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弦,你好煩!」暖心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好在黑暗的空間看得並不明朗。她惱羞成怒的抓了一把爆米花塞進沉弦嘴里,沉弦吞下去剛要張口,又一把被塞了進來。
暖心的手指好幾次踫到沉弦的唇,指月復又軟又熱,一下子燒得沉弦口干舌燥。
幾次反復後,沉弦只覺得心底癢得難耐,凝著暖心的眸光一時也迷蒙起來,閃閃爍爍漾著迷離的水光。到底沒耐住那份撓心肝的癢,在暖心再探手過來的一剎那,他紅唇一動,舌尖一勾,就牢牢吸住了她的手指。
「唔——」暖心完全沒料到沉弦會有這一個動作,驚得急促的喘息一聲,生怕被周圍的人發現,她又急又羞的要抽回手去。
沉弦卻哪里肯就這麼松開?探手就拖住了暖心的手,膠著的眼神專注的凝著暖心,唇齒曖昧的輕輕啃咬,靈巧的舌尖放/浪的輕舌忝慢捻,重重的吸/吮,像品嘗冰激凌一般。
暖心腦海里頓時一片空白。只覺得一股酥麻像電流一樣從指尖竄上來,讓她渾身戰栗不已。
沉弦專注的視線,宛若一張帶著魔力的天羅地網,纏纏綿綿的裹著暖心,纏得暖心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直到廣告播放完畢,影片真正開場,暖心才猛然驚醒過來。揚手一推沉弦的肩頭,被他含住的細指這才得以從他紅唇間抽出來。
虛軟無力的指尖上纏纏綿綿還依附著沉弦晶瑩的口水,在光影下晃動,羞人至極。暖心只眼前一片混沌,一時連視覺都不清晰,影院里什麼聲音都听不到了,只能听到沉弦粗重的呼吸和自己瘋狂的心跳。
暖心羞得不敢說話,不敢抬頭,只能別過臉去低著頭自顧自的翻包找紙巾,用此斂藏自己的心慌。
可沉弦偏偏不想就這麼放過暖心。她臉紅心跳的樣子實在是太勾人,儼然一只小妖精,幾乎讓沉弦恨不能一口全數吞下去。他嬉皮笑臉的湊到暖心耳邊,意猶未盡的舌忝了舌忝唇瓣,啞著聲挑/逗她,「手指有爆米花的味道,好甜……」
「你再鬧,我真要生氣了!」暖心被欺負得直想哭,抽出的紙巾一把摔在了沉弦耍賴的臉上。漾著迷霧的水瞳朝沉弦瞥過去,又羞得咬唇,收了回來,心下煩惱。
沉弦怕暖心真生氣,只得乖乖的收聲,抽了紙巾遞給暖心,見暖心臉色尤不好轉,沉弦又死皮賴臉的誆她,「那你也舌忝回來好了,我指尖上也有爆米花的味道。」
笑著,朝暖心唇邊探出食指。
暖心側目望沉弦一眼,又垂首瞅了眼那根食指,想自己總是被他欺負,心有不甘。一咬牙,張嘴,一排白皙的貝齒恨恨的罩著那根手指就咬了下去。可才踫上手指,暖心幾乎是不由自主的立刻收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