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澤听了他的話,不禁心里急了起來,「排長,你有什麼辦法就說吧,別急我了。」
黃濤笑了笑,「還是那個辦法,我不是跟你說過,你忘了?」
鄒澤愣了下,便想到他沒收自己手機的時候說的話,臉上再次苦了下來,「你當連長像你一樣好說話啊,我可不想看他的黑臉,如果真能讓我打,那我也認了,可再不同意,又惹了一身的氣,我不是自找的嘛。」
黃濤听了不禁笑了出來,「連長只不過之前對你有些誤會而已,現在你的表現一定出乎他的意料,對你的態度也肯定不一樣了。
而且他人真的不錯的,就是個電話而已,會讓你打的,你現在還不了解,跟他接觸的久了你就了解了。」
「那要不排長,你就幫人幫到底,你去幫我問問連長吧,我是實在沒有勇氣面對他的那張黑臉。」鄒澤猶豫了一下,便看向黃濤請求到。
黃濤看他的樣子,不禁笑了笑,站了起來,「還在這等什麼呢,跟我走吧。」
鄒澤愣了愣,便馬上站了起來,笑著跟在他的身後,向連長辦公室走去了。
當听明白黃濤的來意後,連長看了看鄒澤,臉色雖然說不上好,但卻比第一次見到他時要強的多,看來這些天鄒澤自己的表現已經讓連長對他改觀多了。
「這麼晚了,要不明天再打吧。」連長遲疑了下,雖然沒有反駁,但看了看時間,便說道。
鄒澤一听有希望,便看向連長說道,「沒事的連長,正好晚上打能找到人,明天白天他們也訓練不是,要是再等一夜,我睡不好覺,到時不是影響明天的訓練。」
連長听了看了看他,不禁愣哼一聲,這些天來鄒澤每見到他雖然也敬禮、報告,但卻能看得出,他對這個連長沒有服過軟。
從沒有什麼事求過自己,可沒有想到今天為了一個電話,卻像自己低頭了,但他這些天的表現自己也是看在眼里了,便也不再為難他。
「那你現在打吧,動作快點,打完早點回去休息。」說著帶起了帽子跟著黃濤便一起向外走去。
「謝謝連長。」鄒澤听了心里一喜,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大聲的說道。「我動作一定快,肯定不會耽誤連長休息。」
連長听的一愣,不禁笑了出來,「這個臭小子。」
見他們離開,鄒澤笑著馬上跑到電話旁,按動了熟悉的號碼。
就在他以為馬上就能听到計欣安的聲音後,對面卻傳來了手機已經關機的聲音,鄒澤不禁愣了一下,便馬上向她的寢室打了過去,響了數聲後卻依舊沒有人接。
「哎,我怎麼這麼笨呢,安安一定是已經去報道了。」想著這些天自己手機被沒收,安安就是想告訴自己,也沒辦法,而她去了部隊,手機也一定不準用的。
想到這里,心里不禁苦笑,現在可怎麼辦啊,但又一想,計欣安不可能一點信息都不留就走的,她比自己要細心的多,肯定會留話的,便一下想到了周若。
其他的與計欣安關系好的,大都是本屆的學員,他們此時都應該去實習了,而唯有周若還留在學校,計欣安有什麼事,也一定會告訴她的。
想也不想,便撥通了周若的電話。
「誰啊,大半夜的。」听著聲音顯然是已經睡著了。
「周若,是我。」鄒澤馬上答道,雖然對于吵醒她有些歉意,但此時心思都放到計欣安的身上去了,便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學長,怎麼是你,你不是去實習去了,怎麼大半夜的想起給我打電話?」周若一下便听出了鄒澤的聲音,但對于這突如奇來的電話,又不能不驚訝,心里還有些不適應。
「我這不是找不到你學姐了,別人也都去實習了,就想起你來,你應該知道她在哪里,怎麼聯系她吧。」鄒澤笑了笑說道。
「學姐?」周若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便馬上說道,「你可以打她手機啊,她不是還沒去部隊。」
「沒去部隊?」鄒澤愣了一下,「她沒有去實習?」
周若听到鄒澤的話,一下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便馬上支支吾吾的說道,「學姐她可能這兩天就要去了吧,要不怎麼關機。」
「周若,你跟我說實話,安安她到底怎麼了?」鄒澤一听便明白周若知道些什麼,卻不好對他直說,心里一驚馬上問道。
「學長我」周若一下苦起了臉,她真的不知該怎麼向鄒澤說了,現在周若其實也不知道計欣安是怎麼了,如果不是早上看到她,也許都不知道她出校去了。
在看到計欣安離開學校後,便再沒看到她回來,而且在學生會問了下也沒有她要去實習的消息,心里也有些擔心,可是計欣安卻一點消息也沒有。
如今鄒澤竟也找不到她了,心里不禁更是擔心,畢竟她就算是有事,不跟別人說,也不可能不告訴鄒澤啊,可那天她所看到的事情的確有些不好說出口,當然不知道怎麼跟鄒澤說。
「快點說。」她越是這樣,鄒澤越是擔心,不禁冷冷的說道。
「我學姐雖然找到了實習的部隊,但卻並沒有去報道,至于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周若斟酌了一下,這才說道。
「那她現在在做什麼,為什麼聯系不上她。」鄒澤一听不禁問道。
「我也不知道,早上的時候,我看到她離開學校了,之後便再也沒見過學姐,不過她說好像有急事的樣子,我想她一定去辦什麼事去了,你也不用太擔心。」周若解釋的說道,但卻並沒有將自己所看到的那些說出來,可她的話,就連自己都覺得有些蒼白。
可只有這些卻也夠鄒澤著急了,「那她有沒有說要去做什麼?」
「沒有,當時我還問她什麼時候回來的,學姐卻急著出去,沒有理我。」周若沉默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鄒澤見她只知道這些,便說道,「好,我知道了,周若你先睡吧。」
「學長,你不用擔心,也許學姐真的有事呢。」周若听了他的話,擔心起來。
「我知道。」鄒澤點了點頭,便再也沒有心思與她說什麼,直接掛掉了電話。
听到電話內傳來的盲音,周若心情也一陣沉悶,心里不禁在想計欣安到底去哪了,竟連鄒澤都沒有通知,心里又想到早上的那一幕,不禁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而另一邊的鄒澤心里卻似一下空了一下,覺得自己一直擔心的似乎成真了,怪不得自己一直心神不寧的,計欣安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喲,這麼快就打完了?」黃濤回來的時候,听房間內沒有聲音,還有些奇怪,可看到鄒澤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對,便收起了笑容,「鄒澤,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出什麼事了嗎?」不跳字。
鄒澤轉過頭來,「我沒找到她,她在學校的朋友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哎,我當是什麼大事呢,這麼晚了,也許都睡了,或是去朋友那玩了,找不到人不也是正常,你明天再打個電話,也許就能找到了。」黃濤笑他大驚小怪。
「可她本來已經找好實習的部隊,早應該去報道了,卻到現在還沒有去,但手機卻關機了,早上還有人看她出校去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你說這麼多的情況加在一起,怎麼讓我能不擔心。」鄒澤說到這些,心里更是擔心計欣安。
「不就是一天沒回來,你這也太大驚小怪了,也許是有事耽誤了,沒回來,也許你在這邊著急,她卻睡的正香呢。」黃濤听他的話,也覺得不對,但卻也沒有別的辦法。
鄒澤沉默了下,還是不放心,突然說道,「排長,你能不能給我兩天假,我要回去找她,你放心,只要找到了安安,我一定馬上就歸隊。」
「胡鬧,你現在雖然是來實習的,但也是偵察連的一員,哪有說走就走的,再說現在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也許根本沒什麼事的。」黃濤不禁冷起臉來。
鄒澤還是第一次見到平時態度一直很好的黃濤這個樣子,但此時他也顧不得許多了,「可現在安安沒有去實習,又聯系不到她,這不像她平時的做事的態度,她知道我們會找她,不可能無故的消失讓我們擔心,肯定是出什麼事了。」
「鄒澤,你冷靜一下,現在只不過是早上出校了而已,也許是出去玩了,又踫上手機沒電了,你先不要這麼激動。」黃濤見他的樣子,不禁拍了拍他說道,覺得真的沒有什麼話再勸他了。
「不可能,我太了解她了,這些事如果有一件也許是她的疏忽,可都湊到了一起,就不對了。」鄒澤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再加上今天心里一直有些發慌,便更是擔心了。
而且心里越想越害怕,真的怕計欣安出什麼事,而自己卻一點也幫不上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