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王府沉浸在一片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寂靜之中,但將軍府那邊已經炸開了鍋。
「誰都別攔著老子,誰在攔,我跟誰拼命!」
「老爺你這樣去只會讓寶賢更加難看!」寶賢的後母,暇雲一邊抓著蓮鳴抗這刀地手,一邊召呼著下人,「都去門口給我守好了,今天老爺跨出了這個門檻,我就通通把你們趕出府!」
「暇雲,你放手,你給我放手!」
「我不!我不會放你去給寶賢丟人的!」
「我是去找暮風桀那個小子算賬,怎麼是去給寶寶丟人!」
「老爺!」暇雲氣結,猛的推了眼前的壯漢一把,「你用腦袋想一想,你扛著把刀去耀王府鬧一通,整個京城都知道咱們寶賢受委屈了,被暮桀風打了,你以為這個事光彩嗎,榮耀嗎?!」
暇雲說到最後,直接用吼的,嚇得周圍的下人靜若寒蟬。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眼睜睜……」
「夫人,侯爺到了。」大門口,小廝飛速跑來通報。
「快請進來!」暇雲看援兵到了,更加理直氣壯,「蓮鳴,你今天就給我在家好好待著,想清楚再去見寶賢。」
她開始直呼他得名。
墨瓊一進來就看到滿地的杯盤狼藉,桌椅四濺,調侃道,「我說這是怎麼了,你們夫妻打架怎麼打到大門口了?」
「墨瓊,你來的正好,你快給這個冥頑不靈的娘們說說,我去給寶寶報仇怎麼就不行了,難道我蓮鳴的女兒是任人欺負的!」
「是誰冥頑不靈,是誰不知進退,蓮鳴我是為了你好,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墨瓊看兩人又是一副要掐起來的架勢,連忙一邊攬了一個扯進屋去。
「蓮鳴,這一次就是你不對了,暇雲說的沒錯,你這樣去只會給寶賢丟人,我說你打仗挺精明的,怎麼一踫到寶賢的事就成個糊涂蛋了!」
「你少跟那娘們搞什麼一丘之貉,老子今天是去定了!」
「好!你要去是吧,拋開寶賢的事不說,現在朝中的局勢你還不清楚嗎?現在上門找暮桀風的晦氣,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蓮鳴一听「朝中局勢」四個字,立刻成了啞巴。
新皇登基,暮風桀是當初保太子黨的第一人,新朝初立,像他和墨瓊這樣的「老人」擁兵自立,被小皇帝看成眼中釘是早晚的事。
這個節骨眼上要是去找暮桀風的麻煩,多心的人一上奏,新皇帝要是以為自己是以寶賢為噱頭找他的晦氣,那事情就大條了。
「那你們說怎麼辦,先皇一死就讓我們寶寶在王府受氣。」
墨瓊嘆了口氣,「這氣是要出的,但不是現在,而且我們也要跟寶賢商量一下,現在當務之急是親自問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暇雲一听,轉向蓮鳴,「要不我今天就去王府看看寶賢,把事情搞清楚。」
「我也去!」蓮鳴像小孩子一樣舉起手!
「不行,你不能去!」墨瓊和暇雲異口同聲道。
任憑冼暇雲說地多麼大義凌然,顧忌大體,在她看到腫地老高的左臉頰和空出的三個牙槽的瞬間,立刻變了臉,‘豁’的一下拔出隨身佩劍,大吼道,「暮桀風呢,老娘要剮了他!」
于是將軍府的探病戲立刻在寶賢的閨房里演變成武打戲。
凌波和同來探望的四夫人玉麝不得不在這場戲中充當了一把武功高手。
玉麝不知道是有意挑起爭端還是發自內心地感嘆,「咱們王爺可是練過鐵砂掌的,盛怒之下,郡主的臉還能保持原樣,已實屬不易啊!」
當時,冰湖事件發生時,她正在研究廖星國進貢的香料,在听到寶賢因為把折聆推入冰湖而被掌摑後的第一反應就是,
「毀容了嗎?」
噙月一邊忽輕忽重地模著自己的臉頰,一邊一臉憂郁地注視著空空的牙槽。
這個世界還真是混亂,她還沒有從穿越的震驚中振作出來,就冒出了個「後媽」要跟自己的「老公」干架。
「暮桀風呢,我要問問他,把我們寶賢當什麼人了,任打任罵的奴婢嗎?」暇雲對寶賢那空著的牙槽耿耿于懷,這還能長出來嗎?
玉麝唯恐天下不亂地揮著手帕,不陰不陽地回答,「還能在哪,焚心閣,折聆公子那唄。」
「姐姐,你少說兩句。」凌波白了玉麝一眼,試圖向暇雲解釋,「是因為折聆公子剛剛醒來了,所以……」
「沒醒來的時候那也是寸步不離啊!」玉麝繼續煽風點火。
暇雲,「六夫人把劍還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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