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白俗九四梅九。
「不要怕……我會很疼愛你的……」
昆奴扎布話語盡量溫柔些,看到對方如受驚的小鹿,他更心生愛憐。當時寧國也是這樣子吧?
眼看他一步一步走近,凌霽月反而有一絲冷靜了,自己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不是嗎?雖然幻術每使用一次,對自己都是傷害,可情況危急也管不了許多了。她立刻沒入水中取下根頭發,心神合一。
一瞬間,水里鑽出一個無心,一臉的無奈向昆奴扎布走過去,眼角眉梢都滿含了某種誘人的委屈。到了他的跟前,任他一把將自己摟在懷里,豐滿的雙峰緊緊貼到了他的胸前。
「你能這樣,我真的很高興,今晚一定會讓你難忘的……」
他毫不猶豫的吻住了對方的香唇,雙手蛇一樣游走在她全身每個角落,白皙光滑,宛如凝脂,這觸感似曾相識,對,就是寧國的感覺!男人對女人身體的記憶比任何東西都來的深刻,這個結論讓他的身體更加灼熱,幾乎要燒起來。
他急不可耐的將對方的左腿提起來,想要用力的挺進,卻被對方溫柔的攔住,她帶了七分隱忍三分撒嬌的低語︰「我們到岸上去吧……」
話語輕柔的像羽毛撩撥著他的**。昆奴扎布猛地抱起她,邊深吻著邊往池邊走,剛剛上了岸邊迫不及待的將對方壓在身下,動情的吻著那傲人的玉峰。對方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美麗的眼楮微閉著,一副惹人愛憐的表情。昆奴扎布欺身挺進,有力的沖刺起來。
「番王……唔……無心只陪你這一夜,明天我們……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唔……」身下的她隨波蕩漾著,對昆奴扎布說。
他邊沖擊著,邊回道︰「你不想做我的女人嗎?……告訴我……」
見對方輕蹙著眉,不答話,昆奴扎布更加狠力的摜著,似乎要將那柔弱無骨的身體摜穿……
凌霽月從水里鑽出來,看著對面昆奴扎布正全力的和身下的女人糾纏,忙爬上岸,胡亂的穿上衣服,連頭發也來不及擦,跌跌撞撞的跑出玉泉,往自己住所奔去。
使用了幻術後個巨大疲倦已經席卷而來,身體的力氣正一點點的被抽去,視線也開始搖晃。不能昏睡在這里,她幾乎要絕望了。
這時,鳳西謹正好出來。
「西謹……」凌霽月用盡力氣喚道,身體已慢慢的失去了感覺,軟軟的倒下去。
「無心仙子!」鳳西謹急忙跑過去,抱起了她,「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現在,哪里有時間和精力來解釋?凌霽月只來得及說了聲「送我回屋……」,便昏了過去。
「仙子,……」鳳西謹還想喚幾聲,忽然想到對方似乎剛剛用過幻術,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表現。他不再說什麼,抱著她往屋里走。
剛剛她去了哪里?看這樣子應該是去洗浴了,頭發濕漉漉的,衣服也沾著水汽。可是,怎麼會使用幻術呢?她知道這幻術傷害極大,一定是遇到特別危急的事,不然她不會輕易使用幻術,那到底踫到什麼了?壞人?強盜?野獸?
鳳西謹滿月復的疑問無法解答,他將對方輕輕放在榻上。她的衣衫凌亂著,似乎沒有來不及仔細穿好,甚至連鞋子也沒穿,或者是在慌張中丟掉了,白皙秀氣的腳在外面。淡淡的月光下,她沉沉的睡著,仿佛是受到詛咒的美人,安靜的沉睡,等著她的愛人來喚醒。
淺淺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分外的純美。雖然她只有些許的姿色,但是那高雅的舉止和溫柔的言行總是不知不覺讓自己把她和霽月等同起來。
忽然,一個想法涌出來。夜深人靜了,沒有人會來打擾,那麼現在,是不是可以看看那面具之下的容顏了?
鳳西謹的心幾乎都要跳出來了,現在的自己要做的這件事,一定不會被主人允許,但是,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壓倒一切。他的手有點抖,慢慢的伸到那面孔前。
「對不起,我只看一眼……」他輕聲道著歉意,自己並不是想看對方到底美或是不美,只想確定自己心里那個隱隱的希望,是不是徹頭徹尾的一個主觀的美夢。
其實自己的那個希望太渺茫了,不是嗎?只是自己不願意承認,不想承認罷了。鳳西謹,你打開這個面具,很大程度上就意味著你的希望破滅了,你要有心理準備。他默默的告誡著自己。
手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模到了對方的頜下,那薄如蟬翼的面具立時輕盈的卷起來。對方白皙的下巴露出來了,尖俏的瓜子型。慢慢的對方的臉頰、鼻翼都露在了他的面前,無暇的白瓷膚色,那美得沒有任何瑕疵的小巧的鼻子和面具所表現出來的截然不同。
他的心跳忽然加快,手不由抖的更厲害了,薄膜繼續往上慢慢移動著。終于,對方的臉完全展現在他的面前。
她狹長的美眸安靜的闔著,濃而密的睫毛扇子一般微微翹起,擁有這無與倫比的美貌的人此時什麼也不知道,只沉沉的睡著。
鳳西謹的淚默默的滾滾而下,真的是她,她沒有離開自己,她還好好的活著!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我這樣的傷心……我要你告訴我……」
就著月光,他的視線一刻也不忍離開凌霽月的臉頰,生怕這是個夢,一轉眼就會化為泡影。心里太多的疑問了,現在都沒有辦法得到解釋。她為什麼要帶面具出現在自己面前?為什麼對自己會那麼的冷淡,為什麼她的眼神沒有了以前的含情脈脈?
他幾乎要承受不住了,狂喜、感傷、失落、疑惑、激動……
「霽月,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求你一定要告訴我!我要瘋了……你的冷漠……你怎麼會這樣對我……你這樣做是不打算和我見面了嗎?」
鳳西謹淚流滿面的抓住凌霽月的縴手,上面的傷疤在月光下觸目驚心。為什麼要將自己咬成這樣?她最愛惜這雙手的!他舉起她的手放在唇邊重重的吻著。失而復得的東西倍感珍貴,何況是他最最深愛的人,做夢一樣的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