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教練還在淳淳教導︰你們老師學車有個毛病,就是特別心細。前些日子也是一位老教師在我這兒學,可僅僅倒樁移庫就考了四次。
四次?听教練一說,林尚立刻來了一聲驚嘆。
教練扭頭看著林尚,怎麼了?
林尚來了反問,真的四次?
是呀!教練說。
所以,你們在學的時候要放下就當老師的架子,在學校里你們是教學生,在這你們一樣,也是學生了。
是呀,是呀,三人齊聲附和。
教練又說,所以當你們不認真練的時候,我可要打?
應該!應該!三人邊說邊把頭點點。
我這樣做,為了保證你們利用一個假期把證拿下來。所以你們三個要好好學,听見了嗎?
听見了,三人異口同聲。教練一邊開著車,一邊有余光瞟了林尚一眼。
我說這位老師呀,你回去要把鞋子換換,你看穿著沙灘鞋,是練車的樣嗎?
林尚苦笑一聲,我看我也不愁跟那老師一樣,還得四次!
教練一听,朝著林尚問,你說什麼?
我沒有基礎,怕是很慢。
你怕什麼?沒有基礎,更好學,只要認真听教練的話,保準開學拿下證來。
二三十來分鐘的路程,教練就把車開到了指定地點。她領著林尚他們三人,來到一個大廳門口,把手一擺,嘴里冒出一句,每人一百。隨後,領進屋里,挨個照相,挨個體檢。
等一切手續完畢,教練對林尚他們仨人說,站在門口,你們等等,我去加一點油。
林尚他們站在路口,手里拿著剛剛領到的駕駛理論用書。著了一個地方坐下,他們隨手翻閱起來。
林尚說,我看夠嗆!很難。
怎麼,名剛報上,林尚你後悔了?
人家都考了四次,我怕!
怕什麼?反正兩年的期限,慢慢來吧!
听听,林尚倒是不說話了。
又等了許久,教練才驅車趕來。
鑽進車里,教練又在嘮叨︰
回家,先看理論,過上兩周,先把理論考了。一般你們老師理論沒有多大問題,關鍵是上車!為了照顧你們,你們可以先去練車場地看看,等看明白了,帶你們你把!
就這樣,到了練車場地,教練說,有空你們就在這看看吧!站在一旁,林尚感覺頭暈目眩,一個勁地催促,咱們走吧!
林尚,你再等等,咱再看看!張老師說。
林尚又是陣陣心煩,看什麼呀,說著自己騎車走了出來。
林尚把車停在一個人少僻靜之處,他把下嘴唇翻了翻,只見牙齦微紅,林尚頓感陣陣心煩。
又等了許久,張老師和劉老師才騎車走出,見他們出來,林尚一打招呼,騎車走了。
回到家里,林尚又躺下了。
他的母親走來,問,孩子,名報上了嗎?
報上了!
他又站起,拿來書本,看了沒有幾頁,他頓感腦袋轟轟。索性,把書一扔,他又躺到了床上。
林尚一直這樣,賴在床上,不動也不出聲。
看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到上課的時間了。他的母親走進來,又問,林尚,今下午你還上班嗎?
娘,你就別再問了。我煩!
看看林尚,他的母親又頓感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