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藍夜可心便跑到藍千世的書房。
「什麼事情,可心。」藍千世有些驚詫的看著小可心。
藍夜可心望著遠處確定沒有人之後,把門關上,一臉肅穆的說︰「國王,身體抱恙。」
「什麼?」藍千世大聲叫道,國王身體抱恙這怎麼可能啊?藍家都沒有得到消息,小可心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
「據說是慢性中毒。」不知道藍家打算怎麼在這個大漩渦下存活。
「消息可靠嗎?。」藍千世有些坐立不安的問道,畢竟這個是關系到藍家未來的走向。
「五成,從殺手協會那里得來的消息。」雖然是暗二花了大價錢掏出來的消息,但是也不能保證沒有錯誤啊!
「五成。」藍千世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喃喃自語,五成就已經是很高了,難道夢幻城真的要變天了?
「爺爺。」藍夜可心看著藍千世目光無神,就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事,就是有一點吃驚而已,」藍千世恢復了神色,「去把你父親就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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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兒……」赤又環嬌聲嬌氣的叫著,嬌女敕的小手還沒有忘記在藍夜軒略顯幼稚的臉龐上滑動。
「又環大美人,什麼事情啊?」藍夜軒勾起赤又環的下巴,壞壞的笑著。
「那個小賤人回來了,听說還成為後備家族繼承人了。」赤又環眼中出現了濃濃的嫉妒,藍夜可心比她年輕、長大之後更是比她漂亮、更重要的是她長的像紫幽夢那個賤人。天底下有那個女子不希望丈夫的疼愛,可是藍又時那個男人心中只有那個姓紫的賤人。
「那又怎麼樣?」藍夜軒不屑的笑著。
「你要知道她可是從小就得到藍千世那個老匹夫的疼愛,要是那個老匹夫強推她成為家主,誰敢有什麼意見啊?」
「不是還有長老嗎?。」藍夜軒不以為然的笑著。
「听說那個藍萬武對藍夜可心那小賤人,也是極為疼愛,簡直可以說得上是寵上天,據說丹藥都是成瓶的給。」赤又環眼中閃過濃濃的不甘,憑什麼她們就要比自己過的好。
「丹藥啊?」藍夜軒听到這里,把這件事情算是放在心上了,畢竟長老出手又怎麼能是低級丹藥呢!要是丹藥給也沒有什麼,成瓶送就有問題了。
「听說那小賤人還有一只九級人形魔獸。」因為藍夜軒自幼一直跟隨師傅在外面練功,所有在藍家沒有什麼班底,有些事情自然也就不知道。
「九級魔獸?」藍夜軒一臉「震驚」的大叫道,難不成是那個長老親自給她抓的嗎?這份寵愛也太逆天了吧,這個消息讓藍夜軒感覺到濃濃的危機感。
「軒兒,你說我們怎麼辦啊?」赤又環裝作弱不禁風的樣子嬌聲說道。
「怎麼辦?這個不好說,得好好的思考一下。」藍夜軒若有所思的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不知道在想什麼毒計。
「那我們一邊思考、一邊……」赤又環雙目含春的看著他,藍夜軒又怎麼會不知道其中的含義,就翻個身壓上赤又環。
隨後就發出一陣陣讓人臉紅的聲音。
門外,藍夜媚雙手捂住嘴不讓自己尖叫出來,原本是想個娘親偷偷跑進來嚇嚇她,所以才沒有讓下人通報,沒有想到娘親反而給自己一個「驚喜」,不過男子的聲音好像是哥哥,難不成哥哥和娘親……藍夜媚不敢在想下去,便急急忙忙的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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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伯,你來干什麼啊?」國王看著戈銘有些疑惑,平常自己這位伯伯除了修煉就是修煉,今天怎麼上這里來了?
「我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的。」戈銘剛從魔獸森林回來,就急急忙忙的跑來。
「什麼事情?吃口茶再說。」國王看著額頭還在微微冒汗的戈銘說道,當年要不是有戈銘在,這個王位就不知道是誰的了!所以國王對于戈銘可謂是萬分尊重。
「好,」戈銘坐下,「藍家家主可能有變。」
「什麼?」國王愕然的看著戈銘,示意他解釋一下。
「藍家五小姐是後備繼承人之一,手上一只九級魔獸,並且深受藍千世的寵愛。」戈銘面色嚴肅的說道,他萬萬沒有想到藍千世竟然有意要一個小丫頭當繼承人。
「會不會是欲蓋彌彰?」國王實在不想相信這個事實,本來他們是打算找個公主嫁過去當主母,然後一代送一個公主,到時候藍家的產業就變成他們戈家的了,可是誰想到竟然找個女的當家主,難不成讓王子入贅到藍家,這個臉皇室丟不起啊!
「也有可能,但是藍夜可心這個小丫頭極品受寵倒是真的。」
「那怎麼辦?」這件事情來的太突然,國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讓所有王子都去追求這個小丫頭。」戈銘眼中閃過一絲恨光。
「不是說藍家小丫頭有一個青梅竹馬嗎?好像叫什麼塞巴斯蒂安的。」國王覺得有些不妥。
「一個從奴隸營出來的有什麼本事,大不了殺了。」戈銘冷冷的說道,讓國王感到一陣陣心寒,他可是知道當年伯伯為了他的皇位至少殺死了上百人。
「可是朕的幾個孩子年紀都比較大啊?」國王露出無可奈何的笑容。
「讓戈幕去,他才10歲。」戈銘想著所有王子的年齡、品行只有他合適。
「為什麼是戈幕啊?戈林不行嗎?。」相比較溫柔仁愛的戈幕,國王還是更喜歡最像自己的戈林。
「就那個戈林,你認為藍千世會看的上一個公子嗎?找到是孫女婿,不是繼承人。」戈銘不屑的笑著。
「這個……」國王也無話可說,畢竟戈林自小就被所有人當作掌上珍珠,人品難免有些不盡人意。
「還是戈幕吧,雖然性格有點善良過頭,但是人品好,夢幻城的姑娘誰不想嫁給他啊!」戈銘語調降了下來,畢竟現在那已經不僅僅是自己的小佷子,而是國王了。
「那道也是。」國王不再說什麼,畢竟戈銘說的事實,要不是戈幕太過善良不適合做儲君,要不自己也不用如此傷神了。