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僅存的理智,在告訴他要冷靜,不能殺她。
他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極力壓制住想殺死言汐的想法。過了半晌,情緒才略微穩定下來,挺直身體,決定給她最後一個機會。
「你的身份已經暴露,按理說,我應該殺了你。可如果,我念在你三年來為我做事的份上,饒你一命,你還要想著為軍隊效力,回到部隊嗎?」
「如果我還有命,當然要回去。」她還有冤在身,不回去,如何翻案。
「你還想著回去?這三年來,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
「沒有。因為我清楚你是一個不能愛的人。我是兵,你是匪,你我生活在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注定要做敵人。不可能,愛你,更不可能做戀人。」
「一點都沒有?」他睫羽不經意地顫抖了一下,眸色黯淡,顯得尤為脆弱,「我為你改變自己,做了那麼多事,你還是不愛我?還是要背叛我?」他頓了頓,此刻如鯁在喉,語氣尤為艱難,「你到底有多鐵石心腸,就算沒愛過我,那至少也要被我感動吧?」
「我沒有覺得感動,因為我知道你對我好,改變自身殘暴的秉性只是一個假象罷了。本性難移,黑社會就是黑社會,一旦出事,就會立馬原形畢露。」她不相信,一個人活了二十五年所養成的本性,會因她,而在一年半載的時間里徹底改變。這是不可能的!他做事多疑毒辣,會真的愛一個人嗎?即便愛,她又不是國色天香,更不可能愛在她頭上。
最多,是一時新鮮,玩弄玩弄而已。
「你覺得,我為你做的一切都是假裝的?就算假裝,我有必要為了你,像傻子一樣忍著三年不踫女人嗎?我有必要為你了,天天洗冷水澡過日子嗎?」他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憤怒,陡然一抬手,大掌扣在她的肩頭將她猛地拽到自己身前,然後死死摁住,「擔心你受不了,每晚跟你同床我只敢模不敢做。我都做到這份上了,在你眼里卻還認為我是裝的?」
看到她無動于衷的表情,他伸手狠狠抵住她的心髒,「我真想知道,你這里……究竟有沒有心!」
「那你呢?作為一個黑道大人物,東南亞的大毒梟,你有心嗎?當初你為了試探我,讓我看讓人獸交一媾、屠殺奴隸、又把我扔進獸籠,最後,你還要逼我親手殺死我最好的戰友!你在做這些事的時候,你就有心了?」她死寂如灰的臉上,終于有表情浮動,昂起頭,痛心疾首地反問著。
「你就因為這些,所以不愛我,背叛我?」
「不是,你想錯了。你一直人面獸心,根本不值得我愛。」迎上男人充血的眸子,看到他陰鷙的目光,她賭氣般的諷刺著,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呼吸一滯,然後猛地抬手朝她臉上扇去,「我真想殺了你!言汐,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真想殺了你!」虧他還想著給她一次機會,只要她認錯,道歉,說幾句軟話,他就饒了她。沒想到啊,她居然是這麼想他的,她這個狠心絕情的女人!
隨著他的憎恨的怒吼,他使出全力的一掌重重落在言汐的臉頰。
「啪!」地一聲脆響過後,言汐縴弱的身子順著牆面跌下,頭被這一巴掌扇的嗡嗡作響,眼前一片模糊,什麼也看不到,耳邊除了轟鳴聲就再也听不見別的聲音。
臉上毫無痛感,已經被巨大的力道打麻了。
她倒在地上,整個人軟綿綿,暈沉沉的,想爬都爬不起來。過了幾秒,她好像感覺到左耳有股溫熱的液體從耳道里流出,先是一滴一滴流出來,然後逐漸加快,迅速順著耳垂流到鎖骨上。
她下意識地明白過來,這是血。
模著從耳朵流出的鮮血,她低低一笑︰「被我說的惱羞成怒了。」她視線漸漸恢復過來,抬眼斜睨著他,繼續笑道,「你不是要殺了我嗎?來吧,現在就來殺我吧,反正我也沒打算能活著離開。」
「你著什麼急,我是想著殺你。」鳳眼危險的一眯,在他深沉的眼底,跳躍著憤怒的火焰,冷血殘暴已經完全呈現。
他俯身一把抓起癱在地上的言汐,揪住她的領子,將她拽到自己面前,惡狠狠地說著︰「不過,一槍打死你太便宜你了。我最大的樂趣,就是折磨別人。我這里有很多方法,可以不用殺死你,就能讓你生不如死!」
言汐此時毫無反抗能力,任由他鉗住自己身體。她的左耳還在流血,轟鳴不止,緊靠著右耳能勉強听清他在說些什麼。
她就知道,他不會給她一槍這麼簡單就放過她,這不是他毒辣的性格。
「你不用急,等我處理完手上的事,就馬上過來找你。」他忽然降低語調,俊美的臉上浮現出陰邪的笑,「我有很多手段是你沒見過的,不急,咱們一樣一樣慢慢玩……直到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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