那個粉嘟嘟的小臉兒,軟糯的依偎在她懷里的情景……
但是那時的她認為,承平是永遠正確的,何況,她也根本沒有預想這種情況的發生,在請求無效後,不情願的來到了醫院。
那個胖胖的護士長,給出了很人性的建議,第一次流產會對身體和以後的懷孕造成很不好的影響,嚴重的可能不孕,听從了醫生的建議,他們被動的接受了。卻不成想,又一次激情卻讓她當媽媽的夢破滅了。
當她趴著床上,忍受著子宮收縮帶來的疼痛的時候,承平卻在熱心的幫同學張羅婚禮,徹夜沒歸。
當今天這個化驗單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枚兒身心的疼痛又一次襲來,她用忘卻來麻木的傷口再一次裂開了。
target=_blank
通過瀟湘導購前往淘寶網購買減肥品,
免費拿瀟湘幣看瀟湘VIP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