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去驗血?」他們的任務,是在停留過的地方不留下任何痕跡。
孽寶寶嘆口氣︰「我想救她!如果是CK的問題,我可以親自向他解釋。」
「不,不是他的問題。」左玄凌搖頭,「要多久?」
「莉絲的病在進一步檢查中,今晚就能確癥。本來驗血是要過三天的,不過因為是救命的,一樣,今晚就能有結果。」
「你還是別抱多大希望,我知道這個病的配對成功率很低。」
「是的,萬分之一。」
「知道你還試?」
「我覺得我和她有緣,也許我就是那一萬分之一。」
「算了,說不過你。」左玄凌嘆氣,「對了,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我們上次盜的‘歐洲血淚’是假的。」
「什麼?」
「我懷疑有人在查我們,或者,有人在耍我們。」
「知道是誰嗎?」
「還不知道,但是我懷疑,皮雷知道內情。」
「你是說皮雷耍我,為什麼?」
「不知道,只是懷疑。你還打算留下來嗎?」
「留!」
孽寶寶鑒定的看著左玄凌,吐出一個字。
「不要老是沉浸在過去,我知道那個小女孩讓你想起自己,可這一切可能只是假相。」
「也許大人會演戲,但是小孩不會。她發燒,血流不止,不是假的。」
「別忘了,你五歲的時候,演技已經高超。」
左玄凌忽然沉了臉,冷冷的提醒。
平時可以嬉戲玩鬧,玩世不恭,但是遇到正事,左玄凌的話,有時候恰好正中要害。
孽寶寶一陣沉默。
「如果可以,誰也不想帶著假面具過活。她和我不一樣,我什麼都沒有,她至少有個父親,她父親,是真的關心她。演了那麼多年戲,是真是假,瞞不過我。」
「看來你下定決心了。」
左玄凌搖頭,知道孽寶寶的脾氣,一旦下了決心,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回去,讓落雪徹查皮雷和JOE,特別是要查我們出任務的時候接觸過的‘目標人物’是不是和他們有交集。篩選出來,告訴我結果。」
「好吧,你當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